林北站在她面前，脑子里一团乱。
他说不想住这里，那是假话。
但在小柚提出来之前，他还真没想过。
认识两天就提跟小姑娘一起住？那不被当成大变态就是被当成大音魔。
要是一起住……
省房租不说，每天跟小柚住在一起，帮助的机会多的是，爱慕值涨得快，返利也来得容易。
而且小柚长得好看，穿 jk 的样子又纯又欲，住在一起……
卧槽。
卧槽。
卧槽。
文化低，只能三声卧槽表达内心的激动。
他是个正常男人，不可能没想法。
就差流鼻血了。
但是。
他低头看着蹲在地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小柚。
她才十八岁，刚认识两天，就让他住一起。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说她。
可是不答应呢？
她一个人住这儿，确实害怕。
酒店不能长住，合租屋回不去，她能去哪儿？
林北蹲下来，跟她平视。
“小柚，你看着我。”
小柚抬起头，泪眼模糊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红红的，可怜巴巴的。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怕我不给你租这个房子，所以才让我住一起？”
小柚使劲摇头：“不是不是！我是真的怕一个人住！哥哥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搬回合租屋，我不赖着你！”
“我没说不信。”
林北叹了口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沉默。
小柚蹲在地上，仰头看他。
过了大概半分钟，林北转身，有了决定。
“行，一起住。”
小柚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是我睡地上，你睡床。”林北补了一句。
“不行！”
小柚猛地站起来：“哥哥花钱租的房子，凭什么睡地上？你睡床，我睡地上！”
“你腰不好，睡地上会疼。”
“你怎么知道我腰不好？”
“你昨天走路的时候老捶腰，我看到了。”
小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没想到林北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那……那我们都睡床。一人一半，中间放个枕头。”
林北点头：“行吧，先这样。一会去买个枕头。”
小柚使劲点头，破涕为笑。
林北：“快去洗把脸，我们去超市。”
小柚：“好勒。”
林北扫了一眼房间，床是一米五的，两个人睡确实挤，但也不是不能睡。中间放个枕头的话，基本碰不到。
基本。
他看了眼那张床，床单上印着大红花，床垫有点塌。
中介大妈说的“结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呸。
想什么呢！
林北打死脑子中彩色的想法，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了一下。
床垫发出一声闷响，弹簧咯吱咯吱叫了两声。
还行。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小柚打开门，脸上还挂着水珠，刘海湿了一片，贴在额头上。
她新买的 jk 衬衫领口也被水打湿了，若隐若现地透出里面的浅紫色。
小柚：“哥哥，我洗好了。”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双手背在身后，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小学生。
林北：“走吧，去超市买东西。”
“嗯！”
小柚很自然地拉住他的手。
嫩。
滑。
凉。
林北暗爽。
两人走出房间，下楼的时候在楼道里遇到了中介大妈。
大妈正往上走，看到他俩手牵手下来，笑得更灿烂了。
中介大妈：“哟，出门啊？”
林北：“嗯。去买点生活用品”
大妈眉开眼笑：“小伙子，床要是真不结实，给我打电话，我帮你换个床板。”
林北：“……不用了，大娘，应该挺结实的。”
中介大妈：“小姑娘，晚上动静小点，隔壁老太太虽然耳朵背，但楼下的小年轻可不背。”
小柚整个人红成了一个番茄，拉着林北就跑。
跑到小区门口，小柚才停下来，弯着腰喘气。
jk 衬衫的领口往下垂。
从林北的角度想看不到都不太可能。
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
……
超市就在两条街外，是个中型生活超市，东西不贵但种类齐全。
林北推了个购物车，小柚跟在旁边，眼睛到处看。
“哥哥，我们要买什么呀？”
“你缺什么就买什么。”
林北推着车往日用品区走。
小柚赶紧小跑跟上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这怎么好意思……昨天就花了你好多钱……”
“跟着。”
小柚乖乖跟在购物车旁边。
日用品区，林北停下来，转头看她：“你现在用的毛巾、牙刷、牙膏，那些东西有没有？”
小柚点点头，又摇摇头：“有是有，但是都是旧的……牙刷毛都炸开了。”
“那换新的。”
林北拿了一套牙刷牙膏三件套扔进购物车，又拿了两条毛巾，一条洗脸，一条洗澡。
小柚在旁边站着，手指绞着衣角，嘴唇抿得紧紧的。
林北没管她，继续往前走。
洗衣液、洗发水、沐浴露，一样拿了一瓶。
小柚愣了一下：“护发素就不用了吧……”
“你头发那么长，不用护发素打结。”
林北说得理直气壮，好像他很懂一样。
其实他一个大男人，自己洗头都用二合一，哪懂什么护发素。
她站在购物车旁边，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
林北假装没看到，推着车拐进家居区。
被子、枕头、床单三件套。
小柚看到被子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哥哥，我有被子……”
“买了新的，旧的扔掉，新家新气象。”
小柚不说话了。
她又跟着走了一段，突然停下脚步，盯着货架最底层的一个东西。
林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是一包卫生巾。
超市自有品牌，最便宜的那种，八块五一包。
小柚蹲下来，拿起那包卫生巾，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购物车。
林北看着那个画面，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八块五的卫生巾，她要蹲在货架前犹豫半天。
他想起自己之前刷到过一些帖子，说有些女生连卫生巾都买不起，当时觉得离自己很远，现在就活生生站在面前。
“这个好用吗？”林北蹲下来，拿起那包看了看。
小柚脸一红：“还……还行吧，反正能用。”
林北把那包放回去，从旁边拿了一包三十多块的，带翅膀的那种。
“用这个。”
小柚看清价格，眼睛瞪得溜圆：“太贵了哥哥！三十多块用几天就没了！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