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三郎目光如炬,他拿着望远镜看着前阵遇敌。
弓足轻何等金贵,每个人只带十支箭。所以阵中,有很多无甲投石兵。
现在丰后守的前队,呈现松散阵型。随着敌人进到三十步,丰后守高喊:“扔,给我把石头扔出去!”
两轮石头过后,敌人中有几个倒霉蛋发出惨叫,估计是打中面门头破血流。
丰后守大喊道:“拿起竹枪,准备拒守。”
当敌人再进十步时,第二阵的和田新助,织田宽贞两人喊道:“弓足轻上前,发射!”
两阵也就区区二十名弓足轻,同时射出一些箭矢。那箭支,稀稀拉拉给敌军带来一点伤害。
新三郎和佑光齐齐皱眉,他没想到国人众的实力如此不堪。更没想到这两个蠢货,这么早就把箭支糟蹋了。
佑光更是爆了粗口:“八嘎!敌人农兵还没上来,射足轻不是浪费箭支。蠢东西!”
没有指挥的情况下,两个国人众头领指挥自己带来的兵,完全没有任何不对。打起来都靠指挥官的水平,在新三郎看来这场就是菜鸡互啄。
这时接阵了,敌人先手役十四人与丰后守接阵,四米的长枪开始拍击。
丰后守三十人,很快出现伤亡开始不敌。
丰后守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大喊道:“撤退!”
二十几人拖着竹枪,开始往身后的阵地跑去。
天草四郎哈哈大笑:“我军损失十个,打退敌人,大家继续冲啊。”
他带着其余人继续推进,他心情大好拿到了首胜。
随着丰后守撤退,他们回到了新三郎本阵,在这里吃喝补给。
这时小牧源太和敌人先手役接阵已久,双方都是甲具农兵,打得相当激烈。
佑光起身,将手中旗子杨了杨。
双方二阵,也交上了手。
这时,天草四郎皱眉道:“奇怪,敌人看起来很顽强啊。”
他喊道:“三阵上前,给我压住他们。”
他的目的很简单,想要通过二阵和三阵,包住新三郎的二阵,实现包饺子战术。
新三郎自然不会如他意,他指挥九目长惠和五郎助给予敌人三阵反包围。
天草四郎浑身颤抖,他如今只有派遣游势出击,试图挽回败局。同时,他还在等待后山树林中下来的农兵们。
由于敌人游势加入,新三郎也安排游势加入。
天草四郎陷入一个难题,要不要本阵压上。作为守方他的后诘是一定不会动的,即使大败也有后诘二十人可以临时守城。
这时,后方农兵到了。
三十几个持着木矛的农兵,开始冲击新三郎留下的后诘部队。
源大郎正在指挥:“转,给我后转!压制住这群暴民!”
如此一来,新三郎左右游势没有,前面也打成一团。
他的本阵左右两处暴露了出来,天草四郎对本阵左右道:“我军兵力居然不足,看来敌人有军略厉害之辈。现在想要获胜,大家请跟我来!”
他带领手下二十人,尽皆骑马。这些清一色都是武士货真价实。
他们绕过前方交战的敌人,向着新三郎本阵左边横切。
天草四郎虽然是莽夫,但是刚才雾散一些后。他清楚的发现,新三郎本阵虽然人数多,但是只有六十名农兵。
真正算得上武士的只有十个,因为只有十一头马在旁边。
他的目标就是突袭,斩首行动。
随着迂回后,他出现在新三郎左边。
他看见阳光下,新三郎南蛮具足发着光。
“这甲具真不错,不过马上是我的了。只要我这二十骑发起冲锋,敌人再多农兵也得逃命!”
就在他浮想联翩之时,他背后林中,秀政高喊:“好机会!发射!”
十六挺铁炮射击,天草四郎的旗本立刻损失七八人。
不少马匹当场吓得四处乱窜,天草四郎在最前面。他的马受到惊吓,开始不受控制的跑向新三郎的本阵。
两排竹枪农兵,齐齐刺出,将他来了个透心凉!
其余武士悲愤喊道:“天草大人死了!给他们拼了!”
这时,背后的火枪又一次响起。
一个武士被打懵了:“这铁炮怎么这么快?!这不可能。”
秀政快速填装,一边笑道:“这是早合,你们这些乡巴佬,你懂吗你?”
原本愤怒的武士们,还剩下七八个,他们骑马四散而逃。
原本就人数劣势的敌人,军阵早就崩坏了。听到足轻大将天草大人都死了,还打个屁啊。
纷纷开始四散逃命,如鸟兽散。
原本和后诘作战的农民们,开始逃命。
他们没有逃向山里,而是往城下町逃去。估计是雾散后,猛然发现家被烧了去救火。
佑光大喊道:“敌人大将阵亡,阵行已乱,随我追击!”
他带领新三郎的十几个足轻,开始追击起来。
这时新三郎从马扎上兴奋的起身:“赢了,这就是稳坐中军的感觉吗?还真不错啊。”
他骑上自己的白马吩咐道:“中岛丰后守,带着你的人打扫战场。”
丰后守召集自己剩下的二十个能走的人,准备打扫战场,刚才他们休息了一阵现在有的是力气。
敌人二十个人的后诘,发现事情不对。纷纷逃回了城,同时也收拢了十来人的残兵继续笼城。
一场战斗,新三郎清点了一下。自己战死大概十人左右,伤了三十几个。
僧侣们正在忙碌的超度亡者,治疗伤员。
同时,新三郎俘虏了大约二十人,敌人明面损失七十人,实际上战死的不到二十个。
已经是传统艺能了,逃跑了大概四十个。他们大多没逃向城里,而是各个山林去了。
新三郎派兵围住城,自己坐在营中。这时他要做尸首检,同时为各个将士们记功。
首先是天草四郎的头,新三郎见他左眼看天,右眼看地。
新三郎摇摇头:“晦气!这种死者面相不详。”
旁边桥兵卫也道:“确实如此,一点也不平和。看来死于铁炮,让他心有不甘有怨气吧。容我一会儿超度了。”
接下来,十来名武士头颅。新三郎一一检阅记功,秀政无疑应该是第一名功劳。
然而新三郎给了丰后守第一名功劳,原因无他一番枪。
第二名,九目长惠杀敌九人,谁能拒绝九人斩?
第三名,津田秀政,铁炮杀敌虽然为武士不齿,但是实打实讨取一群武士。
现在社会还很传统,新三郎如此论功,大家也都心服口服。
安排功劳后,新三郎看向长森城,准备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