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新三郎学习了一个月的兵法和枪术。
实际上,他每个月都会进行兵法的学习。正好,他手下小牧源太,九目长惠都是不错的兵法家。
随着今日的训练结束,九目长惠道:“大人实力恐怕已经超过了津田秀政大人了。”
旁边的津田秀政道:“我学习兵法太晚了,超过我很正常。”
姐夫秀政年岁已经成年,如今兵法却不如一个十一岁半的孩子。
看来武士训练与不训练是完全不同的,至于助一,孙六郎,甚大郎这三个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力量已经超过了不怎么锻炼得成年农兵,达到了普通足轻的程度。
用上兵法,他能轻松打赢一个普通足轻。
主要还是在于身体上的欠缺,他没法用三间长枪。战场上自然严重吃亏,所以新三郎战场上也就辅助扎几枪,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持刀枪冲锋过。
这天,新三郎正在训练。
远处来了一票人马,随着靠近。新三郎认了出来,旗帜上居然写着柴田两字。
新三郎大惊,立刻停下训练,召集众人准备迎接。
不多时,一个粗犷的人从马上下来。来人正是柴田胜家大人,他看着众人随口道:“奉主公之命,前来验收。”
新三郎恭迎道:“那么柴田大人,请跟我来。”
两人朝山顶走去,家臣们纷纷跟在身后。
胜家抬头远远看见小城,满意的说了句不错。
小牧山海拔六十米,名副其实的小山。山上小村落五个,看起来本身就像鳞次栉比的四个曲轮一般,围绕着山顶的本丸。
中间一条蜿蜒的山路,从山脚通向山中几个小村。其实山体村落,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合格的城池外形。
胜家眯起眼睛,一路往上他在看过布局后,满意的说:“做得不错,有利用好山体地形。”
来到本丸处,这里才是真正的筑城之地。也是小牧山城第一个修建的地方。
施工依旧还在进行,预计还有几天结束。
不过已经初具规模,两人进入小城内。木橹,马厩,庭院,水井,御所一应俱全,还有一个不太大的大政厅。
穿过新修的回廊,两人闻着木香,胜家道:“好了,看样子已经差不多了。装饰什么的,你就不用掺和了,后续清洲城会派遣工匠来。”
新三郎乖巧的说道:“如此,那就太好了。毕竟小人,不太懂风雅。”
柴田胜家微笑道:“知道就好,我等武人奋勇作战便好,风雅什么的不用在意。”
逛完一圈后,他掏出书状道:“主公有命令。”
新三郎激动的匍匐道:“属下接令。”
柴田胜家打开读了起来:“现在擢升新三郎为足轻大将,足轻武器粮食自备,战时随军听命不得有误!”
新三郎再次鞠躬大声喊道:“是!”
随后,一旁家臣起身,将他扶起。
胜家哈哈大笑,将命令书交到他的怀里:“你走运了,主公给了你足轻大将身份。要好好效力啊。”
新三郎回应道:“我自当为主公效死!鞠躬尽瘁。”
胜家看了看众人:“好了,我也要离开了。”
新三郎也不含糊,带着众家臣将胜家,直接送到山下,目送他离开。
新三郎明面上是藤吉郎的人,但是在大家眼里,却是派系中立。
这一点上,他和前田利家有些类似的外交风格。况且,最近他的老爹从藤吉郎处回归,这导致他的中立属性更强。
这时,众家臣纷纷恭喜他道:“恭喜主公,这次提升,已经超过预期。”
新三郎激动的说:“感谢你们,你们可是我新三郎最宝贵的宝物!
走吧,为了表彰你们,今天我们可得吃喝快乐!”
众人上山喝得烂醉如泥,一直持续了两日时光。
不仅仅快乐的只有武士,村民们近期也小赚一笔。
一个叫瓜之助的农人,四月他以农兵身份拿了具足竹枪参战。
五月他开始种地,等待秋日收成。
六月他老婆进入工坊织布,他参与了两场战争,得到一些奖励。
七月他参与了城建,赚到了一些钱。
瓜之助如今,坐在自己屋子门口。
他手中摆弄着一个罐子,这是他和老婆最近几个月得到的钱。
里面足足两贯,他将耳朵贴在陶罐子上。他喜欢听里面的铜钱与陶罐的撞击声。
他感叹道:“太美妙了,真是悦耳啊。”
回头看,自己的一儿一女躺在草席上,房梁吊着的地釜,正在冒着炊烟,正煮着食物。
不远处,放着一个草袋,满满的大米,以及一些蔬菜箩卜随意丢着。
当然,最重要的是,有一小罐子盐。
这是最近半年才购买的,如果作战他肯定还会应召,他的征调时间已经结束了。再次要求他参与战争或者劳役,这就需要每日给与金钱才行。
和瓜之助相同的农兵,四个村子里还有大约五十几个。不过,都需要钱才能出阵。
新三郎两日后召集众人,他看向大家:“目前我们村越来越富裕了,我观察到三斋市,最近越来越繁华,税收多了少许。”
秀政回答道:“确实如此,不过主公我们如果接下来要想作战,需要准备一笔资金。劳役和军役已经征调完成。”
新三郎一脸无奈:“真是多事之年啊,领民也要休养生息,过分征调也会对生产有影响。”
这时小牧源太道:“目前农兵的训练也停了,想要他们前来训练,需要发放四个饭团,而我们已经发放不起…”
“啊?”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只是没有想到。连每日三十名农兵的饭团都发不起了,农兵尽数放归家中。
新三郎这时环顾屋内,这几个家臣,也就是他下场战斗能带的所有兵力。
源大郎和山口一氏在八口村,所以这里加他一起也就剩下十人。
新三郎心想,“得,刚成足轻大将,手下人数不够。真要征召我。
我兵力还不足,果然出门身份是自己给的。我当前只有一个足轻组头的兵力。
大将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再次一穷二白,可谓国穷民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