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一番话,字字句句皆是真心提携、长远铺路。
沈家兴、沈家旺二人闻言,心头巨震,瞬间热泪盈眶,心底感激得无以复加。
“麒麟神兽肯定是你的,你如今是宗门天骄,月度榜首第一人,没人争得过你!”
沈织宁摇头:“我虽然能吃点苦,但天赋毕竟差了些。
契约灵宠,是双向的,麒麟前辈未必看得上我这个三灵根。
咱们三个人若都进前百名,就有三次机会,总归机率大一些。
你俩是单灵根,有优势,一定争取进入宗门前一百名,获得契约资格。”
沈家兴和沈家旺对视一眼,重重点头,他俩终于真切明白,自己抱上的何止是一条大腿!
这是真正愿意帮扶、愿意带他们逆天改命的贵人!
沈织宁不是要一个人飞黄腾突,而是要带着同村出来的两位族兄,一起飞!
二人紧紧攥着银票,眼神愈发坚定,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定忠心追随,绝不辜负沈织宁栽培。
感慨过后,沈家兴收敛心绪,低声说起如今的丹药行情:“现在落霞峰镇痛丹量产充足,宗门市价已经开始回落。
内门七百两一枚稳住了,外门黑市价格也从之前的一千两,跌到了九百两左右。”
沈织宁闻言神色平静,早有预判:“价格回落是必然,量产之后必然贬值。”
她眸光微闪,顺势将那只装着五十瓶高阶镇痛丹的木匣从乾坤袋取出,轻轻放在桌面,淡淡开口:
“刚好,师尊方才又赏赐了我五十瓶高阶镇痛丹。
我一心苦修,无暇打理售卖,这批货依旧交给你们。”
“趁着如今外门价格尚且坚挺、有价无市,尽早出手落袋为安。
底价依旧五百两,剩余利润全归你们,售卖价格、售卖节奏,你们自行把控。”
“五……五十瓶?!”
沈家兴、沈家旺二人瞳孔骤缩,浑身一震,差点直接从座椅上惊得跳起来!
两人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木匣,满脸难以置信,仿佛听错了一般。
十瓶已然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五十瓶!
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超大批量货源!
沈织宁淡然抬手,轻轻掀开匣盖一角。
整齐划一的五十只青瓷小瓶映入眼帘,瓶口红蜡封固,落霞峰专属印记清晰规整,满满一匣丹药,灵光内敛、品质上乘。
浓郁的药香悄然溢出,无需细看便知,这批丹药品质远超市面流通货品。
沈家兴心头一紧,连忙伸手快速合上木匣,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被旁人窥见端倪,压低声音凝重道:
“织宁你放心!我们懂规矩!”
“这批数量太大,绝对不能一次性出货!
我们分批次、小范围、悄无声息慢慢放货,绝不砸市场、不压价格,稳稳维持黑市行情!”
沈家旺也重重点头,眼神笃定:“对!细水长流、稳扎稳打!
趁着现在外门需求爆炸、丹药稀缺,慢慢出货,利润最大化!”
沈织宁淡淡颔首,将木匣妥善收回乾坤袋,不再多言,低头继续安静用膳。
这些琐碎,交给兄弟俩她放心。
窗外晨光和煦,远山晨雾渐散,落霞峰连绵山脊清晰铺展在天际,静谧悠远。
她细细咀嚼着口中的灵兽肉,心神沉静,心底已然把下午的修行安排盘算得清清楚楚。
饱腹静养,蓄满全胜状态,待到心神通透、杂念全无,便即刻开启新一轮极限苦修。
内外雷罚又如何?
肉身孱弱又如何?
她借资源、铺商路、锻肉身、补短板。
步步为营,静待再战,逆道逆天,破境登峰。
膳堂三楼雅间,窗外暖风徐徐,光影温柔。
沈家兴、沈家旺兄弟二人收好了银票,压下心中滚烫的感激,气氛轻松下来,忍不住开始闲聊起宗门近日最火热的新鲜八卦。
沈家兴放下手中茶杯,看向从容用膳的沈织宁,带着几分唏嘘与好奇,轻声开口问道:
“织宁,说起榜单,我们兄弟俩这两天看着宗门排行榜,心里一直感慨万千。”
沈家旺连忙接过话头,眼神带着探究:
“你前日硬生生打满十二个时辰,稳稳压死全宗所有人,拿下单日榜首,那是谁都挑不出毛病的绝对第一。
可昨天不一样,你只修了四个时辰,早早停手休养,直接退出了榜单争夺。”
他微微前倾身子,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
“你猜猜,昨天新登顶、拿下全日榜首的人,是谁?”
沈织宁闻言,夹起灵肉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淡然。
她抬眸浅浅一笑,语气平和无波:
“我方才一直在师尊殿中听训、交接资源,还未曾看过宗门榜单。”
其实她心底半点不在意。
自始至终,她争的从来不是一日、两日的虚名榜首,不是眼前短暂的几车资源。
旁人内卷厮杀、熬时长、拼丹药、抢排名,只为一朝上榜、博取风光。
而她早已跳出这层桎梏。
她的十六时辰极限苦修,是灵溪宗前无古人、后难有来者的断崖纪录,根本无人能够复刻、无人能够超越。
短暂放弃一日榜首,不过是为了蓄养巅峰状态,冲击更高的修行效率,打磨境界、补强肉身、铺垫筑基大道。
西阳长老许诺一年筑基,旁人视作天方夜谭,可沈织宁自己清楚——她的每一次休养、每一次极限、每一次取舍,都是为了长远大道利益最大化。
短暂的榜单得失、一时的风光荣光,于她而言,皆是浮云。
见她神色淡然,丝毫没有焦灼、不甘、诧异的情绪,沈家兴、沈家旺对视一眼,心中越发佩服这份定力,随即异口同声,一字一顿开口:
“是李青荷!”
“和你一同从外门升入内门、同期进朝露峰的那个女弟子!”
“全宗除了你,唯有她,硬生生扛住反噬,冲上了昨日的榜首!”
“织宁,你可别不信,昨天真的是她登顶!”
听到这个名字,沈织宁眼底终于掠过一丝真切的讶异,微微挑眉,轻声吐出一句:
“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