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陈长青15岁,因常年习武打熬筋骨,身形匀称挺拔,一身武功直追江湖一流好手,宋青书13岁,温文有礼,想来今年张无忌和周芷若也有7岁6岁了。
这日午后,陈长青向张三丰请辞下山:“师父,弟子欲带青书下山,游历江湖,增长阅历。”
张三丰是什么人,一眼便看穿小徒弟的心思,这些年陈长青在山上从不妄动,不是练功就是打坐,赶都赶不下山,现在突然要走,下山必有深意。
张三丰含笑应允:“去吧,早历红尘,早悟大道,切记稳守本心。”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陈长青躬身行礼,随后带着宋青书,辞别各位师兄。
没有随行护卫,只有一大一小两个少年轻装下山,对这一天,宋青书早就翘首以盼了。
山下红尘喧嚣,与山上清寂截然不同,宋青书第一次下山,左顾右盼,却并不乱跑,可以忍住好奇心紧紧跟着陈长青,还算不错。
宋青书:“小师叔,山下好热闹啊。”
陈长青侧目看着他:“红尘人间,有繁华亦有苦难,看过繁华后,也要能去看懂百姓疾苦。”
“青书记住了。” 宋青书认真点头。
看尽一路风光,二人习武赶路也快,不过数日便抵达汉水之畔,江水滔滔,江面舟船往来。
此时的周芷若,跟随父亲以船为家,漂泊在汉江之上,日子过的清贫却也算安稳,年仅6岁,正是软糯乖巧的年纪。
二人沿江而行,陈长青仔细观察江面,不多时,一艘渔船映入眼帘,简陋干净,船头站着一个灰衫船夫,船舱中,隐约坐着一个小女童。
“青书,随我来。”
陈长青带着宋青书,对着渔船拱手:“这位船家,我二人自武当远道而来,途经汉水,可否借船稍作休息?些许茶水银两奉上。”
周船夫见两个少年俊秀有礼,当即笑着:“无需银两,出门在外皆是缘分,尽管上来便是。”
二人纵身跃起,轻轻落在船上。
船舱内,周芷若听到动静,好奇探出头,6岁的小姑娘,软软糯糯的,正是可爱得时候。
四目相对,宋青书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脸蛋微微泛红,不自觉生出几分欢喜。
孩童的欢喜,最是纯粹干净,不掺杂欲望,只是单纯的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很好看,招人喜欢。
陈长青心中了然,缘分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
周芷若瞧着两个好看的哥哥,也不怯生,睁着大眼睛,安静地看着他们。
周船夫笑着:“芷若,这两位是武当来的道长,快问好。”
周芷若软软开口,声音清甜:“哥哥好。”
这一声软糯问候,让宋青书有些害羞,僵硬地点了点头,小声回:“小,小妹妹好。”
陈长青看着两人纯真模样,扬起一抹笑,没有狗血的执念纠缠,没有后续的情恨仇爱,此时的他们,只是单纯相遇的孩童,干净,纯粹。
接下来半日,二人留在船上歇息。
陈长青与周船夫闲谈家常,谈吐沉稳,让周船夫对其印象更上一层。
宋青书乖乖待在一边,笨拙又细心的和周芷若玩。
帮她捡起掉落的东西,给她分享下山时带的糕点。
周芷若安静内敛,被宋青书小心对待,也慢慢放下拘谨,偶尔会拉一下他的衣角,轻声和他说话。
陈长青适时开口,轻声笑道:“船家,我这师侄青书,心性善良,与令爱一见如故,是不错的玩伴,日后我常带他来探望玩耍,可否?”
周船夫看宋青书乖巧,自家女儿也有些亲近,即点头应允:“自然可以,小道长客气了,随时欢迎。”
就这样,一场缘分,在汉水之畔,稚子纯真中悄然相遇。
落日余晖洒满江面,离别时,两个刚刚熟络的孩童都依依不舍,宋青书认真开口:“芷若,我以后会常来看你。”
小小的周芷若轻轻点头,眼底印着少年的身影。
陈长青带着宋青书转身离去,晚风拂过,宋青书频频回头,望着那艘渔船,陈长青心中轻笑。
第一步,初见的缘分已定,希望从此,世间再无偏执的宋青书,再无一生孤苦的周芷若。
而他下一步的计划,打算远赴少林,探寻《楞伽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