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手里的太上九皇斩妖剑瞬间归他执掌,他拎着剑就冲了过去。“找死!敢和我家剑仙作对,你不怕死吗?”谭老爷挺直身子冷哼。
“哈哈,你不过是吕洞宾的一缕意识罢了,助纣为虐,我怕你个屁!你以为你就是真的吕洞宾?你不是,你只是他飘出来的一缕魂罢了!”
说到这儿,林飞热血翻涌,心里暗笑:“你越强越好,今儿就借你这股劲突破!”
“刺啦”一声,林飞从上劈下来,斩妖剑直砸谭老爷跟前。谭老爷身子一震后退两步,“咔嚓”,斩妖剑劈在地面上,整个地面轰隆炸开。
不等谭老爷回过神,林飞又提剑冲上来,一剑横扫,恐怖的剑威荡开,四周的桌椅板凳直接被劈成碎渣。“这神兵太凶了,这先天钻劲太吓人了!”谭老爷惊得脸都绿了。
眨眼间,林飞就挪到了谭老爷身边,一剑劈下去,谭老爷赶紧用精钢剑格挡,“铿锵”一声,火星子四溅,剑劲喷得老远。
周遭青石板早被劈得稀碎,坑洼里嵌满剑痕,连块完整的碎渣都找不到。
虽然身上挂了十几道口子,脸颊还添了道血痕,林飞手里的太上九皇斩妖剑却没停,照样疯了似的往谭老爷身上招呼。
谭老爷震得手掌开裂,骨骼跟散了架似的疼,可看着林飞又扑过来,还是咬牙撑着。
他瞪着林飞,心说这末法时代的凡间,居然能出这么个练家子。
林飞纵身跃起一剑劈下,谭老爷横举精钢剑格挡,剑身被压得咯吱咯吱响,整个人都弯成了虾米。
“破!”林飞一声厉喝,先天劲道顺着斩妖剑往死里压,谭老爷膝盖“噗通”砸进地里,震得周遭地面轰隆炸开,连裂缝都爬了半丈远。
可不等谭老爷喘口气,他已经抽回精钢剑,手腕一翻挽了个剑花,剑影往林飞腰上扫过来。
就这样,两人打得昏天黑地,转眼就过了两个时辰。
两人各自退了数步,林飞抹了把脸上的血,看着谭老爷叹:“你是真强,不愧是以剑得道的剑仙,可惜啊,你只是吕洞宾飘出来的一缕意识。”
谭老爷气得直磨牙,就算是一缕意识,也能宰了你!他抬手喊:“纯阳剑道,剑来!”
一抹金光炸开,谭老爷的精钢剑瞬间变成无数剑影,往林飞身上扎,林飞举着斩妖剑硬扛,“砰砰砰”的闷响砸得地面全是裂纹。
林飞一身铜皮铁骨都被创劲撕开,连他自己都震得气血翻涌,可他还在硬撑。
这时候,徐真人拽住要冲上去的敖凝霜,喊:“别添乱!这是纯阳剑道,你上去瞬间就成筛子!”
敖凝霜脸都白了,急得喊:“林飞哥!”
徐真人赶紧说:“我带大家先走!”
可敖凝霜死活不肯,徐真人只能先拽着张太胆撤了。
谭老爷趁这间隙,剑影合一窜到林飞身边,一剑往他锁骨刺去。
林飞却冷笑:“纯阳剑道是厉害,但我说过,你不是吕洞宾,只是他的一缕意识。”
谭老爷的剑尖刺破林飞的锁骨,可林飞突然伸手攥住了剑刃,谭老爷想抽都抽不动。
林飞低喝一声:“等的就是你这一剑!”右手拳劲骤然爆发,“轰”的一声砸在谭老爷胸口,谭老爷直接倒飞出去几十米,一口老血喷出来,旁边的钱真人也跟着喷了血。
敖凝霜赶紧上前扶住林飞,哭着说:“林飞哥,我们走!”
林飞却停住脚,回头瞪着谭老爷喊:“今日你以剑道压我,待我回来,必定斩了你!哪怕你是神的分身!”
躺在地上的谭老爷气得浑身发抖,他可是吕洞宾的一缕意识,平时哪个不是恭敬供奉的,今日被个凡人伤了,还被威胁,能不怒吗?
可他想爬起来,却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吼:“狂妄!狂妄!凡间竟有你这等狂徒!待我恢复,定斩你这小小凡人!”
钱真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飞他们走,赶紧凑到谭老爷身边,谭老爷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废物!连香火都凑不齐,让我受伤!”
钱真人赶紧赔笑:“上仙息怒,我这就开坛作法,给您凑香火,助您恢复!”
与此同时,远处一座仙山上,穿白衣的吕洞宾猛地睁开眼,嘀咕:“我分出去的一缕意识居然受伤了?凡间还有这么强的人?有意思,有意思。”
敖凝霜扶着林飞到了安全地方,看着他锁骨的伤口往外冒血,急得眼泪都掉下来:“林飞哥,你撑住啊!”
她撕碎自己的裙摆,要给林飞包扎,可血还是止不住,她呜呜地差点哭出声。
林飞运转气血,用先天钻劲震消伤口里的纯阳剑劲,摸了摸敖凝霜的脸颊,笑:“仙人剑法的破坏力是大,不过我已经把剑劲震没了,你别担心了。”
敖凝霜蹲在林飞身边,鼻子抽得通红,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沾了血的衣角上。
她攥着林飞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你要是挂了,我以后怎么办?婷婷姐她们怎么办?我怎么跟婷婷姐、珠珠姐交代啊?”
虽然刚才被谭老爷那缕意识刺了一剑,但林飞这会儿气顺得很,还能扯着嘴角笑出声。
他揉了揉敖凝霜的发顶:“放心,我先天三脏都稳得一批,第四脏马上就成,血肉硬得跟石头似的。那老东西再怎么蹦跶,也只是吕洞宾分出来的一缕意识,又不是正主,能拿我咋样?”
敖凝霜被他逗得抽噎了一下,赶紧给他扯好被血染红的外袍,又蹭着他胸口躺了上去。
林飞没敢动,就怕惊着怀里这丫头,等她呼吸匀了,才悄悄运转气血,开始淬炼肺脏。
虽然身上还有些小伤口,但对他来说连皮外伤都算不上,完全不耽误事。
他心念一动,气血顺着经脉乱窜,浑身的精华顺着四肢百骸涌到伤口处,锁骨那道剑伤很快就凝住了血痂。
这就是先天武道的好处,气血一强,先天精华一够,恢复速度比坐火箭还快。
特别是林飞现在三脏大成,第四脏快成了,体内的精华更是多到溢出来,一晚上功夫,伤口就彻底长好,气息反而比之前更稳,对武道的领悟也深了一层。
跟那缕分身打架的时候,他把葫芦里的酒劲全给吸了,这会儿肺脏已经彻底吸收了那些精华,变得更结实了。
林飞按照《太上九皇拳》的路子,开始震荡肺部。
他猛地一呼气,那声音就不是之前能比的了,跟钢铁撞在一起似的,老远都能听见。
林飞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加快呼吸,一呼一吸之间,那钢铁碰撞声越来越清楚。
他乐坏了,拍着大腿笑:“哈哈!跟吕洞宾分身打一场,反倒赚了!肺脏都能发出钢铁声了,不出三天,我就能把肺练成真铁!”
林飞这话刚落,旁边的敖凝霜就揉着眼睛醒了,她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跟靠在火炉上似的,舒服得不行。
她往林飞身边蹭了蹭,惊喜地说:“林飞哥,你气血怎么这么强?你要突破了吗?”
“没错。”林飞点头,“我现在一呼一吸都有钢铁声,最多三天,肺就能炼成铁!”
他说着就站起来,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当场就开始运转内劲,拳头扫出去的时候,带起的风都跟刀子似的。
砰砰砰!
他在院子里练拳,每一拳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刚练到兴头上,徐真人和张大胆就推门进来了。
俩人一进来就瞅见林飞那气血旺盛的样子,徐真人眼睛都直了,凑过去问:“林公子,你这是彻底好了?”
“嗯,还不止呢。”林飞眼神一凝,“我马上就要突破第四脏了。”
他转头看向敖凝霜,“凝霜,跟我去河边。”
“好!”敖凝霜麻溜地爬起来,跟在他身后跑。
俩人很快就到了河边,林飞没废话,纵身一跃就跳进了水里。
敖凝霜蹲在岸边,安安静静地等着,她知道林飞这是要借助河水的压力淬炼血肉,把五脏炼得更结实,就差最后一步,炼肺如铁了。
林飞沉进河底的时候,水面上翻起一阵浪花,底下全是漩涡和暗流,还有不少飞沙走石。
他不管那些,把全身内劲都运转起来,肌肉跟着震荡,碰到的巨石瞬间就被他的先天劲道给震成了碎渣。
暗流冲他,泥沙裹他,巨石撞他,他闭着气,一个劲地震荡肺部,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第二天,第三天,整整三天。
三天时间过去,林飞已经被河底的泥沙裹成了泥人,一动不动地沉在水底。
敖凝霜在岸边守了三天,眼睛都没敢多眨一下。
直到第四天早上,水底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道泥人从水面冲了出来,正是林飞。
他站在水面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哈哈大笑:“成了!炼肺如铁,终成了!”
旁边的敖凝霜被他的动静惊得蹦起来,跑过去抓着他的胳膊:“林飞哥,你成功了吗?”
林飞点点头,“嗯,成了!现在我第四脏突破了,肺真的像铁一样结实,在河底闭气三天都没问题!”
“哇!这么厉害吗?”敖凝霜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你看好了!”林飞猛地一吸,胸腔里发出嗡的一声,跟敲钢铁似的,他又猛地一吐,一口白气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接撕裂了空气。
那口刚吐出来的白气,直愣愣撞向旁边一棵老槐树的树皮上。
噗的一声闷响,树皮直接炸开。
敖凝霜捂着嘴瞪圆了眼,声音都飘了:“林飞哥,你这一口气就这么猛?要是对着别人吐一口,那不得直接穿个窟窿?这不是传说里的‘吐气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