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杀她,她把秘密捅出去,我们全家都得掉脑袋!”杨镇长瞪他。
大卫盯着天花板咽了口唾沫:“可安妮那身材,杀了多可惜啊!不如我把她囚禁起来,锁在我院子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九叔在自家院子里踱来踱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虽然今天跑了好几个村子,他把死去老百姓的尸体都查了一遍,可心里还是发慌——被咬的人脖子上都是四个牙洞,跟吴神父徒弟玉修的死状一模一样。
阿星坐在石凳上晃着腿:“师傅,别担心了,该来的总会来的。”
九叔瞪他一眼:“你懂个屁!那西洋僵尸厉害得很,一天就咬死八个人,我连它的毛都没摸着!”
阿星挠挠头:“师傅,以您的道法,还怕那僵尸?”
九叔没好气:“这几天给我老实待着!你和阿月哪都不准去!”
阿星愣了:“师傅,白天僵尸又不出来,我们出去咋了?”
“你以为就僵尸的事?”九叔叉着腰,“你和阿月跟着屠龙,要不是林飞杀了屠龙,你们早死了!屠龙心狠手辣,我跟他交过手!”
阿星哦了一声:“师傅,屠龙都死了,那还有啥怕的?”
“你个白痴!”九叔骂道,“屠龙就是个运毒物的小喽啰,真正的主谋肯定不会放过你们!我猜就是大卫和杨镇长!你们出去,他们肯定抓你们,然后悄无声息弄死你们!”
“啥?主谋是大卫和杨镇长?”阿星一拍大腿,“那安妮给我们报信,她岂不是也危险?”
“杨镇长和大卫有洋枪,我倒不怕,可你们道法没成,血肉之躯躲不过子弹。”九叔叹了口气,“现在只有林飞能保你们,看来我又要欠他个人情了。”
他正说着,院门外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林飞。
林飞站在院子中央,语气平淡:“看来你们都知道了,今晚杨镇长和大卫肯定会派人来。”
阿星和阿月脸都白了,阿星拉着九叔的袖子:“师傅,那咋办?要不我们逃吧?”
九叔一甩袖子:“没出息的东西!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收拾了杨镇长这帮恶人,再去收拾西洋僵尸!”
安妮皱着眉:“九叔,林飞,要不我们先躲躲?武功再厉害,也快不过子弹啊!”
阿星和阿月连忙点头:“就是就是,子弹可不长眼睛!”
“武功没子弹快,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功夫没到家。”林飞随手一抓,桌上的茶杯盖“啪”地飞到他手里。
九叔眼睛一亮:“阿星,阿月,把酒坛抱上来,我要和林兄喝酒!”
很快,阿星和阿月抬着两个酒坛进来,九叔手指一点,坛里的酒自动汇成水柱,哗哗倒进大碗里。
阿星、阿月、安妮看得目瞪口呆。
“茅山控物,九叔你法力又涨了啊。”林飞笑道。
转眼就到了晚上,杨镇长带着大卫,还有四五十个背洋枪的手下,在大厅里整装待发。
镇上的几个家族佬聚在门口探头探脑。
一个老头问:“镇长,您这是要干啥?”
杨镇长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酒泉镇不少人沾了毒物,经过我一番排查,今晚我要把这些祸害镇子的恶人给清了!”
“啥?镇长查到了?”老头们都惊了。
大卫眯着眼睛,扫过人群里的家族佬和老百姓,语气阴恻恻的:“这个人,人面兽心,想必大家都很熟悉!”
他顿了顿,盯着人群里的某几个人,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我就把他揪出来!”
他就是九叔,和屠龙道长勾结,私运脏东西,糟践酒泉镇的老百姓。
“什么?九叔?”
“这不可能吧杨镇长,你们怕不是搞错了?”
“九叔德高望重,怎么会干这种事?”
“人面兽心,证据确凿!为啥力叔不让教堂重开?就是因为他拿教堂当中转站,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大卫眯着眼,语气阴恻恻的。
“天啊,原来是他搞的鬼!”
“原来这一切都是九叔的手笔!”
就在这时,昱神父带着几个教堂修士冲过来,急声道:“偶买噶,不是的!不是的!九叔是好人,是他们瞎说!”
杨镇长盯着昱神父,扯着嗓子喊:“昱神父,别被九叔那些邪门歪道骗了!”
“所有人给我闪开!”
“给我拿下力叔,就地格杀!”
很快,浩浩荡荡的人马扛着洋枪,往九叔家的方向冲过去。
镇上的老百姓议论开了:“九叔是邪魔外道?我才不信!”
“我也不信啊,九叔平时那么和善,怎么会干这种事?”
“我看八成是杨镇长想栽赃!前几天他儿子大卫糟蹋了好几个黄花大闺女,还把人家爹抓去吊打!”
“嘘!别瞎说!得罪不起啊!”
“是啊,希望九叔能躲过这一劫啊!”
这边九叔和林飞正蹲在院子里就着卤花生喝酒,聊得正热络,然而远处突然传来轰隆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砰的一声,院子大门被狠狠踹开,震得门轴吱呀作响。杨镇长带着大卫,四五十个扛洋枪的手下,凶神恶煞地冲进来。
阿星、阿月、安妮吓得躲到林飞和九叔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大卫叉着腰,瞪着九叔:“力叔,你勾结屠龙道长私运脏东西,人赃并获,束手就擒吧!”
安妮当场炸毛,指着大卫骂:“杨大卫!你少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和屠龙道长勾结,谋财害命,还把脏水泼到九叔身上!”
大卫脸色一沉,喝道:“来人!把这个臭女人给我绑了!”
他身后两个手下立刻往前冲,可安妮吓得后退,直接蹭到林飞身后,挽住他的胳膊,还故意往他怀里一靠,仰着下巴瞪大卫:“林飞是我男人!怎么?你还想抢?
告诉你,你永远别想!”
说完,她还往林飞怀里缩了缩,十分亲昵。大卫气得脸都绿了,嘶吼道:“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几个手下举着洋枪往前冲,可刚靠近林飞,就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瑟瑟发抖,愣是不敢上前。“上啊!”大卫狠狠踹了手下一脚,“没用的东西!”
林飞眼皮都没抬,淡漠道:“来者,必死!”
他脚下轻轻一震,地面瞬间裂开几道缝,一股恐怖的劲气炸开,像丢了串鞭炮似的,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手下瞬间口喷鲜血,直挺挺倒在地上。
大卫和杨镇长吓得脸都白了,惊呼道:“什么?!”
“用洋枪!给我开枪!”杨镇长嘶吼道。
安妮被林飞轻轻扶到旁边的椅子上,他身形一晃,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伸手就扣住一个洋枪手下的脖子,咔擦一声直接拧断。紧接着,他一拳崩出,那手下瞬间爆裂开来,化作漫天血雾。
砰砰砰!数十颗子弹对着林飞射过去,可他速度快得离谱,身影一闪就躲开了,子弹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不可能!这还是人吗?”
“怎么可能躲得这么快!”
“该死的,他越来越近了!”
林飞现在是先天武道三脏大成,别说子弹,就算是炮弹都能轻松躲开,以前他还得预判子弹轨迹,现在根本不用,凭本能就能避开。
砰砰砰!子弹依旧射个不停,可愣是伤不到他半分。
杨镇长和大卫吓得瑟瑟发抖,腿肚子都在打颤。林飞靠近一个手下,伸手一抓,那洋枪瞬间被捏成废铁,紧接着一掌拍在他脑袋上,直接把脑袋拍进了肚子里。
“这还是人吗?我的天!你到底是谁!”杨镇长尖叫道。
林飞扫了眼对面的人,淡漠道:“我一身铜皮铁骨,你们有洋枪,又能奈我何?”
阿星和阿月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看得目瞪口呆。安妮坐在椅子上,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这就是我喜欢的男人吗?太霸道了!太厉害了!”
大卫腿肚子转筋,裤裆都湿了大半,拽着杨镇长的袖子抖得像筛糠。
他指着刚才被林飞拍碎脑袋的手下,声音都劈了:“爸、爸,这是什么怪物啊,枪都打不中他?”
杨镇长也吓得牙打颤,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扯着嗓子喊:“妖术!这绝对是妖术!”
可光喊没用,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拍着桌子吼:“来人!给我把那几个杂碎(指阿星阿月安妮)都给我射死!量这妖道和怪物再厉害,能护住所有人?”
话刚落音,剩下的洋枪队立刻调转枪口,对准了九叔他们仨。
砰砰砰!子弹刚飞出去,就见九叔抬手一抓,两把黄灿灿的伞突然出现在手里。
那是茅山正宗的金刚符咒伞,他撑开伞的瞬间,就把大半子弹都挡在了外面,符纸和伞骨撞在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火星子溅得老高。
阿星和阿月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张得能塞下拳头,忍不住喊:“师傅!这、这是什么道术啊?子弹都挡得住!您怎么突然这么厉害?”
九叔斜眼瞥了他俩,哼了一声:“我本来就这么厉害,别大惊小怪的。”
杨镇长和大卫脸都绿了,指着九叔和林飞的手都在抖,喊得嗓子都劈了:“妖道!都是妖道!”
手下们也跟着慌,毕竟一边是能把人胸口炸碎的怪物,一边是能挡子弹的妖道,谁不怕?
可他俩刚要脚底抹油,林飞已经动了,身形一晃就冲了过去,先天劲道裹着全身,随手一捞就把两个洋枪兵甩飞出去,砸在地上喷了好几口血。
很快,剩下的洋枪兵全被林飞解决了,九叔站在旁边,皱着眉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