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看了眼林飞,对任珠珠说,“珠珠,你带凝霜去镇上逛逛,顺便给她买点胭脂水粉、新衣服什么的,我和林飞有点事情,就不跟你们去了。”
任珠珠瞬间就明白了,“好吧好吧,我们不打扰你们了。”
任珠珠拉着敖凝霜往外走,“走,凝霜妹妹,姐姐带你去镇上吃好吃的!”
两人刚走,任婷婷就脸颊通红,靠在林飞怀里,“我要你抱我进去,嘻嘻!”
林飞伸手揽住她的腰,抱着她进了房间。
另一边,任珠珠带着敖凝霜在街上逛。
“婷婷姐怎么不跟我们一起逛街啊?”敖凝霜好奇地问。
任珠珠捂嘴笑了起来,“他们要干活呢,哪有时间跟我们逛街?”
“干活?什么活啊?”敖凝霜歪着头。
“肯定是那种事啦,小丫头,这你就不懂了吧,以后你就明白了。”任珠珠笑得更欢了,连腰都直不起来。
任珠珠拽着敖凝霜逛了快大半天,才慢悠悠往回走。
敖凝霜一进门就眨着眼睛看她,珠珠姐,你这脸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刚才到底干啥去了?我咋一句都听不懂你说的啥啊?
任珠珠慌得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瞎逛。
到了饭点,任婷婷就让下人把满桌硬菜端了上来,林飞和三个姑娘围坐一桌。
虽说菜香飘得满院子都是,可敖凝霜也不跟客气,扒拉着筷子就往碗里夹,边吃边喊,哇,这也太好吃了吧!
任婷婷赶紧给她夹菜,凝霜妹妹,喜欢就多吃点,别客气。敖凝霜拍着胸脯点头,那必须的!
虽说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可任婷婷突然放下筷子,凑到林飞跟前,林飞,过几天我和珠珠打算去个镇上,我们拓展了业务,想盘个镇上的作坊,你觉得行不?
林飞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生意上的事儿我就不插手了,我还没你懂呢。
任婷婷笑了笑,嘻嘻,其实是盘个酒厂,听说这酒厂要低价卖,这次去好好谈谈,就是有点远,四五百公里,叫酒泉镇。
林飞听到“酒泉镇”三个字,眼皮子突然一跳,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精光。他现在先天第三阶段刚稳,接下来修炼就像踩了乌龟壳,慢得要死,就算有太上力皇拳法撑着,正常也得三年才能冲先天第四脏成钢铁之躯。
可酒泉镇那地方不一样,三煞位聚着纯阻之气,还有西洋僵尸,那可是现成的磨刀石,能磨筋骨内脏,吸了那纯阻之气,先天第四脏很快就能成,离宗师也不远了。
他当即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任婷婷和珠珠,婷婷,珠珠,酒泉镇你们不用去,这一次我去吧!
珠珠歪着头,咋了?你也对做生意感兴趣了?
林飞摇摇头,不是,酒泉镇有僵尸,能飞天遁地,凶得很,你们去了太危险,而且我猜,这酒厂低价卖,说不定里面还有红衣女鬼。
任婷婷瞬间瞪大了眼睛,林飞,这些你咋知道的?
林飞摆了摆手,这个你们就不用知道了。
珠珠和婷婷对视一眼,只好点头,好吧,那我们就不去,我明天派八个下人跟着你去就行?
林飞嗯了一声,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儿,你们再过来。
第二天一早,林飞就带着敖凝霜上了马车,后面跟着八个任家下人,每人骑一匹马,跟在后面。
珠珠站在门口,挥着手喊,姐夫,路上千万当心啊!
敖凝霜趴在车窗上,笑嘻嘻地喊,婷婷姐,你放心,我肯定把你男人护得好好的!
虽说路上赶了五天,可一行人总算到了酒泉镇外面。
还没进镇子,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香,后面的任家下人纷纷咋舌,怪不得叫酒泉镇,这味道隔着老远都能闻着。
另一边,镇上的茶楼里,三十出头的刘三戴着眼镜,端着茶杯,眉头皱得紧紧的。
突然,一个穿白西装的年轻人推门进来,喊了一声,刘三!
刘三抬头一看,是大卫,镇长的儿子,他赶紧站起身,大卫,你可来了!
大卫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刘叔,开个价吧,我这人,大方得很。
刘三攥着茶杯,我这酒厂,是我一手做起来的,订单无数,盘下来肯定赚钱,至少五万块!
大卫突然笑出声,哈哈哈哈,五万块?刘叔你怕不是在做梦吧?
刘三脸一沉,那你开个价,合适的话我就盘给你。
大卫慢悠悠吐出两个字,五千块,如何?
刘三气得“啪”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五千?你当我是叫花子?
大卫靠在椅背上,晃着腿,刘叔,谁不知道你酒厂闹鬼的事儿?这镇子谁不清楚?你要是不卖给我,根本没人敢接这摊子。
刘三梗着脖子,你这是漫天杀价!你也是喝过洋墨水的人,咋能信鬼神那套?
大卫笑得更欢了,哈哈哈哈,有没有鬼你心里清楚,你这铁公鸡不就是急着出手?只值五千,卖不卖看你自己,小爷我心情不好,五千都不买了!
刘三气得浑身发抖,好,你等着!他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府邸,一进门就问,联系任家了没?
下人站在旁边,联系了,他们今天应该就到。
刘三冷哼一声,好,那任家财大气粗,又是外地人,肯定不清楚我酒厂的底细,这次终于能脱手了!
刘三把手里的茶碗往桌上一墩,嘴一撇:“卖给任家,也不卖给大卫那瘪三!”
下人在门口探了个头,喊:“刘哥,任家的人到门口了!”
刘三眯着眼睛抬了抬下巴:“快请进来!”
林飞带着敖凝霜,身后跟着几个任家的人,很快就进了刘府。
刘三搓着手堆着笑迎上去:“几位就是任家来的贵客?我这酒泉镇的酒厂,那可是金字招牌!”
林飞没接话,只抬手示意身后的人上前谈。
没一会儿,双方就敲定了价格——五千一百块大洋。
刘三攥着那多出来的一百块,心里乐开了花:“多一百是一百,总比砸自己手里强!”
他嘴上跟任家的人说:“你们先去酒厂看看,看完咱们再签合同付钱!”
一行人转道往酒厂走,虽然刘三嘴上说酒厂好,可脚底下却有点发飘。
刚进酒厂大门,一股凉风吹得人一哆嗦,刘三赶紧加快脚步,嘴上还跟任家的人解释:“这风就是怪,其实平时没这样……”
任管家在身后哼了一声:“少扯,镇上谁不知道你这酒厂闹鬼?”
刘三脸一绷,瞪眼:“那都是嚼舌根!这世上哪有鬼?你们敢来买,不就是不信这个?”
任管家笑了,凑到林飞身边压着声音:“姑爷,我们是信,但我们不怕。”
林飞淡淡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一行人把酒厂转了个遍,酒香飘得满院都是,任管家凑到林飞身边汇报:“姑爷,这酒厂真不赖,配方过硬,好好经营一年能赚好几万。就是……真有个红衣女鬼。”
林飞点了点头:“无妨,我在这,她不敢撒野。”
任管家赶紧应:“姑爷厉害!”
很快,任管家就把大洋给了刘三。
刘三捧着那堆大洋,嘴都合不拢,心里骂:“傻任家的,还真敢买这鬼地方,明天有你们哭的!”
他转身就想往刘府走,可刚踏出酒厂大门,忽然一阵邪风卷过来。
四周竹林哗啦哗啦乱晃,门口的灯笼“噗”的一声就灭了,任管家和几个下人吓得腿都软了,林飞和敖凝霜倒是稳得很。
敖凝霜伸手就想往前,林飞按住她的肩膀:“先看看,不是冲我们来的,不用管。”
可刘三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喊:“谁?谁出来!”
一道红影“唰”地飘过来,站在五米开外,脸白得像纸,脚都不沾地。
“刘三,我死得好惨,你想往哪跑?”红衣女鬼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狠劲。
刘三吓得魂都飞了,连连摆手:“鬼!鬼啊!”
任管家和其他下人也哆嗦着往后缩:“真……真有鬼!”
敖凝霜撸了撸袖子:“区区小鬼,我一巴掌拍死她!”
林飞按住她的手:“别急,先看清楚。”
红衣女鬼飘过去,一把掐住刘三的脖子,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刘三喊得嗓子都劈了:“救命啊!任管家,救救我!”
任管家看着林飞,声音都发颤:“姑爷,我们要不要出手?”
林飞摇了摇头:“他生前坏事做尽,这女鬼就是他害的,死有余辜。”
红衣女鬼“咔嚓”一声拧断刘三的脖子,脑袋滚到地上,她抱着脑袋笑:“哈哈,终于报仇了!”
红影一转,红衣女鬼盯着林飞一行人:“你们跟他是一伙的?”
任管家赶紧摆手:“不是!我们跟他没关系!”
女鬼笑得更凶:“不是也得死!吸了你们的血气,我就能更强!”
敖凝霜往前一步,瞪着红衣女鬼:“你个野鬼,还敢撒野?”
林飞看着红衣女鬼,神色平静。
林飞语气淡淡的,“你仇也报了,这地方现在不是刘三说了算的地界,我看你前世惨得很,不想对你动手,你走吧,以后别再祸害人间。”
红衣女鬼盯着林飞,突然狂笑起来,那笑声尖得能掀房顶,带着说不出的怨毒,“狂妄!你们虽和我无冤无仇,但我要告诉你们,我可是厉鬼,怎么可能放过你们!”
可她说到这儿,竟直接飘了起来,脚离地面三尺远,浑身红影晃得人眼晕。
林飞眼神一凝,沉声说:“找死!”
就在他准备动手时,突然从院门外闯进来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都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手里各拎着个桃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