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花尖叫,黄四宝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低声喝骂】
【“闭嘴!”】
【小花顿时安静下来】
【你瞥了瞥手中的枪:“我想跟黄总谈一桩生意,接下来的话恐怕最好只有你我知道。”】
【黄四宝眼神凶狠地看向小花,小花瑟瑟发抖,顾不得春光外泄,捂住了耳朵】
【黄四宝一个手刀,小花顿时昏了过去】
【“兄弟,图财,还是图命?”】
【“图命!”】
【不等黄四宝色变,你继续说道,“用你的命,换另外一个人的命!”】
【黄四宝不是蠢人,他只是安逸太久,失去了警惕,不意味着他失去了理智】
【“以兄弟的身手,想取他人的命很简单吧?”】
【你点头:“对!但他的身后很麻烦。”】
【“多麻烦?”】
【“许家!”】
【你没有隐瞒,这时候隐瞒,只会生出嫌隙】
【露出的破绽太多,还不如你亲自动手】
【越是挑明风险,对方越能做出应对】
【何况】
【到时候木已成舟,就算许父查出来,不信他能大义灭亲,把你也灭了】
【豪门对儿子的执念,堪比木门对财富的执念】
【最后大概率就是罚酒三杯,当然是原谅你了】
【黄四宝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
【“许家可是延续数千年的家族,底蕴深不可测,又占据政、军、商关键位置,你不光要我死,还要让我的兄弟们死绝!”】
【你轻轻一叹】
【“可你的命只有一条,不是吗?”】
【“何况,要你动的只是许景行的私生子,怕什么?”】
【黄四宝的眼睛亮了起来】
【许家是许家】
【许景行是许景行】
【他的儿子是他的儿子】
【私生子就更没价值了!】
【你取出一张白纸,上面画着许乘,明明是用笔绘画,却跟照相机照出来的照片一模一样,决计不会认错】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他不死,你死!”】
【“要处理成意外吗?”】
【“无所谓!我只要他死得彻底一点儿,最好能将尸体烧成灰!”】
【黄四宝猜测着你的身份,你轻轻一笑】
【“记得只有三天!”】
【你将两支枪丢到黄四宝手边,走到窗边,直接跳了下去】
【十三层的高楼你自然不可能直接跳下去,而是在墙壁上数次借力,轻松便落地】
【抬头朝在窗边看的黄四宝摇摇手,转身就走】
【这是对他的警告】
【你走得潇洒,实质在默默关注黄四宝的动向】
【发现他在真正准备后,这才放松了对他的监视】
【你撤去气血,恢复了自身的容貌】
【你走到药铺,准备购买一大批中药,结果发现真正有价值的药材根本不在市面流通,普通药材还不如植物油】
【你又订购了三千件牛奶】
【你回到仓库继续修炼】
【第三天】
【你收到了黄四宝的消息】
【那是一个地址】
【你丢掉手中的临时卡,摸到那个地址,周围没人监视,更没有摄像头一类的东西】
【你依旧顶着上次的脸】
【将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个没插卡的手机】
【点开相册,一共有三段视频】
【第一段:许乘过马路时,被一辆大货车撞飞进江里,货车司机下车看着血迹,痛苦抓头,大吼一声,跳进大江】
【第二段是:许乘的尸体被浇上汽油,一个打火机飞过去,熊熊火焰将他焚烧成了骨头架子】
【期间一直怼脸拍摄,生怕你看不清】
【第三段:一个锤子在砸骨头】
【真特么狠!!!】
【你找了个袋子,将手机捏成了粉末,然后埋进了土里】
【当晚】
【许父的电话打了过来】
【“许成,你今晚必须回来!”】
【“不行,我修炼正在紧要关头,预计明后天就能突破。”】
【“修什么练?赶紧回来!立刻!马上!别逼我找许定帮忙。”】
【许定,你的堂兄,帽子叔叔里的老二】
【你怕许父真下死手,驾着库里南回到了别墅】
【别墅中除了许父许母,还有一家三口】
【有些熟悉】
【再看】
【这不是未婚妻一家吗?】
【邹双笑容温婉,偶尔看向你的目光却满是怨恨】
【这是……】
【你坐下吃饭,话里话外,你听到了侮辱】
【许家要求邹双今晚就留下,跟你同房】
【甚至赤裸裸地开价】
【生儿子:十个亿】
【生闺女:五个亿】
【今晚同房:先给一个亿】
【多生多得,生得越多,给钱越多】
【你差点儿将嘴里的螃蟹喷出去】
【这么赤裸裸地开价,完全就是羞辱】
【就算邹家是暴发户,也决计不可能答应】
【果然】
【邹大强一脸难色,邹双更是连笑容都维持不住】
【“阿姨,这么太急了!我跟成哥才见两次,这就……也太尴尬了!”】
【“我和成哥都才十八岁,还年轻,这么早就……”】
【许父拍桌子】
【“既然嫌早,这门婚事就算了!”】
【邹大强顿时色变:“许总,你我两家早有婚约,这要是反悔,孩子们面上不好看。”】
【许父怒:“什么叫反悔?我们当初说好,两年前就给他们举行婚礼,现在还没举行,你总不能拖我儿一辈子吧?”】
【两年前】
【原主当时岂不才满十六岁?】
【为什么这么急?】
【你心头的不安越发强烈】
【上次模拟许父还没这么急,这次为什么……】
【你心中一个咯噔:许乘死了!】
【你感觉你正走在悬崖,偏偏情报太少,随意一步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许乘都尸骨无存了,莫非还能做妖不成?】
【许父寸步不让,邹双急得双眼通红,向你求助】
【“成哥,你怎么看?”】
【你冷笑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是封建糟粕,现在都追求自由恋爱,人权自由,我赞成退婚!”】
【许母抿唇,眼泪像珠子一样往下掉】
【许父则是起身赶人】
【“三位请吧!婚约一事作罢,从此男婚女嫁,两不相干!”】
【邹大强夫妇起身要走,邹双却趴在桌子上哭泣:“我愿意!”】
【“你愿意个嘚儿啊你愿意,我说了退婚!”】
【你出言拒绝,但许父许母却根本不采纳,兴致勃勃给医院打电话安排做试管】
【“今晚就同房,不然别怪我们找许定帮你洞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