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疑似灵石的巨大石头搬了出来,放到觉净身边】
【“大师刚刚消耗极大,为了我俩安全,先拿去用用。”】
【“是暂借,要还的。”】
【觉净惊呼:“你不是连符钱都拿不出的吗?哪来的这么大一块灵石?”】
【还真叫灵石】
【你轻咳一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觉净不肯接受,觉得灵石太贵重】
【你笑着说这是为了你俩的安全,只有他法力充足,你俩的生命才有保障】
【并且之前的战斗,你损耗的法力极少,更多是借天地之力】
【觉净这才勉强接受】
【半小时后,他已经将一身法力恢复】
【你询问他的佛光能不能强化飞剑】
【神剑御雷真诀威力不错】
【但太费飞剑了】
【虽然都是缴获,一雷就废一柄中级灵器,很难不让人心疼】
【你甚至委婉表示,若是佛光太耗费法力,太过麻烦,你可以自学】
【觉净一口答应】
【菩提无相佛光出自菩提无相经,修到圆满就能生出佛光】
【佛光威力受佛法修为影响,佛法修为越深,守戒越严,佛光威力越大】
【他还说你是万中无一的修佛天才,要将你引入金光寺】
【你婉言谢绝】
【你想学佛光,但不想变和尚】
【你的容颜不允许你单身】
【觉净邀你行走人间】
【你一口答应,但表示法力没有恢复,需要他再给你一点儿时间】
【你提醒他摸索下用佛光保护飞剑的技巧】
【又是一个小时后】
【觉净表示他已经技巧纯熟】
【你们试着演练一番,又经过几次改进,他的佛光总算能护住你飞剑的同时,不影响你接引雷霆】
【后患已清,就等着血魔教的人追过来送死了】
【可惜等了这么久,他们依旧没来】
【觉净有了离开之意】
【你连忙捂着口袋,说有一瓶很重要的丹药掉在了跟血魔教发生冲突的地方,需要回去找】
【觉净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推辞说回去容易遇到血魔教,平白起冲突】
【你表示血魔教的人早就离开了,无奈他坚决不松口】
【你不急反喜】
【觉净不是蠢人,放任你拖延这么久的时间,必然也想跟血魔教再做一场】
【只是他是出家人,又立了誓愿,需要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
【你表示这里风光迤逦,想到处看看,用脚步丈量,将这里的一草一木装进心里】
【觉净再度拒绝,还推荐了几处风景更好的地方】
【你抓了抓头发】
【如今郎有情,妾有意,偏偏开房需要一个能说服妾自身的正当理由】
【你走了两步,突然憋出一口老血】
【“大师,我刚接引天雷时,被天雷反噬,还请护我一个时辰,恢复伤势。不然只怕伤及根本。”】
【觉净迟疑:“师兄,小僧在医道也有几分本事,不如我帮你看看?”】
【“不必!”】
【你忙摆手拒绝,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不是我不信任大师,而是我功法特殊,在未经传我功法的鲁道友允许前,绝不可泄露给他人。”】
【觉净表示出家人,绝不贪图你的功法,他以佛起誓】
【但你坚决拒绝】
【觉净无奈,同意为你护法】
【一个小时后】
【血魔教的人终于来了】
【曹德庆脸黑如锅,杀意盎然,抬手就放出飞剑】
【“大师护我!”】
【你也不愿跟他们浪费时间,取出你自身的飞剑,施展神剑御雷真诀】
【在觉净的庇护下,你不再受到天雷反噬,毫无顾忌地召唤雷霆】
【一杆杆血魔旗立在地上,血气冲霄】
【曹德庆放出的血魔旗,更是狰狞而又恐怖】
【比其余血魔旗高了三尺不说,旗面朱红色,旗杆上刻着不明觉厉的符号】
【如同君王一样立在血魔旗中】
【“个高对吧,劈的就是你!”】
【你引动天雷,一剑劈了过去】
【血魔旗无风自扬,将天雷的恐怖威力化为无形】
【你感觉有些不对】
【之前曹德庆的血魔旗不是这样的,威力也没这么强】
【你用神识扫描全场,发现密密麻麻的血魔旗足有三百面之多】
【哪来的这么旗?】
【你放声大笑,嘲讽血魔教不汲取教训,还敢过来送死】
【暗中却传音给觉净】
【“风紧,速撤!”】
【你又斩出一剑,趁着众人硬接之际,用影遁术摸到了觉净的身边】
【觉净抓住你的瞬间,就身合佛光,朝着远处遁去】
【一抹血光突然出现你们前方】
【那是一柄飞剑】
【一剑将你们劈飞】
【你听见咔咔咔的密集声音】
【防御无双的佛光被一剑劈得支离破碎】
【觉净一口鲜血喷出,念动经文,佛光立刻就恢复如初】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
【血魔教弟子纷纷跪拜:“恭迎教主!”】
【血魔教教主郭广白】
【元婴巅峰修为】
【你心中恍然,难怪血魔教等了这么才过来】
【你准备的惊喜足,但人家的惊喜更足】
【堂堂血魔教长老,小小失利,竟直接搬出教主】
【真特么不要脸!】
【呸!】
【你歉意地看向觉净】
【觉净却目光坚定地望着郭广白】
【“郭教主,贵教屠戮毫无修为的百姓,你丝毫不愧疚,不怕有伤天和,魔劫缠身,魂飞魄散吗?”】
【郭广白哈哈大笑】
【“自古弱肉强食,何来有伤天和之说?”】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哪来的愧疚?哪来的魔劫?”】
【“倒是你,金光寺的佛子,今日就要死在本座手下,可有遗言?”】
【觉净目光坚定:“天道昭昭,报应不爽。小僧生死不提,郭教主和贵教弟子若不痛改前非,来日因果缠身,必不得好死。”】
【郭广白脸黑】
【“这就是佛子的遗言吗?果然跟那些秃驴一样,死到临头,比煮熟的鸭子还嘴硬。”】
【他又冷笑着看向你】
【“道友年纪轻轻,竟能借用天罚,可见并非愚顽之辈。”】
【“本座爱惜人才,你可愿拜入我门下当真传弟子?”】
【教主真传弟子,必能得到门派倾力培养,资源大把】
【若是遭遇祸事,还能获得门派支持】
【享受李刚儿子的待遇】
【不过你却冷笑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