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连路过数村,皆是全村死绝,没有一丝生气】
【水缸、地窖、枯井中藏着一具具皮蒙白骨的尸体,甚至连孕妇和数月大的婴孩都不能幸免,惨绝人寰】
【一看就是血魔教的手笔】
【你对玄天界的魔教有了较为深刻的认识】
【一路上隐藏行迹,主要借助影遁术赶路】
【七天后】
【你横穿了数个凡人国度,一连遁出了二十万里,自觉已经脱离了血魔教的势力范围】
【你用极品雷灵根词条暂时替换了福至心灵词条】
【你开始寻山访仙】
【专挑那种风景秀丽、景色宜人或者海拔极高、普通人禁区的名山】
【你没有放出神识,而是凭借肉身力量,一步一步爬上山顶,寻觅山中奇怪的洞】
【你没有寻到仙人,也没有看见传说中的修仙大派】
【你不甘心地放出神识四处搜索,依旧毫无收获】
【你一连寻了九座山】
【各种类型都寻了一遍】
【若非之前见过血魔教,你甚至会怀疑这世上并无仙人】
【你并非毫无收获】
【在装上极品雷灵根之后,丹田中盘踞着不肯离开的黑色雷霆温柔了几分】
【你试图修炼雷元呼吸法】
【黑色雷霆微动,一道电弧跳出,你的丹田又是一阵刺痛】
【你只能修炼金刚琉璃不灭身暗渡陈仓】
【三个月后】
【你前往了郑国国都】
【你觉得一国的中心,应该会吸引些修仙者过来】
【你觉得镖局接触三教九流最多,是打探情报的最好地方】
【你选择加入一家叫四海的镖局】
【你如今真元尽失,但一身横练,至少可战四品高手】
【又有一手不错的剑法】
【很快便打出了名头】
【时间一晃,三年过去了】
【第五年】
【你二十二岁】
【血魔教如同一场梦】
【没人过来灭你的口】
【你也没找到传说中的修仙者】
【好几次,你都想用神识扫描皇宫,觉得那里是最可能存在修仙者的地方】
【但你的目的是拜师,并非寻仇】
【你准备离开镖局】
【你设宴邀请了总镖头以及对你不错的朋友】
【吴承风高坐主位,笑得宛如弥勒】
【“小许,你这三年来我都看在眼里,你今天搞这么大阵仗,肯定不是单纯请客吧?”】
【“想说什么尽管说,我给你做主。”】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女儿】
【“爹——”】
【吴娇娇嗔一声,低下了头,耳尖发热】
【周围人哈哈大笑】
【范竟蹭一下站起来】
【“总镖头,我去催催厨房怎么还没上酒。”】
【不等回答,起身就走,形色匆匆】
【吴娇连忙追了出去】
【十分钟后,两人抱着四坛陈年佳酿回来了】
【吴娇主动扯回话题】
【“许承,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当着大家的面,也好做个见证。”】
【你不明白辞行有什么好见证的,但还是打开一坛酒,给众人一一倒满】
【你起身,端起碗朝众人敬酒】
【“三年来,承蒙大家照顾,不胜感激。”】
【“只是我喜欢逍遥,想去看看名山大川,特向总镖头和诸位兄弟姐妹请辞,望大家多多保重。”】
【吴乘风脸黑了,没端酒,目光审视】
【吴娇先一步将碗推倒在地】
【“许承,你一向最乖的,也要跟我闹?”】
【?】
【你有些懵逼,心中隐隐有个猜想,脸跟着黑了下来】
【“大小姐这是什么话?”】
【吴娇抚了抚额头】
【“许承,我都暗示答应嫁给你了,你干嘛还让大家都下不来台?”】
【“范竟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哥哥,你当真气量那么狭小,容不下他不成?”】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果然!!!】
【你的脸黑如锅底】
【你早就撞见过两人有私情,但那是个人自由,你从未在意】
【不曾想将你当成了舔狗】
【你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我对大小姐从来只有敬意,光明磊落,绝无半点私情。”】
【“这次宴客,纯属我要辞行,对大家昔日的照顾表达谢意,绝无他意。”】
【众人见你说得坚决,脸上一片坦然,心知你没有虚言】
【吴娇却笑了】
【“那为什么每次押镖,你从不看重银钱?”】
【你坦然回答:“区区银钱,够用即可。”】
【“那你为什么从不拒绝偏远、危险的镖?”】
【“风浪越大,鱼越贵。”】
【你想着偏远、危险的地方或许有修仙者,自然从不拒绝】
【至于危险,你巴不得遇到危险,可惜碰见的都是一些小毛贼】
【吴娇怒了】
【“那你为什么从不阻止我跟范竟哥哥亲近?”】
【你用看智障的目光看吴娇,她跟谁亲近关你什么事?】
【真要在意不得拼死阻拦吗?】
【吴娇如遭雷击,范竟适时伸手拦住她的腰,想要坐实这段关系】
【吴乘风眼中寒光一闪,范竟立刻收手】
【“许承,娇儿对你痴心一片,留下来吧,待我老了,镖局还得给你继承。”】
【“至于某些废物,不过玩玩罢了,莫要介怀。”】
【!!!】
【你瞪大了眼睛】
【不愧是老江湖,老脸就是厚,竟能恬不知耻说着无耻的话】
【你扫视全场】
【吴娇眼含期待,范竟低头委屈,众人偏头看窗户……啧,那雕工,那设计……绝了】
【本以为可以讲几分情意,原来连交易都不如】
【你懒得跟傻子争论】
【起身告辞】
【吴乘风将酒碗重重砸在桌子上,低喝道】
【“坐!”】
【“这扇门走出去了,未必还能走回来?”】
【你目光阴沉】
【“总镖头在威胁我?”】
【吴乘风摇头否认】
【“只是提醒你,霜寒露重,莫走夜路,不安全。”】
【你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你想离开,他连屁都吃不上】
【但敢威胁你,就要付出代价】
【吴娇怒极:】
【“许承,你敢走,就永远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