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向说话那人】
【“老杂毛,你再说一遍!”】
【左超大怒,看向秦秀】
【“老秦?”】
【彻底地无视了你】
【秦秀恍若未闻,跟旁人聊得眉飞色舞,嘴角咧到了耳根】
【旁人生无可恋,数次想要离去,又被他抓了回来】
【左超脸色越发阴沉】
【“既如此,就莫怪我下狠手!”】
【秦秀依旧无动于衷】
【左超看向一旁的弟子】
【杜若拱手,朝你走来】
【“这位神子候选人,我是杜若,家师左超,请赐教。”】
【“好。”你答应】
【杜若有些诧异,老老实实拔剑刺了过来】
【招式并不狠辣,更多是以试探为主】
【你连剑都没拔,直接以剑鞘刺入一处破绽,停在他的胸口前】
【他输了】
【杜若有些懵逼】
【他只是随手试探,没想到比斗直接结束了】
【你轻笑道】
【“杜师弟,修炼需要持之以恒,但前提是找对方向。方向错了,越努力,错得越离谱。”】
【杜若:“……”】
【左超脸彻底黑了】
【“小子,你在阴阳我?”】
【你摇头】
【“不。我是正大光明的嘲讽你。”】
【“岂有此理!”】
【左超彻底怒了,一把拉开杜若,左手作剑,并指点了过来】
【你将右手背在身后,左手成剑指,点向他招式中的破绽】
【左超立刻变招】
【明明一剑直刺,愣是隐藏了十多种变化】
【可惜一切都在你的神识之中清晰可见】
【你速度不减,一下点在左超的肋骨上】
【仅仅用了一丝力,但左超依旧疼得倒吸凉气】
【“出剑就出剑,那么多花里胡哨干嘛?”】
【左超老脸一黑,夺过弟子手中长剑】
【“小子,待老夫用真剑,你再接两招试试。”】
【直来直往的剑尖在真气的灌注下,宛如灵动的蛇头左右摇摆,磨牙吮血,择人而噬,杀意森森】
【一剑刺出,竟然藏着九九八十一种变化】
【同为一品高手,天克秦秀】
【不过】
【在神识的洞察下,所有的变化都如同慢动作,所有的破绽一览无余】
【你依旧没有拔剑,瞄准一个破绽,用剑鞘刺了过去,停在对方的咽喉下】
【左超眼睛红了】
【身为红莲教执事,竟然被最瞧不起的秦秀教出来的弟子一招秒,哪里肯认?】
【挥舞手中长剑,再次出手】
【你施展身法避开,一剑鞘抽在左超脸上】
【“啪”一声,左超脸上浮现一道红肿】
【他冷静下来了】
【老脸火辣辣的】
【拱手道歉】
【“小友实力高强,即便比之当年的方宗师也相差无几。”】
【“小友必定能入方宗师门下,成为真传弟子。”】
【“老左败在你手下,荣幸之至。”】
【他说着又看向其余人,呼吁他们一起来接受你的指导,提前蹭一波未来神子的神光】
【还别说】
【真有好几个郡的执事跳出来,其中就有马东】
【一场装叉不成反被屮的比斗,愣是在左超的操作下,成了沐浴神光的洗礼】
【他不仅没丢脸,反而隐隐成为未来神子门下第一人】
【秦秀看得目瞪口呆,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方天奇来了】
【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看眉眼有几分熟悉】
【你反应过来,那是有宗师之姿的王腾】
【王腾目光灼灼地盯着你】
【“二十后,我比你今日还风光。”】
【你哈哈大笑】
【王腾拧眉:“你不信?”】
【“不,我信。”你说道】
【如果不出意外,二十年后他必然是方天奇的亲传弟子,三十年后带着红莲教大军围攻神京,然后被宗师打死】
【王腾却觉得你反应太平淡,明显不信,像是忽悠小孩儿,气呼呼地满是不甘,偏偏又没办法自证清白】
【方天奇目光如渊】
【“你很不错。”】
【“多谢夸奖。”】
【“做我亲传弟子吧,不出十年,你就是我红莲教的神子。”】
【王腾急了,警惕地看着你】
【你摇头拒绝了】
【方天奇讶然:“你不信?”】
【你目光诚恳:“我信。”】
【正是因为信,你才不肯答应】
【前世王腾死得多惨,历历在目】
【方天奇不悦地扫了一眼秦秀,显然对他的操作十分了解】
【神子争夺赛正式开始】
【神子争夺赛结束了】
【你以绝对碾压的姿态获得第一名】
【方天奇并未因为你的拒绝而敷衍你,而是耐心给你讲解“九转炼气诀”和“金刚琉璃不灭身”】
【你也适时提出疑惑】
【原来金刚琉璃不灭身适合一开始就修炼】
【你此时已然一品,要修炼更强,自然事倍功半】
【此外,金刚琉璃不灭身是一门全方位强化的横练功法】
【瀑布、棍击都只能强化局部,最好的修炼场所在水下,通过水压刺激肉身】
【七天下来,方天奇给你传授了很多窍门】
【六月】
【你回到了神京】
【卫九蘅从武庙出来了】
【久别重逢,彼此都有些激动】
【你们狠狠地抱在了一起,恨不得将彼此揉进身体里】
【卫九蘅轻声在你耳边说道】
【“我一品圆满了,按约定,可以跟三皇子退婚了。”】
【你语气斟酌:“其实……”】
【卫九蘅狠狠吻住了你】
【“我知道,我不介意。”】
【??!】
【她不是刚出武庙,怎么就知道三皇子死了?】
【还是说她误会什么了?】
【卫九蘅笑容有些勉强】
【“男人三妻四妾正常,只要你永远爱我,我不介意跟清露姐姐一起。”】
【你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旋即就是怜惜】
【谁说传统不好的】
【传统可太棒了】
【你抱着卫九蘅回到房间】
【她抵住你的胸膛,呼吸急促】
【“别!我现在还是三皇子的未婚妻,不能……”】
【你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可三皇子数年前就被刺杀陨落了啊!”】
【热气入耳,卫九蘅浑身都软了,手放开了抵抗】
【一夜鱼龙舞】
【第二天,你们开始收拾东西,决定去海边隐居】
【临别之际,你决定去天牢看看你那逃婚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