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竟然被奸人蛊惑,对同伴痛下杀手……唔……”
“啊哈哈,这种事情谁也想不到嘛,突然从机器里钻出异想体什么的。但丁,就不要过于责怪他了吧。”
罗佳尴尬的笑着,虽然是在给堂吉诃德辩护说情,但也是在给自己等一起被控制的找理由。
“得亏你还能够这么乐观。”
“啊,抱歉了玛玛,我就是这么特殊嘛。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我一般都不怎么往心里去。”
“啊~总之,是很奇妙的体验呢~”
“奇妙?你是脑袋被门夹了吗,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了,那种想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砸碎的感觉。”
希斯克利夫黑着脸,哪怕现在已经摆脱粉舞鞋的把控了,回想起当时的感觉是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紧握球棒,一副想要再砸碎些什么东西泄愤一样。
同样情况的还有以实玛利,也同样黑着脸,一副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的样子。
“啊~话说回来,我记得泉奈好像也和我们一起被缎带卷进去了吧,情况还好吗?”
“我……还好。”
泉奈低着头,耳朵没什么活力的拉拢着,虽然回应了,但是也撇过头没有看向鸿璐。
“真还好吗?泉奈你的脸色看起来比玛玛和希斯他们还差啊!发生什么了?”
“是啊,发生啥了,经理兄。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
死的太早的格里高尔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啥,哪怕是想安慰一下也找不到切入点。
“虽是为了让友人脱离桎梏,但被友人鲜血浸染的双手同样令人不快。”
“哈?但丁,你让泉奈去对付被控制的鸿璐吗?”
“啊……这个,当时没想那么多……(滴答滴答)”
面对罗佳的问题,但丁也有点心虚,毕竟自己确实忽略了这一点。
“在我看来,经理的决策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我们不是同时完成了解决了叛徒,处理了危机吗?”
“奥提斯,问题不是在这。”
“在我看来是一场不错的磨炼,有经理的复活在,有什么可犹豫的?若是未来我们之中真出现叛徒,那么一时的犹豫就会害经理处于更危险的境地。”
“总是将士兵当做棋子而非人来看待的家伙大概是不会懂的吧。”
格里高尔和奥提斯又犟起来了,他们不是不能够理解彼此,只是在各自的立场上又难以理解彼此。
而作为讨论中心的泉奈,但丁感觉到泉奈的心情好像更低落了一些,奥提斯和格里高尔的话,又何尝不是泉奈此时内心的两种想法,明明知道是最理性的选择,但是情感上又过意不去。
这件事情,最终还是需要当事人泉奈自己迈过那道坎才是。
而此时现在最适合帮助泉奈的不会是自己。
但丁看向了鸿璐,同时良秀也悄悄用刀柄捅了捅鸿璐,并压低声音不让泉奈听见和鸿璐搭话。
“孩·哄。”
“啊~原来,泉奈是在在意这件事情吗?没关系,我不在意哦~哪怕没有但丁经理,我也没有被控制,我也不会在意的。”
“我是不是又选错人了?(滴答滴答)”
“哈?”
听了鸿璐的话,不光是泉奈要哈气了,一旁的希斯克利夫看鸿璐一副任而为之的样子也是一副要哈气的样子。
“嗯?我有说错什么吗?毕竟我不是泉奈所认识的那一位主公,也不对边狱公司有什么诉求,因此我的死活无论是对泉奈还是对各位都没有什么影响吧。”
“呼……如果话就这么说完了,那么我就要折·脖了。”
“劝就给人劝好了啊,这算怎么回事?”
虽然手已经放在刀柄上了,但是良秀还在给机会,而泉奈则是一副世界观重塑的样子。
“呼呼~”
面对大家核蔼可亲的支持,鸿璐歪了歪头,然后轻笑了两下,表示自己的话真的已经说完了。
“哈~也是,你也不是主公。看你的样子也就知道你不会往心里去了……我又在纠结什么……”
泉奈挠了挠头,背过身去,声音和之前比起来稍微有了些力气。从来到巴士上之后,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次,他不像他了。
但偏偏吧,但丁的人格卡里,泉奈又唯独觉得他们两人最像。
“呼~,弃·否?”
“良秀小姐的意思是……呃,想问鸿璐先生,你会不会抛弃泉奈?”
“问我吗?”
鸿璐眼神看向一旁的空地,这种问题应该问他吗?还是二选一的选择题,无论是哪种选择,最终所带来的结果……
“哪怕是逃避,也是一种回答,这个问题会一直萦绕在孩子心中,逐渐开始怀疑,直到最后变作执念。”
“我想……会也不会,视情况而定吧。”
但丁感觉良秀的话已经很让人倍感压力了,但是鸿璐在沉思了片刻,还是选择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听到了答案,连良秀都露出了一副没救了的表情,而后转身鼓捣起自己刀了。
“啊~鸿璐先生,看看气氛就能明白,这种时候就要坚定的说出不会才是啊,哪怕是骗人的也好啊。”
如果是游戏的话。
大概此时的右上角已经接连不断的弹出泉奈会记住的,良秀会记住,罗佳会记住的之类的弹窗了吧。
泉奈摇了摇头,尽可能不让自己继续去想这些烦心事,就像奥姨说的,这样的破事以后说不定还有不少呢。
反正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还是早点适应比较好,于是转而看向了但丁。
“再继续问下去也只会越来越尴尬的吧,我们还是赶紧继续往下一层走吧,但丁。”
“嗯,继续探索下去,完成任务吧。(滴答滴答)”
走出了工厂的大门,改造人和身上缠着粉色缎带的员工尸体就一起围了上了。
大家这才想起,他们只是关停了工厂,工厂外的改造人还没有解决掉。工厂里一时间的幺蛾子太多,他们都快要忘记这回事了。
不过也好,虽然战斗可能会伴随着罪人的牺牲,不过也多少能够调节一下队伍内的情绪了吧。
“是或不是啊……还有看情况,看什么情况呢……如果是主公的话,他也会这么说吗?这个世界的我,又怎么样了呢。”
泉奈嘴里嘟囔着,将苦无拿出的时候又会不自觉的想起刚才那一幕,思考了一下又还是拿起了冲锋枪。
“暂时,还是先用着这个好了。”
“喂!既然要开枪就瞄的准一点啊!”
“呜哇!抱歉,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往那个方向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