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主公,我请假这段时间,一定要待在侍卫的身边保护好自己。”
在说开了之后,泉奈现在在去巴士前也只需要随便编一点理由告知一下宝玉,请好假就行了。
“泉奈,祝你做个好梦。”
在宝玉离开之后,泉奈躺在床上,感受着困意,任由自己被但丁的滴答声牵引。
“希望这一次不要又被立刻送回来。”
……
“泉奈,糟糕,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滴答滴答)”
但丁眼中的泉奈,头上出现了光环,但显然……这一次也算不上是一个好时机。
浑身燃烧着火焰,散发着剧烈高温的铜牛在城市之中横冲直撞着,来到这里的泉奈第一时间感知到的就是人们的惨叫哭泣,以及遮挡着视线,难闻的烟尘……
“我是到了巴士这边,而不是某一块战场没错吧……”
“泉奈!快躲开!(滴答滴答)”
但丁尽自己所能的提醒着泉奈了,但心里对于泉奈能否闪过这次攻击并不抱有什么期望。
泉奈是在专心致志闪躲着攻击,牵制着那进攻性十足的异想体的时候顶号的,大概率会和前两次一样,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又消失了吧。
“泉奈流忍术!”
和但丁猜想的结果完全不同,泉奈几乎是本能的利用闪现躲开了攻击,顺带还帮但丁调整了一下位置,转移到了更安全的地方。
两人几乎同时出现在了附近没有被波及到的小巷子。
“但丁,我也是有在成长着的啊,忍忍!”
泉奈得意的晃了晃尾巴。
丧失了进攻目标的铜牛再次将目标放在了周围的K公司员工以及那些在空中肆无忌惮飞行着的无人机上。
“但丁,其他人呢?以及……这里应该还是在巢内吧,刚才那个家伙是扭曲还是异想体?”
虽然说周围已经被铜牛破坏了不成样子了,但是从散落在地面的残骸,以及那些正在和铜牛战斗的K公司员工,泉奈还是能认出来这里还是K公司的街道的。
“是异想体,而且我们还在K巢内。说实话……对于目前的状况我也摸不着头脑,我们只是被这场骚乱卷入,所以决定帮忙镇压异想体而已。(滴答滴答)”
虽然但丁觉得泉奈应该会是支持救人的那一批,但为了节省时间,但丁还是略过了,自己是完全出于道德而做出的决定这一点。
“另外关于罪人们,在刚才镇压异想体的过程中又一次全军覆没了。(滴答滴答)”
正好泉奈将但丁转移到的这个巷子也是一个安全,适合回拨指针的地方。
被牛角顶穿,或者被牛蹄踏碎,铜牛身周的热气烫化,罪人们在死亡时感受到的如同受刑一般的痛苦涌向但丁。
“但丁!”
在激烈滴答声中,但丁一个踉跄,所幸被泉奈扶住,才没有跌坐在地上。
而铜牛脚下已经被煮熟的碎肉飞起变回原状了,逐渐组成了一个个罪人的模样。
“原来完全被那只大牛踩踏成肉沫了吗?这次还真是辛苦你了,但丁。”
看着但丁还有些站不稳的样子,刚好身边也没有罪人保护,泉奈干脆就这样扶着但丁,顺带保护但丁的安全了。
“没事,我已经逐渐习惯了(滴答滴答)”
看见了从铜牛身下飞出的青色玉眼,泉奈的眼神多少有些复杂。和自己的世界一样,这个世界鸿璐的玉眼的背后多半也有着一堆仙人在窥视着吧。
“泉奈,要不然我给鸿璐用个耐活的人格吧。(滴答滴答)”
“啊……我也不是那种心情啦……”
“没关系,反正本来也是需要试验强度的新人格。(滴答滴答)”
似乎自己的眼神被但丁误会了,远处的鸿璐在镜子破碎的声音响起之后,穿上了看上去像是K公司高级员工的装备。
“哈~好久没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了,感觉真好。”
“……滚一边去,别故意在我眼前晃悠。”
还在伸懒腰的鸿璐被穿着破旧雨衣的希斯克利夫推到一旁,希斯克利夫一个滑铲钻到了铜牛的底下,之后就在泉奈震惊的目光当中,用破伞直接将铜牛戳飞了起来。
“哈加!”
雨伞撑开,溅起冰冷的雨滴,在地面泛起涟漪,明明是火焰纷飞的地方,泉奈却在伞夫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铜牛像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伤害一般挥舞着脑袋。一个巨大的人类上半身从铜牛的嘴中钻出,发出凄厉的惨叫,流下蓝色泪水的同时,挥臂将伞夫拍去。
“呃呵!我可警告过你了!”
在被那像是人一样手臂击中,蓝色的液体挥洒到了伞夫身上时,伞夫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但是精神状态的不稳定反而加强了他和身上装备的联系。
雨水汇聚在伞夫身上,帮伞夫抵御住了近半的力道,而后更多微小的雨伞从伞面上刺出,将拍来的手臂刺穿。
“就是现在!希斯克利夫,对它使用踏入泥泞吧!(滴答滴答)”
“哈哈,看看他们滑倒的样子。”
铜牛因为疼痛而畏缩,伞夫在但丁的指挥下乘胜追击,雨伞挥打之后将铜牛那巨大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生锈的伞骨却意外的锋利,整把破伞扎入了铜牛的身躯当中,而后在伞夫的一声怒喝后,破伞在铜牛的体内撑开。
“你也成了一片破抹布啊。”
将伞收回,伞夫自信背过身去。
在伞夫身后,铜牛那巨大的身体在一阵扭曲之后变回了卵的形态,随着异想体本体的消失,在街道上逸散的热气也逐渐消失。
“但丁,这个人格好像很强的样子。”
“呃……嗯,很强……”
“哈~我比平时稍微多用了点劲儿。”
没有注意到但丁有点勉强的附和,伞夫回应了泉奈的夸奖之后,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消失。
“异想体已成功镇压,我们现在可以回巴士了。”
貌似在泉奈来之前,罪人们已经在铜牛身上吃了不少苦头了,而泉奈刚好赶上了最后收尾的时候。
……
“现在距离上次巴士的食品安全事故也没过去多久呢。不过……真羡慕你啊,小泉奈,居然刚好避开了折射轨道开放的时间。”
“折射轨道?”
回到巴士之后,但丁还有浮士德他们在和维吉里乌斯汇报着刚才镇压异想体的情况,泉奈趁机向罪人们了解一下,自己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
“嗯……该怎么说呢,就是再和以前遇见过的异想体和敌人强化版进行战斗……真的是特别累人的……”
罗佳说话的时候,指了指走廊里那扇多出来的,散发着蓝色荧光的大门。
“不仅如此……连辛克莱的那个高中同学也在里面遇见了,当时还给辛克莱吓了一大跳,还好最后那个家伙没有像之前那样变态的再生能力。”
“克罗默啊……”
也算泉奈目前在巴士的旅途中,为数不多印象深刻的敌人了。
“除此之外,应该没有什么其他要补充的了。”
“且慢!汝不是还没有告诉泉奈那件事情吗!”
“诶?还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被堂吉诃德质疑了一下,罗佳掰着手指头,再三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重要的事情。
“就是那件!那件事情啊!”
堂吉诃德手舞足蹈,不断拉高音量强调,但是罗佳还是一脸迷茫的看着堂吉诃德,一旁的辛克莱反倒是想到了什么。
“堂吉诃德小姐,你想说的不会是那件事情吧?”
“吾!堂吉诃德,就在昨日,首次在国际象棋上战胜了辛克莱。”
“可……可是,堂吉诃德小姐你明明是靠着李箱先生才赢的吧!”
“可吾并没有主动求助李箱先生,只是李箱先生的想法刚好与吾的想法一致。”
“抱歉,我没有办法对恶手视而不见。”
在逐渐变得无意义的谈话当中,泉奈朝车窗外看去,巴士正朝着K巢正中心的高大建筑物开去。
“玛玛,这次的目的地还是K巢吗?”
“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内容,但是按照向导的话,这次是K巢主动以金枝作为报酬的委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