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扭曲的办法,也就是解开心结了吧,但是只有老板扭曲成了鸡的样子,然后能指挥着一群生鸡袭击人。这些情报完全看不出来他的心结是什么嘛。”
走进了店里,泉奈就开始在店里搜查了起来。虽然说因为看过扭曲侦探,知道怎么将扭曲还原成人,但是实际上手却又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感觉。
“要我说,我们现在回去那个菩萨鸡,一边吃着炸鸡一边向那个经理自信询问怎么样?这效率比我们自己在这里找要快多了吧。”
罗佳一边说着,一边调查着店里的自助调料,能够看到她不断用手指沾起调料品尝的样子。
“会不会是卫生呢?那个老板,好像让现在生鸡们都穿上衣服鞋子了……”
辛克莱看着重新从后厨走出的生鸡群,与其说是衣服鞋子,倒不如说是用保鲜膜将生鸡包围了起来。
因为那张长满尖牙的嘴巴也被保鲜膜包住了,所以只能够用头不断撞击着罪人们的小腿。
“问题果然还是应该出在鸡身上吧,如果是因为卫生的话,那个店长应该更有可能变成扫地机器人之类的东西。”
泉奈把用头顶撞着辛克莱小腿的生鸡抱起,和它那椭圆的大眼睛对视,想要从中看出来一些什么。然而除了和生鸡相互眨巴眼之外,什么奇迹都没有发生。
“要是他们能够直接把原因告诉我们就好了。”
泉奈无奈的把生鸡放下,放任它继续去随机顶撞一名罪人的小腿。
“这和希望凶手能够自首有什么区别。从店内宣传手册上来看,这家店已经开了有好几年了,而菩萨鸡是近几个月才在K巢内流行起来的。”
“流水上也显示近几个月还有收入,菩萨鸡的开业并没有显着影响到这家店的客源,执行经理。”
和泉奈等人的搜查比起来,以实玛利和奥提斯的搜查就显得有效率的多了。
“这样看来,扭曲的原因也能够排除是菩萨鸡的开业抢走了这家店的客人了。(滴答滴答)”
“经理兄,有没有可能是私人恩怨,这些鸡眼里对着那家菩萨鸡的仇恨可做不得假。”
和针对菩萨鸡时的打砸抢烧不一样,现在的生鸡们对罪人们的攻击力已经可以用卖萌来形容了。虽然也有嘴巴被堵上的原因,但是攻击性也的确有明显的差别。
“私人恩怨?虽然同样都是炸鸡店没错,但是这家店老板显然没受到菩萨鸡什么影响吧。”
“嗯嗯,虽然没有具体尝过,但是味道上我认为也不会输给菩萨鸡哦。”
已经品尝过店里所有酱汁调料的罗佳自信的给出了这个结论。
“呼……钟·头。这里有一处留白。”
良秀不知何时拿起了店里菜单看了起来,并给围过来的罪人们展示了自己的发现。
“招牌菜的位置……是空的,无论是名字还是价格,乃至照片都是空白的?”
以实玛利接过了菜单,上面的异常只要仔细观察一下就能够发现。
“这样的空白,我曾经见过。”
李箱看到了那菜单上的空白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眼睛之中的光又黯淡下去了一分。
“概念焚化炉,这一种永久删除某项技术的可靠手段。例如……它有能力使浮士德女士变得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创造出梅菲斯特一样。”
“唔……假设那样的事情发生了,那么浮士德被称为天才这个事实还存在吗?”
“是梅菲斯特是浮士德的杰出之作,不影响浮士德本身就是天才这一事实。”
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有点冒犯到浮士德了,泉奈只能够临时找补一个例子,把目光投向了在后厨不知道正在做什么的店老板。
“就比如说,这家店的老板是因为这个招牌菜而开的店,那么如果招牌菜消失了,店老板也不应该会开店了才对啊。”
“推测泉奈想询问概念焚化炉是否会引起蝴蝶效应。并在此之后给出解释,概念焚化炉并不会影响到已经发生的事实,只是将被焚化的物体存在的痕迹抹去。”
默尔索代替李箱回答了泉奈的问题。
“从店老板本人的视角来看,就是知道自己是为了某物而开店,但是又始终记不起那为何物。以上。”
李箱为泉奈补足了最后一点。
“身为做了好几年菜的餐厅老板,他肯定比任何人都先意识到自己失去了招牌菜的菜谱。”
感觉到现在已经集齐了所有的线索,以实玛利顺着已知的情报向下推理。
“原本正常运营的店面会突然关门也是因为招牌菜的突然消失。”
奥提斯接上了以实玛利的话
“而导致招牌菜消失的罪魁祸首,看来那位菩萨鸡经理是头号嫌疑人啊。”
话说到了这种地步,格里高尔也猜到了那些生鸡们无比敌视菩萨鸡的原因。
“也就是说,店老板扭曲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招牌菜被某人丢进了概念焚化炉而发狂的对吧。(滴答滴答)”
因为还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是菩萨鸡经理干的,处于对委托人的尊重,但丁还是没有直接指名道姓的指认菩萨鸡为凶手。
“所以……原因找到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那个食谱已经彻底消失在世界上,不可能找回来了吧。要不然我们在那个店老板面前揍那个混蛋一顿,然后说我们已经帮他报仇了?”
希斯克利夫在差不多理清了起因结果之后,他就不再囔囔着直接把店老板打死算了之类的事情了,转而思考着要不要加入鸡头人们去菩萨鸡里打砸一番。
“吾认为……以暴制暴不会是解决的办法……”
“但那样能让人痛快不少不是吗?说不定他心里一爽就变回去了呢?”
“那样是行不通的,希斯克利夫。如果不依照扭曲所期望的方式解决,本就破碎的心灵恐怕只会碎裂的更为彻底。”
浮士德直接否定了希斯克利夫的提议。
“怎么?难道说我们还必须惯着他?”
“比如说……鸿璐先生。他在都市的生活中,肯定会有着自认为绝对不会发生改变的信念,或者是支撑自己生活下去的希望之类的一些东西。”
“嗯……”
“啊……这个……”
“如果那个东西在一瞬间崩塌,造成让人放弃‘自我’的巨大打击,心灵就会破碎。”
“……啊,应该有那种可能。”
“如果此时,给鸿璐先生看其他镜世界中,其他鸿璐未曾失去珍贵之物的样子,想必能够稍微慰藉一下鸿璐先生破碎的内心。
但如果是将其他镜世界鸿璐的珍贵之物夺来,给我们的世界鸿璐作为替代品,效果想必只会适得其反了吧。”
“针对性是不是有点强了?”
泉奈抖了抖耳朵,差点以为浮士德是在暗示自己走了,不过转念一想,就自己这个能够两边往返的情况,应该更符合前面那种情况才是。
“呼呼~对我来说,按照各位喜欢的方式来就好了。”
“而在同样的情况下,希斯克利夫先生反而更有可能选择后者呢。”
以实玛利冷不丁的插了一嘴。
“啧……”
希斯克利夫脸黑了下去,像是真的在想遇到了浮士德假设的情况自己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总而言之,选择最好的办法,就是还原出那道已经消失的招牌菜对吧。”
格里高尔叼着烟,把话题重新拉回到了对扭曲的处理上,缓和了一下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