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拿到手了!”
“真的,就这一层的经历来说,有小泉奈在真的是太好了。”
泉奈握着印章从大门中闪现出来。
注意到了泉奈手中物件反射出的一闪一闪的亮光,罗佳激动的凑了过去,拿过那枚金属质感的印章观赏了起来。
“这是水银吗?”
“水银的话……表现出来的应该像是液体一样的吧。”
“那么这就是银子咯?”
“该印章为不锈钢材质。”
默尔索言简意赅的纠正了罗佳,而罗佳在听了之后也立刻失去了兴趣,把印章交给了但丁。
“这地方未免也太穷了吧……”
“我们也不是来打家劫舍的吧,罗佳。”
看着罗佳失望的反应,以实玛利不由得吐槽了一下。
“这样一来,好像整个第二层就探索完了。(滴答滴答)”
第二层的把手的审判官比起第一层要多了很多,但是唯独在关键的道路上连个审判官的人影都见不到。
而那些看上去就像是刑具一样的机关,与其冒着受伤和失败的风险接受考验,在由浮士德研究机关构造,确定了物品就存放在大门之后,也就都直接依靠泉奈的能力传进门内直接拿出来了。
“但是……我们这么作弊得到的东西……会不会……”
辛克莱还是有些踌躇不定,到了这一层之后,距离克罗莫的距离显然又更近了一步。
那时不时的口哨声虽然已经不会让他像之前那样直接陷入混乱了,但还是会吓他一跳,那扎根在心底里恐惧没有那么容易散去。
“啧……那难道你就要继续这样遵从着那个疯子的规则被她玩弄?就算没有狐狸的能力,我也会想办法把那扇门砸开,而不是坐什么满是荆棘的椅子。”
“还有那条布满火焰的道路,即使有泉奈的能力也费了我们一番功夫。”
以实玛利还顺便补充了一下希斯克利夫没提到的仪式。
“啊~毕竟泉奈没办法传送那么远吗,还是我们找办法熄灭了那些火焰才通过的。”
“用了那个腐烂的尸体上找到的N公司印章对吧……呃……本来还以为会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才会忍着呕吐的感觉去翻的,结果……”
回想起了当时的画面,罗佳的脸色有些难看。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消耗自己身上的零食了。
“等出去之后,我觉得要找个地方好好弥补回来……”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着那些仪式的反人类,辛克莱心底的不安也逐渐散去。
“希斯克利夫先生说的对……我不能再受那个她的掌控了,而且泉奈的能力能够直接跳过她的机关也证明了,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只是个混蛋,一个必须由我打倒的混蛋。”
虽然说印记没有显现,但是但丁能够感觉到,在此时辛克莱的印记完整了。
从地下再次传来了口哨声,这一次但丁看见辛克莱的身体没有因为口哨声而颤抖。
“是时候,继续往下走了。(滴答滴答)”
第三关口,远远的就能够看到和之前守在第一层入口处一样的大狗审判官守在那里,但是数量比起第一层楼梯口处遇到的要多上好几倍。
“要打吗?”
泉奈看向了但丁,心里也在默默做好准备。
想起了第一层时那些大狗撕咬的那股势头,虽然说敌人本身算不上很强,但就是让人膈应的有点不想面对。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反应,已经默默地检查起了自己的武器。
但即便巴士这一方磨刀霍霍的做着战斗准备,目睹了这一切的审判官们依然像是没事人一样的守在门前,没有做出任何防备或者警告的姿势。
“难道说,他们还能够沟通吗?(滴答滴答)”
但丁在思考了一会之后还是决定试着靠近沟通一下。
“执行经理。”
“经理老爷。”
为了避免只是自己判断失误被一群大狗追着咬的处境,奥提斯和堂吉诃德两个人护卫在但丁身前,一行人小心翼翼的靠近大门。
“唯有。特殊……之人。才可。进入此处。”
“意图……通过。你们。需要。证明自己身怀。资格。”
就像是演练过很多遍一样,在但丁他们靠近大门的时候,那些审判官熟练的说出了这段话,虽然说他们已经异变的声带,哪怕再熟练也显得磕磕绊绊就是了。
但丁从怀中取出了从三个仪式里得到的印章,虽然说都是依靠着泉奈作弊的能力拿到的,但是没多少脑子的野兽们也无法判断出证明的印章的来历,只是在检查了一下真伪就放他们过去了。
“他们就真的这么简单放我们过去了?”
泉奈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全程竖着耳朵听着那些审判官的动静。
在经过那些审判官身边的时候,泉奈还防备他们会不会突然扑上来,但是直到最后他们都还是像石狮子一样坐在门口,除了塞给但丁一个锤头一样的印章之外,没有再看罪人们一眼,就任由罪人们这么过去了。
“也是因为有泉奈你才变简单的,如果是想要正常通过那些仪式的话绝对不会这么轻松的。”
“也是……哼哼~”
“夸两句就开始摇尾巴了……”
以实玛利走在泉奈后面,看着泉奈一甩一甩的尾巴,但是尾巴在过了一小会之后就自己停下来了。
倒也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单纯是坐在泉奈头上的狐狸也模仿着甩起了尾巴,把头发都弄乱了。
……
第三层,也是这支部的最后一层。
在走出楼梯之后,原本罪人之间稍微缓和轻松了一点的氛围荡然无存。
“他们……把这一整个楼层都推平了吗?为的就是这无边无际的……尸山?”
和脑叶总部的那个黑糯米团子无关,映入眼中的除了金枝的散发出的耀眼金光之外尽是血肉的颜色,数不尽的尸体堆成的山连绵的如同山脉一般。
走在上面的时候脚下感觉到的黏腻而又柔软的触感,和之前的虫堆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让人感觉极其恶心。
“哪怕全镇子的人都填进这里,又真的能够制造出这样的景象吗?”
“是自我心道……有人先我们一步与金枝进行了共鸣。”
浮士德冷静的解释了一下眼前的情况。
“除了罪人们之外还有人能够和金枝共鸣吗?明明那个索尼亚就没做到……”
“他们在搞什么名堂?为什么都把手举着?”
格里高尔把视线从无边无际的尸体拉回到跪在山下膜拜着克罗莫的审判官们。
无论是狂信到被侵蚀的不成人样的审判官还是地位最卑微的小锤,此时都无一例外的跪倒在山下,双手高举着。
“……祈祷。”
浮士德思考片刻说出了他们正在进行的行为。
与此同时响起的,学校上课的铃声,泉奈还是能够分辨出这个声音的。
只是这样声音出现在这种环境未免有些突兀了,如果要说有什么目的的话。
泉奈和但丁都看向了辛克莱,而辛克莱现在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发白。
“不、不要……我不想让你们看到,我、我的记忆……”
但这不是他的自我心道,他做不到像罗佳那时一样强行停止回忆,这片自我心道的掌控权牢牢的把握在克罗莫的手上,连一丁点的权限都不属于辛克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