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咔哒咔哒,咕咕嘎嘎。”
“声带义体被打出问题了吗。”
辛克莱将斧子从铁工会老大那义体身体中拔出,带出了大片的火花和铁皮,除此之外连一点血都没有溅。
这种不真实感让辛克莱感觉不适,原本举起斧子准备给铁工会最后一下的辛克莱犹疑了一下,紧接着就看见了那义体之中弹出的电锯。
“呃啊……”
“辛克莱!!!”
堂吉诃德三步并作两步,算准距离直接掷出骑枪,贯穿了那铁工会老大那发亮的眼睛,血色与白色混合的脑组织爆出,大脑被彻底破坏,嗡嗡作响的机械也停了下来。
而其身后那几名小弟已经如同破铜烂铁一般倒在了地上,眼睛之中的光还没消失,全身义体化的好处让他们即使只剩下头也能够活着,但是在看见老大被杀了之后也没有了反抗的意思。
“呃啊……我真的要吐了,但丁,赶紧把可怜的小家伙救一下吧。”
不知道罗佳指的是那个铁工会的老大尸体还是指在地上血肉模糊逐渐失去了动静的辛克莱。
“行吧,至少我的滴答声不会让人感到不适。(滴答滴答)”
转动钟表。
“怎样?我们的作战能力远超你们的想象吧,这些家伙完全就不是我们的对手。”
“切,这样的小帮派,对我们Lccb来说也是小意思……”
埃菲撇过头去,虽然嘴上还不服气,但是内心已经接受了,巴士并不完全是一无是处的事实。
“但丁,抱歉,我……在看见那个盯着的我的眼睛,哪怕不是真实的眼睛,而只是一块显示屏,我也还是犹豫了一下。”
虽然没有说的很清楚,但是但丁能够明白,辛克莱并非是出于对敌人的怜悯,而是回想起了一些往事导致的犹豫。
“没关系,辛克莱,如果回想那些往事会让你感觉到痛苦,那么不去想也没关系。(滴答滴答)”
“嗯,谢谢你,但丁。”
辛克莱点了点头,接受了但丁的提议。
“经理,还有立场不明的人员待在现场。”
奥提斯的话让大家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索尼亚身上,刚才的战斗大家打死打活,索尼亚都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既没有帮忙也没有添乱。
“罗佳,你挥舞斧子的样子也和过去没什么不同。”
“得了吧,索尼亚,和但丁链接了之后,我握斧子的姿势都变得一团糟了。别拖延时间,从刚才在牌桌上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你参与这一场赌局的目的是什么?”
“聚集于此的帮派还能够为了什么呢?自然是为了金枝,只不过现在看来,大家更多也还是为了钱,怀抱着理想的人终究是少数。”
索尼亚瞟了一眼鸿璐旁边的泉奈,令四个帮派缺席了一半的罪魁祸首。
“我可没打算让他们来追我,也没有主动炫富,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这一套衣服这么贵。”
“嗯哼,在压迫与剥削的体系下,财富集中于少数人身上,你认为正常的一日开销便是后巷中许多人一辈子也攒不到的钱。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呃,我该怎么反驳他?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不对,为什么连他也默认了我是什么大小姐?”
泉奈摇着尾巴,虽然说自己在大家心里的印象好像从宠物上升了,但是又好像被捧得过高了。
“他说的一向很有道理,只是我从未见他,见圣愚行动过,永远只是在纸上谈兵。所描述的世界一日比一日美好,然而我所见到的饿死的病死冷死的邻居越来越多。”
罗佳忽略了泉奈后半个问题,而即使是在回答泉奈,罗佳的眼睛也依然停留在索尼亚身上。
“不要过于纠结了,泉奈小姐,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破头都想当一次大小姐,哪怕是假的也愿意。”
不过泉奈在意显然是后半个问题,以实玛利叹着气回应了泉奈,好让泉奈尾巴不要在继续晃来晃去拍着她的手臂。
“罗佳,那是在等待时机,革命也总是伴随着牺牲。”
“那么还要牺牲多少人?总要有人先一步行动。”
“你还是一点没变,知道这一点,我就放心了。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之后有机会再继续说下去吧。”
索尼亚放弃了与罗佳的争辩,将圣愚的标志留在了桌上,主动退后一步,将前往脑叶支部的电梯让了出来。
“这家伙会这么好心的把电梯让给我们?”
以实玛利有些狐疑,而罗佳则是毫不怀疑的走向了电梯,并且招呼着大家跟上。
“为什么不呢,你们赢得了赌局,自然获得了电梯的使用权,各位战斗也让我刮目相看。”
“至少这方面,索尼亚不会骗人。”
但丁感觉到索尼亚的退让让罗佳的心情好上了许多,又或者说是放松了许多。
而索尼亚也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们的视野当中。
“呼~还好赌局完全没有怎么进行,不然我不敢想象该怎么赢下这一场赌局。”
随着彻底拿下了所有权,索德和埃菲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属于他们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哪怕回去之后要写报告描述为何没有依照原定计划进行,也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不过,你是怎么有自信赢下赌局的?那声ALLIN我们听的可是一清二楚。”
“本人还记得……罗佳小姐的告诫,无论何时都要拿出能够赌上一切的气势,气势决定成败。”
李箱开口还记着扮演空虚公子时,罗佳所说的作为空虚公子需要的气质。
“嗯嗯,就如同箱子说的,气势决定成败,这可不单单是震慑对手,更重要的是,告诉自己能赢,这可比愿力贴纸管用多了。”
“那要是输了呢?气势不能够改变烂牌的事实吧。”
泉奈也有些好奇,插进了这个话题。
“我是不会输的,如果有人质疑的话,那就吧他们的话都当做耳旁风就好了,时刻告诉自己,别人都是大傻瓜。”
“嗯,浮士德也这么认为。”
浮士德听罗佳的话点了点头,而后看到了泉奈向自己投来的目光。
“浮士德会当作耳旁风忽略的,因此,你也不需要在对浮士德提出同样的问题。”
“嘻嘻,忍忍。”
泉奈很听劝的没有问浮士德如果有不知道事情怎么办。
“等等,难道说,无论是罗佳还是浮士德,你们一直都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滴答滴答)”
但丁又回想起了,指挥罪人们不要做某件事情的时候,总是会有罪人点着头然后冲上去送命。
“希斯克利夫先生也是这样呢,听不懂人话,把但丁的话当作耳旁风。”
“啧,我可不一样,钟表头的话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面对以实玛利的指控,希斯克利夫这一次倒是没有生气,反倒是露出了有些爽朗的笑容。
“只是每当钟表头说前面有危险的时候,自然不就是应该去看看那危险是怎么个事吗!”
“吾也认为迎难而上的冒险才有意义!”
“哈,你俩的脑子真的正常吗?到底在骄傲什么啊。”
以实玛利看着希斯克利夫和堂吉诃德两人自豪的样子,不禁扶额,只感觉这辆车上只有自己一个正常人了。
“哎,说了这么多,感觉手痒的不行,必须要好好玩上一两把才能够解决啊……喂喂,鸿璐,泉奈,h巢出身的你们应该会玩麻将吧。”
“嗯,以前看长辈们玩的时候也顺便学了一点。”
“我很菜的。如果你不在意我看半天的牌就好……”
泉奈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尾巴。
“没关系,游戏就是要玩的开心啦。这样一来就只差一个人了……”
“吾吾吾!吾也想尝试一下汝说的那个麻酱!”
“堂吉诃德,是麻将不是麻酱。还有,我不想听维吉里乌斯说再加一条规矩了。”
快乐的氛围伴随着电梯一同向下,进入到赌场的支部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