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华一下瞪大了眼睛。
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怎么可能这么多？”
即便姐姐在她心里不是灵石能衡量的，她还是觉得不可能会有人拿这么多灵石花在一个女人身上。
不是她觉得不值！
而是她觉得男人肯定会不觉不值。
“不止给了这么多灵石，公子还帮我晋升炼气了。”
提到许渊，姜玄素满眼都是柔情。
姜灼华更是震惊：“什么？姐你炼气了？”
姜玄素就知道她不信，摊开手掌，将体内那缕微弱的灵力凝聚于掌心。
随着属于灵力的莹莹微光在她掌心渐渐亮起，姜灼华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拧了拧自己的腿：“我这是没睡醒，还是我其实已经昏迷了好些天？”
姜玄素收起灵力。
她现在的灵力本来就少，用了还只能靠灵石补充。
自然得省着来。
“都不是，你只昏迷了一天。”
“一天你就炼气境了？不对！准确来说是一晚！”
姜灼华仍旧难以置信。
要知道，在这之前，她和姐姐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成功突破到炼气境。
一辈子的目标，突然一晚就完成……
这种奇遇几乎只存在于话本小说里。
如今却真真实实的在身边上演了。
“你怎么做到的？”
姜玄素被问得眼神躲闪，总不能在妹妹面前，说跟公子的那些羞人的事吧？
“就是公子帮我，加上他给我的那些灵石。”
她含糊说了一句，就打开装灵石废料的布袋，倒在床上，转移妹妹的注意力。
哗啦啦的声响下，灵石废料很快在床上铺了一片。
姜灼华果然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眼睛都看直了，随手抓了一把。
“这些都是你昨晚用完的？还都是你口中那位公子给你的？！”
姜玄素点点头，脸上不自觉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到底怎么回事？那位公子是谁？居然出手这么大方？”
姜灼华感觉脑子里全是问题。
姜玄素便跟妹妹说起了自己怎么遇到摆摊的许渊，跟他签下契约，晚上去赴约等事。
当然，具体做了什么，她肯定不好意思跟妹妹说。
姜灼华沉默了。
一枚灵石一晚就足够离谱了，居然还能提前支取。
难道他就不怕姐姐拿了灵石跑路？
若不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加上对姐姐的了解，她肯定以为是假的。
毕竟这种事，就算是做梦，她觉得自己也做不出这种美梦。
一朝得道啊！
寿元少说加六十年。
听姐姐说那位公子还不是什么老头，而是一位年轻美男子。
若是姐姐受伤，她觉得自己面对这种情况肯定也不会犹豫。
对许渊的感观，也终于好了一点。
当然，只有那么一点点！
对于夺走了姐姐的可恶家伙，她还是打心底敌视！
“那位公子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他？”
“等你好了再说吧。”
“我现在就好了！”
“不急，再养养。”
姜玄素说着突然想起般道：“对了，那个伤了你的人也在云雾坊，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切记不要乱跑，更不要出坊市。”
“他也在坊市？”
姜灼华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他是还不准备放过我们吗？姐，你现在都是仙人了，正好可以报仇，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说着她还出谋划策起来。
“姐，你这么快就炼气境，他肯定想不到，我们就装作普通人出坊市，他若还想对我们不利，肯定会跟上来，到时……”
她把拳头一握，狠狠一挥。
“定要叫他有来无回！”
姜玄素一开始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但后面发现，所谓的炼气境上仙，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强大。
在未学习修士的各种法诀之前，攻伐手段着实有限。
对上经验丰富的无漏境武者，结果真不好说。
特别是自己现在灵力还很微弱，动起手来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又只能靠灵石补充。
动手过程中可不一定有这机会。
“这事也等你好了再说。”
姜玄素打算先等等。
自己死了没什么，关键欠公子的二十多枚灵石还没还完。
就算要去报仇，也要等还完之后再说。
……
散修集市。
当许渊来到昨日摆摊的位置时，已经有不少人在此等候。
其中有昨日围观的人，也有听到传闻前来看热闹或者碰碰运气之人。
还不乏拖家带口，带着自己的姐姐妹妹，甚至女儿前来凑热闹的。
虽然他们中大多数都不信许渊还能拿出很多灵石用于此等享乐之事。
但又不免心存侥幸。
万一呢？
万一是真的呢？
那就不是把自己姐姐、妹妹、女儿往火坑里推。
而是送女儿一大造化，大机缘！
自己也能顺便沾点光，跟着鸡犬升天。
奈何90分的总体评分可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
许渊花了一个多时辰，挨个看过所有前来“面试”的女子，一个满足条件的都没有。
评分最高的，都不到85分。
紧邻散修集市的符云街。
两女结伴从一家售卖符箓，名为云箓轩的店铺走出。
看模样年纪尚浅，但已颇具姿色。
其中年龄较小，脸上还带点婴儿肥，显得娇俏可人的小姑娘正挽着另一人的胳膊催促道：
“谢芷姐，听说散修集市那边来了位出手大方的美男子，开出了一晚上一枚灵石的天价招侍女，咱们快去瞧瞧。”
名为谢芷的女子没比同伴大两岁，但已经完全长开，肤若凝脂的脸蛋儿上，一双好看的秀眉皱了皱。
“我怎么不知道云雾坊有这么阔绰的家族？”
她所在的谢家在云雾坊也算有头有脸的家族，族内老祖已经突破到炼气中期。
刚才那家云箓轩就是他们家族的店铺。
“可能是外来的吧？”
圆脸小姑娘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别管那些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走到符云街尽头，两女一眼就注意到了路边一个围了一大圈人，气氛热火朝天的摊位。
“肯定就是那里！”
圆脸小姑娘说着拉着谢芷就朝那边走了过去，费劲挤到人群中，往里一看，两女皆是一愣。
“许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