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大斧已经蓄势待发。
徐晃嘴角微微上扬,不怒反笑。
“既然将军相邀,徐某岂敢推辞?”
两人当即就在营地空地上摆开架势。
赵云、张合等人则退在一旁,目光灼灼。
他们想看看,这位新来的猛将,到底有几斤几两。
潘凤双手持斧,横在胸前,傲然道:
“徐晃,听好了!”
“只要你敢往前踏出一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若是我后退半分,算我输!”
破界之后的潘凤,实力暴涨。
在这个阶段,除了赵云和秦良玉,没人能压他一头。
再加上那颗珍贵的黄阶武力丹,更是如虎添翼。
此刻的他,自信到了极点。
在他眼里,徐晃不过是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者。
徐晃却面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
徐天麾下的武将,哪个不是怪物?
眼前这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恐怕不好对付。
“那就得罪了!”
徐晃低喝一声,手中钢刀猛地扬起。
一道寒光乍现,直奔潘凤头顶劈去!
招式朴实无华,却快如闪电!
正是最基础的——力劈华山!
潘凤脸色骤变。
好快的刀!
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挥斧格挡。
轰隆!
两股巨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
地面剧烈震颤,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周围正在巡逻的士兵都被惊动,纷纷探头张望。
潘凤只觉得双臂一麻,整个人双脚离地,向后滑行了数米。
鞋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险些栽倒在地上。
这一幕,让张合和鞠义瞳孔收缩。
好强的力量!
徐晃这一击,绝非泛泛之辈所能承受。
徐晃心中也是一凛。
看来之前小瞧了对方。
但他攻势已出,岂能停下?
趁你病,要你命!
徐晃大喝一声,再次举刀劈下。
这一次,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
潘凤只觉压力如山岳倾塌,连连后退。
虽然他的面板数值略高于徐晃,但技巧和经验却是短板。
徐晃的特性加持加上精湛的心法运用,反而占据了上风。
一刀,两刀,三刀……
潘凤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终于,在一次格挡失误后,他脚下一滑,退出了战斗圈。
输了。
旁观的徐天微微颔首。
论及绝对武力,目前集团内确实只有五虎那种级别的人物才能稳胜。
至于颜良文丑,还在磨合期。
接下来,就是这批新锐将领的舞台了。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赶来,神色慌张。
“主公,急报!”
徐天眉头一皱:“说。”
“青州刺史焦和,讨伐黄巾失败,兵败身亡。”
“青州黄巾余部势头凶猛,已攻入兖州境内。”
“人数之多,难以估量,保守估计超过五百万!”
“兖州刺史刘岱率领五十万大军,进驻济北国。”
“他与济北相鲍信联手,共同抵御这股洪流。”
“同时,刘岱发布了SS级任务,号召全兖州玩家,共讨黄巾!”
消息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
五百万黄巾军?
这个数字,太过骇人听闻。
常山军大帐内,气氛凝重。
林芷儿将堆积如山的竹简推至案前,声音冷冽:
“曹操已决意出师,三十万大军压境,陈宫坐镇中军。”
“青州黄巾虽乱,却是块硬骨头。”
“幽州那边,公孙瓒刚收拾完张举、张纯,转头就和刘虞闹翻了。
这一地战火,暂时烧不到我们头上。”
她顿了顿,指尖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益州乱套了。
‘乐不思蜀’公会会长帝霸勾结甘宁起兵,南蛮那边的秦公子也扣了朝廷派来的文官。”
“凉州更热闹,北地枪王跟西凉叛军打得不可开交,谁吞并了对方,谁就是新霸主。”
“至于豫州,袁术正在往淮南疯狂吸血。”
汇报完毕,林芷儿抬起头,目光却死死盯着徐天身侧。
伊莎贝拉正跪坐在徐天身后,纤指在他肩头揉捏。
那力道适中,神情专注,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因她的存在而变得粘稠。
林芷儿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霜。
伊莎贝拉充耳不闻,甚至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徐天没在意这些小插曲,眉头紧锁分析局势:
“曹操野心不小,想借平定黄巾之机收编兵力。”
他想起那个叫冷月的玩家,曾在国战中挖走不少兖州、豫州的遗珠。
如今曹操麾下,陈宫的谋略、程昱的狠辣、典韦的武力……这些数据的加持,让曹营成了中原最恐怖的存在。
尤其是那个隐藏英雄冷月,若真如传闻所言,曹操的底牌还深不见底。
“再看幽州。”
徐天手指划过地图北端,“公孙瓒麾下有了刘关张,简直是无敌配置。
刘备现在什么位置?”
林芷儿收回思绪,答道:“别部司马。
公孙瓒放话,拿下幽州,刘备便是代郡太守。”
权力交换, 裸的交易。
就在两人审视天下棋局时,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都尉跌跌撞闯进来,满脸惊惶又带着兴奋:
“主公!袁绍阵前,颜良、文丑二人单骑挑衅!”
徐天眼中精光一闪。
既然拿了袁绍的剧本,那就把主角光环踩碎。
易京之围,官渡之战……历史的车轮,该由我来碾过。
“备马。”
徐天起身,衣摆翻飞,“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两位河北双雄。”
话音未落,另一道暴喝从帐外传来。
“且慢!”
潘凤大步流星冲入,手中大刀嗡嗡作响:
“徐兄,这脏活累活我来干!你跟我打没劲,我去剁了颜良文丑!”
一旁的徐晃也来了兴致,收起兵器,跃跃欲试:
“冀州第一武将的名头,确实诱人。”
帐外战鼓雷动。
袁绍亲率百万铁骑,黑云压城。
两员虎将勒马于阵前,银甲耀日,眼神轻蔑如看蝼蚁。
颜良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常山军营:
“就凭这群乌合之众,也敢与我兄弟联手?”
冀州大营。
贪狼那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袁绍这才松口,允了颜良、文丑同出阵前。
这一回,不再是一个个上去当炮灰,而是联手绞杀。
袁家底蕴深厚,据有冀州一州之地。
拿全州的资源,去碾常山国区区一郡之兵。
这仗,还没打,天平就已经倾斜到了令人绝望的地步。
常山军阵外。
徐天一身甲胄,身后黑压压站满了猛将。
他站在高处,目光冷冽,直视对面那座巍峨的帅旗。
两军对垒,空气凝固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河北阵营,人才济济。
颜良、文丑立于阵前,浑身煞气外放。
那股威压,如同实质般的重锤,狠狠砸在常山军心头上。
“我袁本初出身汝南四世三公的高门!”
袁绍骑在高头大马上,神色倨傲。
“堂堂名门之后,岂能败给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布衣!”
他想起了虎牢关前。
那时候,他和徐天还是盟友,一起围剿董卓。
可如今呢?
董卓缩在关中不肯出来,关东诸侯立马翻脸。
什么同盟,什么大义,瞬间崩得粉碎。
这就是利益。
现在的袁绍,底气十足。
手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
颜良、文丑那是河北的双壁,虎牢关前曾败甘宁,硬撼吕布,风头无两。
还有淳于琼、高干、蒋义渠、焦触、吕氏三兄弟……
每一个拎出去,都是独当一面的狠角色。
文臣那边更恐怖。
田丰的刚直,郭图的阴损,逢纪的算计,许攸的贪婪,辛评的稳健。
个个算无遗策,心思深沉。
尤其是那两个武将,简直就是袁家的门面。
“袁公路,好久不见。”
一道声音,如平地惊雷,穿透层层战鼓,直击耳膜。
徐天隔着数百步距离,开口发问。
声浪滚滚,震得周围旌旗猎猎作响。
“我离开冀州不过十日,怎么,你寸步难行,卡在这儿不动了?”
这话一出,袁绍脸色骤变。
身边的郭图、逢纪、许攸更是面色铁青。
单听这声音中的内力与气势,就知道说话者绝非庸手。
淳于琼摸着下巴的胡茬,眉头微皱:“难道这徐子云的武力,还在我之上?”
袁绍心里很不爽。
徐天的话里 。
意思是: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太菜,连乐毅设下的防线都破不开。
常山军阵中,大将列队。
赵云银枪未动,乐毅按剑而立,张合、徐晃神情肃穆。
潘凤大刀在手,周仓扛着九齿钉耙,李大目咧嘴一笑。
秦良玉手持长枪,鞠义拉弓搭箭。
文臣一方,沮授捋须沉思,贾诩眼神幽深。
此外,还有无数二三流的文武官员,密密麻麻铺满阵后。
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颜良、文丑,果然有点名气。”
徐晃握紧了手中的长刀,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在河东时,就听过这两人的传说。
号称河北无敌,双雄并立。
此刻近距离感受,那股压迫感比传闻中更甚。
两人站在那里,毫不掩饰自己的锋芒。
徐晃心中暗叹:这两人的武力,绝对在他之上。
但徐天却看得很透。
“袁绍现在能倚仗的,只剩这两个猛将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阵容。
张合、鞠义、沮授,这三个原本属于袁绍的核心骨干,如今都在为他效力。
这就够了。
颜良、文丑再强,也只是两个人。
而高览、朱灵那两个不错的良将,被袁绍派去后方收拾那支孤军深入的白袍军去了。
主力尽出,却留了 。
这是袁绍最大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