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嗯——我受够了,老好人的性格!”
虽然并没有实际谈过恋爱,但是真的讨厌这种老亚撒西了,所以几乎不经思考就口胡了出来,“我再找的话,一定不会再找对谁都温柔的了,尤其是在对女孩子上,一定要对我专注!”
多少能理解她为什么会是被渣的命运了......
栉田干笑一声,“没想过反抗吗?我觉得就这么老实的和平田君谈下去也不错。”
“反抗的话.......也不是没想过,平田君人很好,也确实不会出轨......”
轻井泽摆出一副认真思索的表情,大概真的要说交往的话,以她的魅力平田大概也不会拒绝,奈何她就是对这种类型不来电,所以继续口胡,“虽然我没打算和平田君复合,但也不会就这么顺从命运........”
轻井泽抬起小臂,五指将空气牢牢握住,自信宣布:“我准备用我的办法来纠正他!不就是渣男吗?看我把他的那些烂桃花全部修剪掉!!!”
这一个,她觉得自己帅呆了,栉田睁大了眼睛,她也觉得,“轻井泽同学.......好帅。”
对哦,既然提前得了命运的话,那为什么自己不能把那些所谓的烂桃花都给他掐掉呢?
想到这里的栉田站起身来,“谢谢你,轻井泽同学!”道谢间向更衣室再次飞奔。
轻井泽,“哦”了一声,有些莫名其妙,“........她刚才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帅来着?”
栉田同学意外的,有点坦诚呢?好交往。
回到堀北这边,如果你问堀北铃音,对赵知乐的印象?
那一定是,“糟糕、渣滓、出卖集体利益的混球、满脑子奸猾诡计的投机者、很想给他好好来上一拳的性骚扰狂魔。”
总之,别指望那张涂满毒的小嘴,叭叭叭的能说出什么好话。
就如同现在这般,听完道歉见赵知乐仍然还不松手,堀北铃音冷着俏脸,朱唇轻启:“还有事吗?如果是道歉的话,你刚才已经说过了,还是说.........为了戏弄我,又要做出来什么笨蛋的举动?”
“笨蛋”这个词在堀北的字典里已经是个柔性词了,恶毒的话有的是,但已经够了.....
她现在都没感觉了,从一开始的还会生气,结果发现越是生气,某人反而跳的越欢,所以她决定不理他了,漠视,无视,当空气,属于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所以,快动啊,死嘴.....
完全再被当做空气无视前,说些不能被她无视的话。
然而大脑一片空白,堀北活动了下手臂挣脱开他的手,这次她一句话都没再说,眸子里漠然与边界感,像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将自己置身事外。
“呀,堀北........那个,之前就有个问题想问你了。”
“.....什么?”
赵知乐清了清喉咙,他曾励志成为一个伟大的商人,可现在却更像是个牛郎,但如果需要把身体视为商品来达成交易的话,他觉得哪怕是胡话,说出来时也不是这么尴尬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脑海里满是和堀北接吻以及三次看光的画面,虽然说大部分都是意外,但不得不说他其实有想法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有想法。
“.........................................什么?”
堀北铃音觉得自己耳朵好像出问题了,尽管这些话确实是符合赵知乐的个性,可人是怎么可以厚颜无耻的问出这种话的?
她正过身来,不再是侧身的毫不关己,本来冰封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就像是冰天雪地里突然冒出了一汪温泉,咕噜咕噜的冒起泡,“以前我只觉得你是个人渣,现在我发现你不只是个渣滓,更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蛋,自恋狂.......”
“你的脑袋是刚才在泳池里进水了吗?还是说被浮游生物吃掉了脑浆?脸皮厚的和城墙有一拼,真希望你能把自己的脑袋拔下来,放在显微镜下好好观察下,看看是不是坏到没办法用了?好早点丢掉,或者扔给实验室当标本!!”
“坦白来说,我就是喜欢须藤也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当事人先不提,这段长段落讥讽的台词,正好被跑来的栉田听见了,“堀北同学.......”
她真是太感动了!
她就知道,像堀北这种精英家庭,高级知识分子,怎么都不可能相信什么占卜之类的话,毕竟毫无科学依据不是吗?
在看当事人,被和大猩猩相其并论的赵知乐,感觉有被冒犯到,本来只是顺势而为的接话茬,却不知不觉中有了些嘲讽之意,“什么?啊,原来堀北大小姐喜欢大猩猩吗?还真是......不得了的品味呢。”
“我.....我只是做个比喻。”
堀北一只手放在胸口前,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比往日里还要快,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后悔说了那最后一句违心话。
就像情侣吵架一样,你可以骂男友,“傻逼,二货,懒,馋,邋遢”但你决不能拿情感的事撒气,除非你是真的不爱了,或者准备分手。
但她大概是不知道这种违心感是什么鬼的,她又没个男朋友,从小到大最关注的人除了哥哥,就是眼前这个一直来回戏弄她的笨蛋了。
所以我的朋友,你明白吗?
喜欢前座的女孩子,上课时故意摆弄她的头发看似愚蠢,惹人烦,可当这种负面反感,转变为在意时......
那将是一次直击人心的好感度暴击。
什么?
没听太懂?
没关系,让我们把解说员的工作来交给对此道颇为娴熟的大老师,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