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干净头发,仰躺在床上,千秋大小姐大概是洗过澡了,同款桂花香的洗发水味,两人相拥间彼此都能闻到,“这是要让我留宿?”
“.....你都进来了,还能怎么办?笨蛋。”
脸贴在胸膛上,因为是御姐面板,两人身高几乎一样,不过女孩子的身体要比你想的柔软,哪怕像猫一样弓着腰睡,对她们来说也完全没问题。
“绫小路同学和你打电话说的什么?”
“不知道,我挂断了两次,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黑夜中千秋抬起小脑袋,蓝晶的眸子,哪怕在黑暗中都如宝石般透亮,“为什么?”
“因为他有好事重来想不起来我,不像我,有好事都想着他。”
“笑死,你能有什么好事?”
“比如......”
“比如?”
“..........”
大概是沉默太过好笑,千秋大小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你不也一样吗?”
事实胜于雄辩,反正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赵知乐在睡前也不想在脑细胞消消乐了,“那就一样吧。”
“呵呵,你承认的倒是快?之前在桔梗房间里,怎么就不承认?”
重点来了,就知道要考,赵知乐再次装作无辜道:“拜托,我去之前可是给你发过信息了,实在是没水了。”
“便利店也没得卖才去借的,我们俩穿的这么严实,真有事儿不得和你这样打扮才对吗?”
这套答案他构思过无数次,毫无破绽。
一如既往的没证据,千秋大小姐玩味的“嗯——————?”了半天,脸对着脸,双眼四目相对,竟是一片纯粹。
只好作罢道:“行吧,那这次就原谅你了,但如果下次被我发现,嘿嘿。”一般这时候,女孩子会捉弄你,为了防止被捉弄,需要先发制人挠她痒痒。
千秋大小姐也是没想到,本来就笑点低,敏感的很,稍微挠挠就来回打起滚来。
不消片刻就求饶道:“停,停,停,我错了,别挠了!哈哈哈,好痒啊~~!别闹啦~”
将其从后背抱住,打闹的气氛瞬间化作爱意消失,因为嬉闹有益于放松,两人交流间变得更加毫无防备,“呐,千秋。”
“干什么?”
“我们来接吻吧?”
“........”
大小姐的娇躯略微一颤,明明应该是比同寝更前一步的动作,直到现在两人都未曾有过,“不行。”
“为什么?”赵知乐有些不解。
“你没有好好告白过........”
她的声音像小猫的撒娇一般柔弱的补充道:“我是初吻,很神圣的。”
“我也是初吻,好吗?”
今天的初吻,反正漱过口了,又尝不出来。
许是被窝里太热,体温还在逐渐升高,千秋大小姐没有任何怀疑,只是一味地订正道:“那也不行,谁让你不好好告白的。”
“那现在重新告白,好吗?”
“不行,没有仪式感,而且......在床上感觉怪怪的。”
孙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再次伐兵。”
什么意思呢?
伐兵,强吻是最下等的手段,伐交,就是所谓的仪式感,而真正的上兵伐谋,则是纯谋虑取胜,也就是————骗吻。
“那稍微轻点一下可以吗?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亲过,很好奇是什么感觉。”
千秋大小姐迟疑了一下,转过身来,再次四目相对间,只觉得月老都透过厚厚的窗帘爬了进来。
“真拿你没办法.....先说好,我也没亲过,如果感觉差的话,别怪我。”
她有些扭捏,但是很难拒绝,她一直很宠他来着,“那就轻点一下,不能再多了。”
然后两人就大眼瞪小眼,等着对方先,你问这时候不应该主动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的朋友,门主动打开,与你敲开存在很大的差异。
“.......你不会在等我主动吧?我可不是主动的。”
赵知乐眨眨眼,“那就算了,我害羞。”
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千秋大小姐呆住了,她感觉自己的手牌突然卡手了,就像她打斗地主准备俩二接飞机直接走一波,结果上家俩二接飞机走了,自己反倒裂开了。
“诶?那,那就算了.......晚安!”
回过身去,有些赌气。
反正就在一张床上,你背对着也就这么点距离,赵知乐主动贴上去对着脖颈吹气,十个人里面有九个受不了这个。
制止无效,再次强迫面对彼此,千秋大小姐下半张脸都埋在夏凉被里,羞赧道:“......看我干嘛?”
“看你漂亮啊。”
这时候千万不要觉得油腻,只要张开嘴,就比沉默要有效。
“那你就继续看吧......”
又不能背过身去,千秋大小姐选择闭上了眼,但这种情况下她哪睡得着,片刻后悄咪咪的眯起眼来观察,却又是四目相对,“.......讨厌你。”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
“......”
往怀里钻了钻,这是最好逃避视线的做法,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彼此都在找着一个突破口,最终,“知乐,你是几号的生日?”
“11月21日。”
“.....天蝎啊?那你知道我什么星座吗?”
“4月25日,金牛。”
虽然答出来了有些小开心,但莫名就是感觉输了一筹的千秋大小姐有些小脾气,“知道,你怎么不送礼物给我?”
“那你可真是冤枉我了,你生日那天我不是邀请过你吃饭吗?但你要和轻井泽她们一起过。”
“......有这事儿吗?”
自己给自己个台阶吧,“那算了,姑且原谅你,毕竟那时候我们也没谈.......”
“那就稍微补偿你一下吧。”
“诶?”
还没反应过来,男友的唇就印在了额头上,虽然只是亲额头,但却莫名其妙又有种输了的感觉,“为什么是这里?”
“有什么问题吗?”
“......年长的那方才会亲额头吧?”开始了,莫名的好胜心,这好像也是金牛女的小通病。
“那就当做这样吧。”
赵知乐并不反驳,反而直接将她定义为了需要被照顾的年下一方,这让本就好胜的大小姐更加有了小情绪,“不行,我不允许。”
樱唇印上了少年的唇,霸道而又深刻,是来自姐姐对弟弟的霸凌,“这样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