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乐被牵着手离开了座位,因为平田的注意力都放在堀北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这对同班同学间的异样亲昵。
被拽进了某个空房间前,看到了葛城和龙园向堀北走去,然后房门就关上了,娇柔的少女闯进怀里,低头只能看到少女头发的他,根本看不到桔梗的表情,只觉得她的呼吸正在加重,连带着体温也开始升高。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步调也太快,从穿越才开始萌芽的恋爱等级,显然有些不够用,有这么一瞬间,比起预知系技能,他更渴望能获得高段位的恋爱系技能,果然一开始就不该被技能名字长度所迷惑,而且既然要按照长的选,为什么不选超人系,把长度加在该加的位置上.......
失策啊!来自建模狗盲从的懊悔。
一声嘤咛传来,沉迷于腻歪体温的栉田抬起头来,娇嗔道:“你手干嘛呢?”
下意识松开,“抱歉,自动模式。”
难怪刚才起手感这么好,“走神了,我的错。”
“没关系的,知乐的话完全不会讨厌。”
栉田仰着脑袋,开始踮脚尖提高身高,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接吻这种事儿还需要明说吗?
顺畅,丝滑,一次比一次要习惯了,只是还是很笨拙,偶尔会咬舌头,桔梗的攻击性太强,稍微不留神就会咬到嘴,最可气的是她意识到搞错了,还要狠狠地再来一次,如果不是我们的手仍然在反击,在敏感的位置时不时重不重的扭一下,她非得给咬破不可。
终于把手探进了未知的深层区域,仅存的一点理智要蒸发了,两个人相互推开还挺有默契。
呼,心有余悸呢,这女人真是该死的甜美,刚才有瞬间感觉,只要能这么腻歪下去,别说让唯一神退学了,哪怕让半个班里的人走完,他都会去做。
栉田强行缓了口气,拿出随手携带的小镜子,红着脸开始埋怨:“真是的,越来越过分了,现在不是无人岛我要化妆的,稍微不注意会被看出来的,而且......你刚才手伸哪里了?这种事要等有时间才能做吗?”
诶?有时间就能做吗?
看了眼时间20点38分?
“集合时间不是21点40吗?好像时间还挺充裕.....”
“是20点40分......讲真的你刚才是认真的吗?”
现在才开始谈正事吗?还有两分钟啊。
“哪个?”
栉田深呼吸,认真道:“走廊上,说要和堀北交往。”
“什么,什么,怎么就和堀北交往了!?”
赵知乐有些慌了,都说了传言不能信,出了一个人的嘴,再出另一个人的嘴内容就变了:“是洋介要拉我和堀北道歉,我和洋介说‘堀北和你不一样,她要是那种能讲得通道理的,我就.......’”
“就什么?继续,别哑巴。”
赵知乐先是挪开再次挪回,与那紫红色的眸子对视,有种被钓鱼执法的既视感。
“怕我生气?不会的,说出来嘛,生气的话刚才就不会和你kiss了。”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栉田露出了一个和平日一样的社交笑脸。
“我就......tm跟她姓......我这是气话啊,在中国很多人都这么说的。”
“诶?我还以为你想入赘堀北家呢。”
“我没那个意思,你生气了?”
“没生气。”快问快答,栉田的笑容丝毫未改。
“没生气......”
赵知乐有些无奈提醒道:“那请问为什么栉田小姐的脚正踩在我的脚尖上,还在用力?”
“闭嘴。”
栉田的微笑开始有些危险了,“即便你想入赘,人家也未必情愿,堀北同学家里可和我这种毛丫头不一样,不是检察官就是律师。”
这话听起来有些酸溜溜的,但依照堀北的性格是绝不会炫耀的,大概是有人八卦了自己的好义兄?
不过检察官和律师吗......精英家庭啊,难怪兄妹俩是这种好强的性格。
“所以,你想追吗?”
“啊?”
赵知乐有些不知所措,还以为在生气刚要继续辩解,下一句让他的耳边像炸雷一样,“想追的话我帮你。”
“什么?”
栉田桔梗不是松下千秋,暴露了真实一面的魔女在两人独处时,对某个人的厌恶是绝对不加任何掩饰的,甚至必须拽着你来一起讨厌。
尽管还是有怀疑钓鱼执法,但赵知乐有些不确信了,“什么?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清。”
男人就是这样,会在这种事情上小心翼翼,栉田桔梗再次贴上钱来,诱惑中越发像吸引人堕落的魔女,这次不是询问,而是带着半命令的口吻:“你追堀北,我帮你,别说你不想,那婊子虽然装的挺像这么回事,但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和我不相上下吧?和她玩三年,毕业后再甩了她。”
喂喂,这可不像‘我讨厌她到想让她退学’那种纯粹的报复,虽然那个也很过分,但现在这个更过分,“......发生了什么吗?”
从松下和这女人私聊后,栉田的反应就不对劲,从迫不及待的挑明关系,到突然冷淡拉黑,一开始赵知乐还以为单纯是闹别扭了,从无人岛开始就略微察觉到了桔梗很怕千秋这位大小姐,到现在需要再拉一个人下水来制衡......
有个词叫‘政治联姻’,从锦衣卫开始发家到后来转行经商,赵家可以说也是老资历了,栉田桔梗现在要拉堀北铃音下水的想法,和‘为了更好的延续发展从而主动容纳外部势力的加入,通过肉体或者感情这种不易背叛的深层次来绑定牢固’的方法,很是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