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就惹到了堀北,紫红色眸子中几乎把杀意凝实,赵知乐眼神向绫小路求援:我有哪惹她不高兴吗?
绫小路清隆的回应,无口无心无表情。
“嘶……”
赵知乐倒吸一口凉气,看样子不光不高兴,还是特别不高兴的那种,只是被这么瞪着不说话,不让去吃早餐,也不是个办法吧?
他清清嗓子搭话道:“请问堀北同学,有什么事吗?”
“有事?呵,不应该是你应该有事找我吗?”是堀北式冷笑,真不知道她此刻在内心如何蛐蛐自己。
“麻烦给点提示?”
“考试。”
这次轮到赵知乐不自信了,他露出惊愕的神情,然后小腿上被重重踹了一下!
“别那副,怎么现在才露馅的表情看我!”
整个班都都知道了考试内容,只有她还傻傻的课上课下帮差生梳理可能考到的重点!
如果不是池仙人、山内老爷最近积极性持续下降,昨天在图书馆拿着她整理出的废品一顿嘲讽,她还不知道原来自己被孤立了!
这在日本教育界可以视为霸凌的。
你可以霸凌堀北铃音,但霸凌者们会告诉你下场有多惨,因为这娘们反击的手段根本不是霸凌,而是更趋向于暗杀或者谋杀了……
赵知乐忍着笑,想要尽力去化解堀北的怨气:“抱歉,我还以为堀北同学不需要,而且虽然有保密条例,但我也没想过他们保密会遵守的这么好。”
真的,他还以为堀北是无视了他的动作,没想到居然是完全不知道。
“不过这事绫小路也……”
绫小路将衣袖拉高,嗯,已经被提前教训过了呢。
他可不想被圆规刺,尤其是刺一排,无论是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很疼。
记得在璃月县曾有位知名冤大头公子哥说过:“请人吃饭可以平事。”
赵知乐邀请二人道:“作为歉意,不如我请你们吃早餐吧?”
只是早餐应该花不了多少钱?毕竟学校的高档餐厅,早上是不会开门的。
以上,赵知乐如此想着,可事实证明他还是低估了这家学校的档次。
居然有家叫[料亭]的传统日料店,进门时看到趴在桌上,尚未醒酒的星之宫知惠。
嗯,看起来是24小时制的……
您能想象一道烤鱼,把骨头和鱼鳞烤碎后全部碾成粉再当调料撒回鱼上吗?
看似很美味的做法,实际寡淡无味……
但这大概适合女孩子的口味,难得堀北的气包脸缓和下来,“不要觉得请吃饭这事儿就可以揭过去,充其量今天不会往你座位上扔图钉。”
赵知乐看向绫小路不确定道:“她刚才是不是很平淡的讲出了很恐怖的预谋?”
“你没听错,这就是堀北。”绫小路很给面子的回应了,看来他对这条高档烤鱼也很满意,毕竟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请客,没有掺杂任何套路……
很难想象堀北平常都对他做了什么。
“但我仍然觉得你将考题现在给他们,是毫无疑问的愚蠢。”
哇,吃饭都堵不上她的毒舌吗?
赵知乐吐吐舌头,加了一碟酱油在鱼肉上,迎来了堀北鄙视,“干嘛?吃饭口味也不能自己选择吗?我知道你说的,毕竟之前有人就提醒过我,不过这和我一个商人又有什么关系?”
绫小路咀嚼着鱼肉,从个人利益角度出发赵知乐没有错,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堀北一样,想要以升上A班作为目标。
毫无疑问堀北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从她一贯强势的语气突然放低可以听出,不过知乐啊.....道理是道理,任性是任性,你和堀北讲道理,还是太年轻了。
果然,发现没办法从班级大义裹挟赵知乐的堀北铃音,立刻开启了不讲理模式,简单来说就是:“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跟提醒你的那个人学一下大局观,尽管我很怀疑这种人是否真实存在。”
她是日本皇室公主吗?
赵知乐眯着眼,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迷惑表情。
感觉就这么拒绝,她接下来的眼神和计划会更吓人,赵知乐语气中带着无奈的妥协:“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堀北铃音满意了,尽管还是那副臭脸,但至少眼神柔和了些,她沉吟片刻,继续落着筷子:“除此以外你没有做什么其他的小动作,瞒着我们吧?”
大脑瞬间想到了与龙源的交易,赵知乐毫不犹豫道:“没了,骗你,路哥是小狗。”
“以别人的名义起誓?”
“不,以挚友的名义起誓。”
突然多了挚友,社交王绫小路觉得很不错,但这种誓言,摆明了有问题吧?
可他叫我挚友,这里姑且闭一只眼吧。
星之宫不失时机的醒来,她惊喜的发现大早上居然有三个学生在高级餐厅吃饭,当下就揽上了赵知乐的肩膀搭话道:“早上好,知乐君~老师我可听说了哦,你和……”
话还没说完,赵知乐打了个激灵,无论是星之宫是不是要揭短,他都有必要中断醉鬼的发言:“老师,你想喝一杯高级气泡酒,外加烤鱼做早餐吗?”
“要!另外追加一份下酒菜,拜托了~”
星之宫很高兴的接受了,真是的,到底是谁家班导会敲诈学生啊?
看起来就是自己应付不来的类型,为了防止被纠缠,堀北加快了用餐的速度,她在离开前严厉警告了赵知乐,并表示有需要会找他帮忙,且需要无条件服从。
连请求都不提,直接谈服从,这位大小姐真是强势到骨髓里了。
答案只能救一时燃眉之急,而且不可能每次都会透题。
堀北在栉田、绫小路和平田的帮助下,总算是说服了山内老爷和池仙人,只是须藤健那家伙实在是油盐不进。
以前有退学的风险,稍微给点面子他也就同意了,如今正是正式球员的筛选期,答案在手的须藤显然打球都更有自信了。
赵知乐被绫小路拉到了体育馆,看须藤在那拍皮球,他打了个哈欠,评价道:“嗯,男孩子是要多玩玩球。”
“是吗?但我看你并不像感兴趣的样子。”
“我又没说是篮球。”
排球?足球?乒乓球?瞧绫小路那与眼神一样虚无的情感库,赵知乐差点明说大雷也是一种球。
“所以堀北就让我们来这里看着?”
“堀北让你想办法带须藤去学习。”
“让我想办法?挚友,麻烦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来自无机质死鱼眼的对视,赵知乐有些无语:“尽管你眼神很真诚,但我觉得你就是在忽悠我。”
“怀疑挚友还真是过分。”
绫小路拿起了他的武器对准了他,继续道:“你也想被圆规扎吗?”
赵知乐摇摇头,自己是没有这种爱好的,视线放回对爱好正发光发热的须藤,当下拿定主意:“先溜吧,明天我给须藤说说。”
也不管绫小路同不同意,就直接甩手离开了,那份洒脱希望他被圆规扎的时候也能保持。
事实上证明,某些事比起同级的监督,还不如让部长直接施压,最终败给堀北凝视的赵知乐来到了须藤面前,第一节早课刚下,起晚的他正准备去买面包。
“须藤!”
须藤看着这万恶的银行家,姑且算是债主,给面儿皱眉道:“干嘛?”
“来学习吧。”
“我拒绝。”
“好的,打扰了。”
如此没有技术的直白对话,堀北部长看着消极怠工的赵知乐眼神比不动工前还要冷:“你就这么应付我?”
赵知乐打了个哆嗦,保证道:“我承诺放学后须藤一定出现在您的学习会上。”
堀北没有说话,深呼吸后姑且选择了相信。
可是他想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