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还是让栉田同学来吧?”
还真像b班能说出来的话,最喜欢捏软柿子的龙园嘲讽道:“老老实实的滚到女人后面去,不上牌桌就别在这儿碍眼了,大爷早上还没赢爽呢!”
“谁说我不上桌的!”
嘴真硬,栉田笑的越来越甜了,“那要不,我现在给松下同学发消息说你输了15万,你猜她会怎么办?”
又不是出轨,这点小事不至于吧?大小姐脾气.....
商人最忌讳信任缺失,虽然生意场上你打个麻将正常商务场输点钱没什么,但如果扯上家庭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赌牌还是适可而止,无论多硬气的男人在牌桌上输多了,再回家时对老婆好像也抬不起头来,紧接着就是信任信誉大幅度下滑......
“龙园,你逃过一劫呢。”
这小子怎么有脸这么说的呢?
同班的堀北,哪怕好感度降到仇恨了都感觉自己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羞,栉田坐在东首的位置上,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东一局,庄家:栉田桔梗
“自摸,庄立直,七对子,有宝牌,3200点。”
东二局,连庄:栉田桔梗
“自摸,庄立直,混全带幺九,无宝牌,2600点。”
东四局,连庄:栉田桔梗
“荣,庄立直,断幺九,无宝牌,2900点。”
龙园看了眼手里的国士无双,“啧,又来了个胡小牌的。”
东五局,连庄:栉田桔梗
葛城康平:“立直,门前清自摸和300,无宝牌,庄500。”
龙园看了眼听万子的九莲宝灯,好笑道:“真是越打越小气了,葛城你现在荣的点数,还没个小姑娘多。”
葛城不为所动,“我经常和社区的老太太老爷爷打牌,太复杂的牌型,老年人要算半天,荣,1500点。”
“啧,难怪和乌龟一样慢吞吞的。”
“等你老了也会这样。”
“呵,那你这是现在是已经准备退休了?”
神崎推牌:“荣,字一色闲家,点。”
龙园看了眼全是字的牌面,虽然点炮,仍然赞赏道:“这才是男人该打的牌型,学学,不过我要是你去自摸,还是太谨慎啊,神崎。”
“你太喜欢冒险了,龙园。”
虽然只有四个人打麻将,围观的人也很投入,“啪啪啪”的牌声,最少也是一顿蛋包饭的赌约,即便是A班也忍不住肉疼点数。平田有些紧张,“是我的错觉吗?栉田同学打的很小心?”
堀北罕见的没有端着本书看,饶是从开始就一言不发,注意力也全都在牌桌上,“她也没多少点数的吧?拜某人上午所赐,十几万点的点数对于我们班而言,属实太勉强了。”
“你觉得是我害的?”
“不然那?你以为呢?”
两人针锋相对,真是没两句话就要吵吵起来,平田夹在中间也很为难,“好了好了知乐,你也少说两句,还有十分钟就要讨论结束了,不过看这样子......大概又要延时战了?”
赵知乐站起身来,来到栉田面前,虽然嘴硬但是堀北说的对,商人要虚心纳谏,他轻拍了桔梗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打,我还有30多万呢,给报销的。”
“......这里不应该说全都给我吗?”
“.....别闹。”
“诶?如果是松下同学的话,你会说给报销吗?还是说全都给她?”
龙园托着腮,正对面吃狗粮有点噎人了,“你们俩牌桌上还谈情说爱?属实是不知道社会险恶了,知道吗?每年有多少赌徒因为赌妻离子散。”
神崎则是奇怪道:“知乐,你不是在和松下谈恋爱吗?”
“啪!”
重重的一击,差点把牌桌震碎,栉田桔梗皮笑肉不笑道:“自摸,立直,绿一色,无宝牌,庄闲8000。”
赵知乐默默退回座椅上,龙园只觉得好笑,反正脚踏两条船的又不是他,搓着麻将码牌间调侃道:“说起来赵这家伙,上次我问他无人岛坑我的有谁时,你们猜这家伙怎么说的?给tmd说家庭聚会名单一样,什么‘他,他路哥,堀北,他媳妇还有什么栉田同学’。”
赵知乐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卧槽!龙园你他妈!”
“嗯?我有说错吗?你敢说这不是原话?媳妇和栉田同学,分的可真清啊?多生分啊。”
麻将就已经很精彩了,居然还有瓜吃?
“不过,小栉田真的和他?”
“怎么可能,那家伙长得虽然不错,但小栉田......不会吧?”
围观者们开始窃窃私语,嘴最碎的c班秒懂大哥的意思,大声蛐蛐道:“怎么可能?小栉田同学会和这货好?”
“不过上次听小宫他们说,他们仨被打时小栉田和这货一起来的,走的时候还一起拉着手,小宫还埋怨了好一阵。”
b班的津边仁美惊讶道:“不会吧?渣男?脚踏两条船?还是小栉田喜欢有妇之夫?”
A班长相不输于小栉田,而且有美人痣的西川亮子端起茶杯轻轻一抿,“你们想多了吧?栉田同学对谁都很温柔那,哪来的下头男自作多情了吧?”
d班成舆论核心了,还好只是好奇,并不是考试针对。
堀北松了口气,斜眼看向赵知乐,“活该呢。”
自家人都这么说了,平田也很无奈,“你确实该反省一下了知乐。”
他会反省吗?答案是否定的,就像栉田桔梗一样,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甚至传出去有可能让自己爸爸失去工作,但是停不下来,反省不了,这份情欲越是隐藏,越是隐忍,越是会放大,越是会.......
破笼而出。
栉田握牌的手在发抖,赵知乐的内心同样也在挣扎,如果这里大喊一声,“我和桔梗是真心相爱”大概好感度会一直刷到爆,但只要传出去,大小姐毕业后势必会把自己沉东京湾吧?
可如果否认的话,总感觉对不起桔梗呢?
老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嘴上说着魔女,如今又亲又抱又搂的,但凡是个负责任的男人都无法否认这个关系吧?
虽说是在偷吃.....
历史上有很多决策环节是突如其来的,比如当年永乐帝把于少保的狗头铡了,大概率赵家就没那几百年的风光了。
而现在,就是需要决断的时候,如同天秤的审判一般,被站在天秤上的两个人,今天注定要有一个社会性的死亡,栉田不怕是自己,她怕的是死了都换不来某人的表态。
耳边蛐蛐声不断,从来都是自己蛐蛐别人,从来没有如此被别人蛐蛐过.......不要,这种关注,我不需要,栉田桔梗茫然到不知所措时,赵知乐跳了出来!
他不要脸了,双手掐腰,牙一咬心一横,大声宣布道:“啊,对!我赵知乐学号S01t004750实名承认,我就是馋栉田桔梗的身子,就是喜欢这样大雷、金发、温柔系美少女,时不时的一点反差萌的坏女人属性,最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