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栉田有点不一样,趁几人点单,赵知乐小声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直白?”
“啰嗦死了,心情不好不可以吗?人又不多,就这么一会儿让我做回自己不行吗?”
她放下书抱住赵知乐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也臭着脸像是不满意他的多事。
绫小路是知情者,见惯不怪,堀北不是多事儿的人,只是见到两人这副腻歪样,还是忍不住锁了锁眉头,爱里则对两人的大胆行为感到脸红,在意又不敢看,默默地躲在了堀北的身后。
赵知乐无奈:“一杯卡布奇诺,一杯焦糖拿铁,谢谢。”
落座间,栉田桔梗玩着手机直接发问道:“所以,要说的事是什么?”
虽然态度有些问题,但只要不会捣乱,堀北铃音都会接收,而且......在她看来这样率直的栉田同学,比起以往假惺惺的模样可是顺眼多了。
“首先,我要向你道歉佐仓,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会对你造成一定的困扰,但请你相信我并没有恶意。”
爱里点点头,尽管堀北还没有说明,她隐约就已经知道了这次详谈的内容,果然“佐仓,你就是看到须藤和c班打架的目击者吧?”
“诶?”手机从手中滑落,栉田看看堀北再看看佐仓,没有反驳,再看赵知乐与绫小路一脸平淡:“等等,佐仓同学是目击者?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们?”
她直到刚才还在傻乎乎的给其他几个班级的朋友发信息,并将内容转发到班级群,装出一副我也在和大家一起努力的模样,但现在看众人的表现,她只觉得自己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大傻子。
被掐住腰间细肉的赵知乐急忙求饶:“绫小路也不知道,实际知道的只有我,没办法的吧?我们可是师徒啊!爱里也不准备说出来,堀北是自己猜到的!”
绫小路面无表情的+1道:“是这样吗?佐仓同学,哎呀,我完全没发现呢。”
掐的更用力了!
算了,目前的知情者只有在座的几个人,只要自己能作为主力核心去撮合就可以了,栉田再次进入知心小天使模式:“真是太好了呢佐仓同学,这样就可以帮须藤同学证明无罪了呢。”
堀北一挑眉:“帮须藤同学证明无罪?所以你怎么能证明须藤同学无罪呢?”
“当然是佐仓同学去证明啊?佐仓同学不是目击者吗?这种事只要去给老师一说不就好了吗?”
绫小路提醒道:“目击者就在打人的须藤自己班,如果是第一天茶柱老师说时,佐仓自己站出来还好,偏偏已经是通知的第二天,不,准确来说今天已经过去了,最快也要明天上午,也就是第三天才告诉校方,校方也只会以为我们是病急乱投医的伪证吧?”
堀北点头:“而且,说到底这是须藤自己闯出来的祸,他平常就是着冲动易怒,给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即便校方承认证人有效,单凭人证的证词,也无法全部挽回根本印象。”
说白了,还是没用。
栉田很聪明一点就透,只是代入知情者想当然,“但是,只要肯站出来,就一定会有用吧?小宫同学他们也知道错的是自己,昨天看病时,他们.......”
“等等,什么叫昨天看病时?”
栉田本来就没准备隐瞒,说到底如果不是池那个大傻子,她上午不止要骑脸官宣,还要顺便把看病的发现告诉大家,听的堀北就很无语:“所以,龙园派人来试探就是你干的好事?”
感觉到了些许背叛,爱里伸出中指抗议,堀北:“不要那样做佐仓,对方是个渣滓,他不配脏手。”
轻呷卡布奇诺掩饰尴尬的赵知乐,差点呛死:“我怎么就渣了?我这不也是为了大家的点数而努力吗?一个人9000点,40人就是36万呢!”
“所以,你就擅自把佐仓推上了风口浪尖?还耽误我宝贵的授课时间?都是你的错,下个月开始家教费给我涨一半!”
“那我下个月就把你裁掉!换个更便宜的来!”
无视对掐的两人,栉田开始引导:“我觉得佐仓同学完全可以站出来,学校能否相信与愿意帮助同学完全是两码事。”
爱里低下脑袋,堀北律师立刻代替她的当事人拒绝道:“我们没有义务去帮助须藤同学,说到底都是他的肆意妄为才导致的结果,这次帮了他,那下次呢?如果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就永远会这样下去。”
赵知乐愣住了,‘没有义务’这话是晨练时他说的,怎么转头就给剽窃了?而且她早上是这个态度吗?
堀北瞪眼:“有什么问题吗?”
赵知乐汗颜:“没事,就感觉您对问题的处理态度还挺灵活。”
栉田与堀北针对于帮不帮这事儿意见相左,堀北想要保护不愿意参与的爱里,而栉田则是想通过劝导佐仓拿mVp。
说起来栉田假起来还真是连自己都骗,别看她私下骂的挺脏,一但进入状态甜妹到只能用:“怎么可以这样?堀北同学真是太冷血了!大家一起互帮互助才是同学啊。”这样的发言来反击。
再嗲点可以cos台湾妹了,理所应当就被堀北这臭脸女按在地上摩擦了。
赵知乐:“路哥,你不参与吗?”
绫小路轻呷美式:“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坐在这儿,说到底都是被你硬拽过来的,为什么自找麻烦?”
咦?原作里记得是路铃两人全程输出?现在因为自己的干预,两个人都没什么参与的兴趣。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赵知乐端起咖啡,仿佛事不关己:“你们看我干嘛?”
二女:“你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