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曼顿酒吧。
卡座里面。
白春生默默坐在卡座上,自饮自酌。
他神色淡漠。
整个卡座也不像别的卡座那样,里面有着穿着火热清凉的妹妹。
只有他和几个手下,最多目光偶尔扫过一下舞池。
显然就像刘晓斌说的,白春生还不错,如今能够做到自律的不多。
他在这里,每天如此。
就只是喝酒。
只因为这里是那个身后之人的产业。
如今这个社会千里马好找,伯乐不常有。
遇到贵人就要抓住机会。
他隐隐觉得自己改变命运的时候到了。
毕竟如今现在钱比较难赚,而且时代不同了。
所以机会也不多。
他比较有野心。
想要出人头地。
所以最近每天他都会来哈曼顿,随时等着听候差遣。
机会从来只给做好准备的人。
“老大,这几天喝酒喝腻了,你也不让我们去嗨皮找妹子。”
“这是干嘛呀。”
旁边一个高挑的青年一口气,干了一瓶啤酒,似乎在喝着闷酒。
白春生只是看了他一眼。
“你就这点出息。”
“除了喝酒还有找女人。”
“就不想出人头地了,那个时候有权有势什么会没有。”
“最近都低调老实点,可能会有大事要发生。”
“我有种预感,说不定这次就会有机会了。”
白春生说到最后语气火热。
旁边几个似懂非懂,但是也不愿意去多想多思考。
只是一味的听着白春生的话。
舞池里面,辣妹众多。
卡包的几个人,只是喝着酒欣赏着,成了一股清流。
某处会所内。
晚上应酬完的吴招权,浑身带着一些酒意,将一位领导从私人会所里面送上车。
目送着车辆离开,他随即吐了口气。
当孙子点头哈腰总算是结束了。
随即他没有过多逗留,拒绝了会所的安排,自顾自的坐上了白色宾利上。
司机一直在车上等候多时。
最近吴招权有些心力交瘁。自从上次被林致远敲了竹杠,而且吓唬一顿之后。
他一直提心吊胆。
如今的林致远比当初不一样了,他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和圈子。
自然是或多或少的听说了西南的事情。
那里都是能人扎堆,不单单像在微省做个生意这么简单。
商人逐利,钱他喜欢,但是也得有命花。
他觉得那群人都是疯子,都是亡命之徒。
所以如今他开始有意淡化自己和白玫瑰那群人的联系,也一直防备林致远找自己麻烦。
好在提心吊胆了两个月,一直是相安无事。
这也让吴招权松了一口气,而且似乎林致远已经销声匿迹两个月了。
但是如今新的问题来了。
微省生意市场就这么大,圈子也就这么小,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人家多吃一口,你就少一个。
而且自己一旦没了白玫瑰圈子人脉的资源,就处处落后。
不然最近他不会到处舔着脸,求一些领导吃饭,希望能够活动一下。
没了顶层圈子资源支持。
赚钱的路子也是少了很多。
他见识了太多的恩怨,心里也有些感触。
低调赚钱,少参与是非恩怨。
不然出来混,迟早是会还的,就得你能够一直风生水起,没有落魄的日子。
但是这个社会如此。
你不站队入不同的圈子,你就只有被排挤的份。
这让他自嘲一笑。
“吴总,去哪里。”
司机轻声问道,看了一眼后视镜。
吴招权,手中拿出一盒中支的中华。
拿出来放入嘴中,但是却没有点火。
他侧头看了一眼窗外,会所里面灯红酒绿。
里面那些人一个个洋溢着笑容。
可是多少是为了生活,有多少是为了讨好。
真正能够发自肺腑笑的开心的,屈指可数。
“回家。”
吴招权轻声说道。
他忽然觉得有些累了。
最近公司各项问题不断。
新项目没有,所以得压缩开支,但是只会是恶性循环。
毕竟资金流不多。
开源节流才行,一味的节流也不能解决问题。
司机有些诧异,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开车。
以前吴招权很少回去。
老婆也不管他,管不了。
最近吴招权仿佛变了一个人,也很少在外面莺莺燕燕。
洋澜国际。
最高档的江景房小区之一。
就在夏薇住处的对面,只不过一个在江这边,一个在对面。
回到家。
一个穿着黑色半面裙,米色针织衫,修长美腿裹着肉色丝袜的美妇,正坐在沙发上。
听到动静看到吴招权回来了有些意外,而且这么早。
美妇三十岁左右,裹着丝袜的腿踩在地板上,立刻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