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这个时候,穿着红色大衣,踩着裸色高跟鞋的温芸霞来了,一头卷发披肩。
当听到林致远接任秦清影的位置时。
第一反应就是心花怒放。
原本以为温家搭上了林致远的这条船,结果没想到是搭上了这艘商业航母。
这段时间,二女早就十分熟悉。
也不介意对方在场,纷纷撒娇,争宠斗艳。
“晚上去我那里吃饭吧,大家一起?”
温芸霞红唇轻启,直接开口,还落落大方的向鲁芳雯发起邀请。
对于陆家姐妹的事情二人知晓,如今算是站在同一阵线。
眼下原本准备在流行会所吃饭的林致远,也是有些无奈。
温芸霞贴着林致远的耳垂,吐气如兰。
红船都快要碰到耳垂。
“上次两件战袍还没机会传给你看,正好今晚我们两传给你看吧。”
“有一套是紫色吊带,搭配紫丝。”
温芸霞轻笑着,言语诱惑。
一旁的鲁芳雯掩嘴娇笑。
“姐姐说紫色很有韵味!”
“两个骚货!”
林致远被人一唱一和给整笑了。
云溪别墅。
温芸霞已经提前让保姆做好饭菜。
随后吃饭的时候,二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换好了战袍,差点把林致远吃饭的心思都弄没了。
鲁芳雯穿着一身水手服,修长圆润的腿上穿着白色丝袜。
至于温芸霞果然如她所说,穿着一身紫色吊带,搭配的紫色丝袜若隐若现,薄如蝉翼。
在林致远晚上享福的同时。
三湖省,某个别墅小院内。
一位身穿着黑色旗袍以及肉丝的高挑女人,眉眼温柔,一双白嫩手指在茶桌前泡着功夫茶。
宁秋水一本正经坐在一边,眉头微皱想着心思。
另一边宁秋寒则是轻松许多,一双漆黑眸子打量着老爹这个御用的女人身材,心里火热,想着龌龊的事情。
反正今天讨论的事情和他没关系。
整个长久集团业务很多。
而且航线这一块是比较重要的业务,但是不归他管,他也曾经眼红,但是谁让他手上还有着其他的业务。
梅七爷神色淡定如常,手中把玩着那个紫檀手串。
“事情办好了?”
茶桌上,热气寥寥。
视线模糊,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脸庞。
“徐火霖和吴芳那边以及几个商人都搞定了。”
“至于海关那边,还有中途的几个海港我也安排了关系。”
梅秋水斩钉截铁。
自从上次事情之后,他整个人改变了很多。
一心放在正事上,就连身边的女人,最近换的密度都不够勤快了。
“前天的新闻你们都看了,飞影集团换人了,你们有什么看法。”
梅七爷不动声色的看了自己两个儿子一眼,明显冲着考验二人去的。
穿着黑色旗袍,青丝用木簪束缚的女人,将此刻泡好的功夫茶,极品龙井一人纷纷倒了一杯。
茶香味浓郁,沁人心脾。
“爸,我们都做了这么多准备,换不换人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按照计划行事呗。”
梅秋寒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事实上,为了进入江海省的市场,他们已经提前准备了大半年。
原本收购远洋集团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现在计划出现意外,不代表后续就全部要收手。
感受到父亲的目光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梅求水沉吟了下才开口。
“我认同大哥的说法,只不过计划有所改变。”
“不能像之前计划那样,毕竟现在换人了,而且趁着飞影集团动乱,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好机会。”
“趁他病要他命!”
“兵分三路。”
“远洋集团的事我继续跟进,然后负责苏郡市还有段港市这些沿海城市。”
“大哥就继续按照计划,直接进入内地市场,从杭清以及姑苏开始。”
“趁着竹叶青那个女人还没站稳,趁虚而入。”
“至于父亲这边联合杜俊从湘博市开始进入。”
随着梅秋水的侃侃而谈,房间里面 气氛诡异的一片沉默。
梅秋寒双眼仿佛看到鬼一样,这还是自己那个只会玩嫩模和网红的草包弟弟?
梅七爷眸子里面精光闪烁。
随即神色流出欣喜和欣慰神色。
这个小儿子终于成长长大了。
“不错,那就按照秋水的意思吧。”
“还有一个月过年了,就定在年后吧,毕竟那边的关系我们不多,不如人家。”
“年前抓的比较严,各自做好准备吧。”
梅七爷的话一出,将这件事定调了。
说完梅七爷起身,示意人老了先去休息。
那个穿着黑色旗袍的知性女子,立刻搀扶着梅七爷立刻是离开。
只剩兄弟二人,自然不用在虚伪下去,梅秋寒神色阴晴不定。
最终还是忍住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就起身离开。
出了房间后,梅秋寒神色阴霾,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威胁,以前他从来没将这个草包弟弟放在眼里。
梅秋水嘴角勾起,冷笑浮现。
权力才是男人的催化剂。
上次父亲和自己的谈话,如同醍醐灌顶。
他不仅要接班,获得父亲的权力地位,还要一切,包括父亲的女人!
梅秋水眼里流出一抹疯狂之色。
云溪别墅。
房间暖气让人有些慵懒。
还有一些旖旎的气味弥漫。
地板上静静躺着,那被撕破的白丝和紫色丝袜,随意丢弃在一边。
房间里春光无限。
林致远靠在沙发上。
温芸霞和鲁芳雯身上白嫩香肩和胳膊一览无余。
“林爷,除了这会所还能不能给我找点事做?”
鲁芳雯一边说话,一边伸出手指轻轻划着林致远的手臂。
哪怕是温芸霞如今都是摇身一变。
“别急,我有打算,等明年。”
“格局要打开,不要目光老是放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林致远轻笑着拍了下鲁芳雯的翘臀,手感丰富。
对于她的那点小心思他一清二楚。
谁都想要多点权力,流金会所都已经无法满足鲁芳雯了。
“那我明年就等着了。”
鲁芳雯轻哼着一声,随即爬了起来,故意挺着腰。
“人家这格局打的还不够开。”
林致远浑身头皮发麻。
一旁的温芸霞顿时是笑了花枝招展。
很快房间里面一片娇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