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心里有人了。”
“以后这种事不要再提了,不然连同事都没得做。”
叶知秋言语冰冷,拒绝千里之外。
林致远淡定的吃着东西,自饮自酌了一杯。
面无表情的他,心里怒火已经是上升到了顶点。
李兰包括众多年轻女老师,眼里都是羡慕之色,不同的是李兰眼里有点嫉妒。
“这个废物有什么好,一个月工资我怕养家都难。”
“跟我一起吃穿不愁。”
肖攀咬牙切齿,盯着叶知秋。
他没想到叶知秋拒绝的这么决然,没有一点动心。
似乎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我们攀哥多少多人倒贴,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旁边一位穿着黑色夹克的俊俏青年,咧嘴一笑,语气惋惜。
“我说了,这个事免提,再说下去以后朋友没得做,今天就这样,我们先回去了。”
本来她不是很生气,之所以如此面若冰霜毫不留情,因为这些人诋毁瞧不起林致远。
在她印象里,林致远还是那个为了租金发愁,参加工作的男人。
话音落下,她就拉着林致远起身准备离开,吃个饭免得影响心情。
“叶知秋,你别后悔!错过这个机会就没了。”
“你信不信,这些事我换做一个女的,人家早就投怀送抱了。”
“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骄傲个什么。”
被叶知秋弄的毫无面子的肖攀有些恼羞成怒,直接大声呵斥起来。
当着这么多领导同事以及朋友面,他觉得自己有点下不了台。
“那是别的女人,我是我!”叶知秋轻哼一声。
平日里她是个小女人不假,原则问题上却是十分果断。
而此刻,一直没做声的林致远也是终于发话了。
“我看你是脑子进水,还是傻了?”
“当我面玩这一出。”
林致远淡淡的说着,但是给人却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本来爱慕追求这些林致远觉得很正常,那只能证明叶知秋的优秀和自己眼光。
可是弄些歪门邪道手段,以及威胁人的话语,这是触碰了林致远底线。
软的不行难道还想来硬的?
气氛有些安静。
事情演变这一步,其他那些老师没有想到,原本挺浪漫的,可是结果却是有些煞风景。
李兰不知道自己为何心里有些气愤,粉拳紧握。
如果这一切要是冲着自己而来,那该多好。
只有陈副校长和雷主任神色玩味,带着些幸灾乐祸。
在他们看来,这都不是事,谁让肖公子家大业大,来他们这学校多半也是镀金的。
只有头发花白的任校长有些着急,想要开口劝导一下,却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啪。
旁边那个白嫩的俊俏青年,顿时拿着桌上的红酒酒瓶,垂向了桌面。
随即指着林致远嚣张的叫嚣着。
“你骂谁!”
如果不是肖攀非要耗费精力玩这一出,他们才不会这样。
对于他们来说,女人如衣服,拿钱开路就好,费尽那么多心思干嘛。
“谁跳出来找骂,就骂谁。”
林致远眯着眼睛,打量起肖攀。
“我看我比你更适合做园丁。”
“不会我不会浇花,但是我会育人!”
叶知秋拉扯了一下林致远的胳膊。
“致远,别冲动,我们回去吧。”
对于林致远的身手她是十分清楚的,等会把事情闹大了她怕林致远吃亏。
“草。”
那个俊俏青年哪里吃过这个气,顿时拿着手中的酒瓶冲了过来。
肖攀沉默不语,默认着同伴的动作,恼羞成怒的他不介意给林致远一点厉害。
林致远单手握住俊俏男子的手腕,随后夺过那个破碎的酒瓶。
俊俏青年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平常吓唬一下普通人或许可以,但是在林致远面前压根就不够看。
他只感觉手腕骨头要断,随后肚子朝着一阵剧痛,直接被林致远一脚踢到桌上。
顿时桌上一片狼藉,食物也是掉了一地,汤汤水水弄了那个俊俏青年一身。
林致远目光看向肖攀,一个酒瓶直接飞了出去,清脆声响起来。
红色血迹立刻从肖攀头上滴落。
今天这种事情,林致远要是默不作声,那他就不是个男人了。
吃痛感弥漫,肖攀面庞扭曲有些狰狞。
“给我收拾他。”
剩下几个公子哥一哄而上,不过数量永远改变不了质量。
原本好好的晚宴此刻已经吃不成了,那些拼接的露营桌子也是散落一地。
几个胆子小的女教师惊声尖叫,躲避在一边。
数道身影滚在了地上,一片哀嚎。
林致远走到肖攀面前,轻轻拍打着他的脸庞。
“追女人,得走心,像你这种走肾的家伙,能成吗。”
林致远面露嘲讽,赤裸裸的羞辱着他。
肖攀面红耳赤,加上额头的血迹,样子狼狈至极。
他瞪着一双眼里面满满的不服气,不过却沉默并没有叫嚣了。
这里巨大的动静,自然是引起了老板吴俊阳的关注。
这里新开不久的地方就有人闹事,他心生不快,脸色也是有些难看。
整个九宫山开发,只是一部分,后续会陆续开发其他景区,直接打造生态旅游一条龙。
而且今晚这里还有贵客,不仅有着飞影集团的那个刘晓斌,还有他邀请的一些官员以及朋友。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自然是让他脸上无光。
当下他带着酒店十几个大汉直接过来准备维持秩序。
“吴总,是我,今天本来精心策划表白的,被这个小子破坏了。”
肖攀一开口,直接恶人先告状。
对于吴俊阳,他是知道的,能够将生意做的这么大,自然是黑白两道有些能耐。
他今天能够定上位置,也是托了朋友的关系。
吴俊阳面色看向林致远,又看向肖攀。
“来这里做客,我欢迎,至于想闹事,自己掂量一下。”
肖攀继续在旁边添油加醋,好在吴俊阳能够把生意做到这个规模,不是冲动之人,没有听信肖攀一面之词。
“致远,你怎么在这!”
远处,刘晓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之前在停车场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看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