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低头看着面前的女人诱人模样,下意识的吞了下口水。
漆黑的眸子一直盯着那如同樱桃的红唇,而叶知秋似乎感受到了林致远眼里的火热,额头缓缓靠前。
本就很近的距离,下一瞬间二人嘴唇就要碰到一起。
“妈妈林叔叔你们这是要给我生弟弟了吗。”
糖糖奶声奶气的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二人说道,大眼睛还眨了眨。
闻言,林致远顿时一阵窘迫。
叶知秋迷离的眸子清醒了几分,随即也是有些尴尬,和林致远分开了。
“小孩子懂什么瞎说,我们在洗碗。”
“幼儿园的小朋友说了,牵手就会有宝宝,我想要个弟弟。”
林致远和叶知秋有些哭笑不得,最主要的是林致远有些无奈,刚才差点就发生了什么。
眼下叶知秋带着糖糖去洗澡,眼神示意林致远一个人洗碗。
当着小孩子的面也不可能在发生什么,林致远老老实实洗碗。
主卧里面。
叶知秋带着糖糖洗完澡立刻进去哄她睡觉,靠在床头,叶知秋轻轻拍着糖糖哄睡。
只是思绪想着刚才厨房的一幕,即便是没人看到,她都感觉到一阵羞意,偷偷问自己怎么了。
不过一想到刚才那种氛围,似乎十分美好,她心里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洗完碗的林致远,收拾睡衣去了卫生间准备洗澡,顿时有些悲催的发现,叶知秋的衣物又没丢洗衣机。
白色的蕾丝内衣和丁字裤挂在架子上,当下林致远叹了口气,默默的把洗澡水调到了冷水。
周六,今天叶知秋晚上定了位置吃饭,加上答应了糖糖带她去游乐园。
一早上六点,林致远生物钟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见到糖糖吃穿着睡衣坐在自己床边,小脑袋看着自己笑眯眯的。
“起这么早呢糖糖。”
林致远吓了一跳随即才反应过来。
“今天不是去玩吗。”
糖糖奶声奶气的说道,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面满是兴奋。
“起床,早点出发!”
见状,林致远立刻坐了起来,今天不晨练了,直接带糖糖去买早餐。
二人的动静把叶知秋也弄醒了,起床没看到糖糖,穿着睡衣的叶知秋也是出来了。
几人兴致不错,为了节约时间今天没做早餐,等林致远带着糖糖回来的时候,叶知秋已经收拾打扮完毕。
一双米色平底鞋,穿着一件白色吊带抹胸裙,外面披着一件黑色针织衫披肩,微卷长发随意披在肩上。
周末廖光艳不上班不用接送,但是车被林致远开回来了,三人出门已经七点多,直接出发游乐园。
“说来惭愧,这还是糖糖第一次来,以前没机会,我一个人嫌人多排队麻烦。”
飞海游乐园占地面积庞大,知名度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同样的人数也是众多,有时候每个项目排队好久。
“反正 出来不赶时间,玩多少是多少,不行下次有空再继续来。”林致远淡淡的笑着。
闻言糖糖在车里活蹦乱跳起来十分开心。
叶知秋嘴唇勾起一脸笑意的看着女儿,对她来说女儿开心成长比什么都重要。
游乐园九点才开园,但是三人八点多就到,门口检票口已经有人在排队但是不长,三人立刻是跟在后面排起队。
临近开园的时候,人数开始多了起来,林致远干脆是直接将糖糖给抱了起来,坐在自己肩膀上。
进入游乐园,林致远直接带着叶知秋和糖糖直奔游乐园深处。
“我们先从里面往外面玩。”
一整天的功夫,虽然因为糖糖的年纪,很多项目玩不了,但是今天最开心的莫过于就是糖糖了。
不仅手上拿着游乐园玩偶玩具,一天下来许多平时叶知秋不让吃的零食也是心满意足。
一直到下午三四点,玩的筋疲力尽的糖糖直接在林致远的怀里睡着了。
二人看了下时间决定离开去吃饭的点,一路上都是林致远抱着糖糖。
叶知秋有点不好意思,“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要是我一个人压根就带不出来。”
“没事,以后有时间我就带她出来玩,她还比较粘我。”林致远不在意的说道,叶知秋面露喜色。
晚上叶知秋定的小资的餐厅,吃完饭直接回来,毕竟玩了一天都累看了。
一进家门,叶知秋忙着给糖糖洗澡,或许是今天比较开心,跟着林致远什么条件都能满足。
头发吹干后的她,看着坐在客厅的林致远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叔叔你晚上和我还有妈妈一起睡吧。”
小孩子童言无忌不懂事,但是叶知秋弄了个大脸红。
“下次吧,今天叔叔马上就要去上班了。”
丢下这句话,林致远落荒而逃。
原本因为下周出差的缘故,所以这几天可以不去oNE,但是闲来无事还是去坐一下,毕竟在家里气氛有些暧昧,昨天晚上厨房的事情还记忆犹新。
郊区茶楼。
今天最里面的一间房里面特热闹,有着七道身影,而且今天打的比较大。
桌上一共有着四道身影,周文凯脸上还能看到点伤痕,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衣挽起,叼着烟正在摸着麻将。
脸上面无表情,一看就是手气不太好,尽管打了一天一夜,不过整个人精神十足。
他对面坐了一个穿着短裙和低胸开衫的少妇,少妇有几分姿色,胸前波澜壮阔,车灯很大。
周文凯的两边一个是周彪一直在吞云吐雾,烟雾缭绕下他面部表情有时看不太清。
另外一个则是一个矮小精瘦的男子,男子一直带着笑意,就是面容有点丑,所以一笑起来感觉就是有点猥琐。
除了那个少妇之外,其余三人旁边都还有几个穿着清凉的女人陪着。
摸牌的时候,精瘦男子和周彪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周彪不着痕迹的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少妇。
“三饼,清一色胡牌了。”
过了一圈,当精瘦男子再次摸牌的时候直接将面前的牌全部摊开。
“草。”
周文凯拍了下桌子,有些气愤。
“这把就算了,我看你和彪子输了这么多,而且也没钱了今天就散了吧。”精瘦男子嘿嘿一笑。
他和这个少妇自然是周彪找来故意给周文凯做局的,一天一夜周文凯已经是输了七八十个,还欠了周彪一些钱。
闻言,意犹未尽的周文凯示意继续。
“什么意思,怕我没钱?”
“没有这个意思,我要信不过你刚才不会给你拿钱,主要你看我晚上也输了很多。”周彪轻笑了下,连忙解释着。
“这样吧,打了一天一夜该休息下,正好我要去护肤做个保养,如果要继续,你们两个就去准备钱,几个小时后继续。”
少妇黄姐也开口说道,一句话几人都在不好说什么。
周文凯脸色阴晴不定,随即是咬咬牙答应了下来,表示自己去弄钱,说完就起身离开。
他钱都输完了还欠不少,如今只有回去从父母那里弄一些。
虽然他当了个小领导,但是每个月的积蓄哪里够自己吃喝玩乐,每个月都是父母贴钱,今天已经是输红眼,连偷欢被捉的事情都被抛在脑后。
等他离开,那个精瘦男子正准备开口说话,周彪眼色凌厉,目露凶光示意他闭嘴,有些时候祸从口出,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行了黄姐你去该洗洗该该保养保养。”
“正好趁着这个功夫都休息会。”
说完周彪搂着旁边穿着短裙和网眼丝袜的高挑妹子出了房间,做什么事情不言而喻。
见状精瘦男人嘿嘿一笑,神色猥琐的直接拉着自己旁边的女人和周文凯之前旁边的那个女人,左拥右抱。
原本周文凯那个清纯妹子神色有些不刻意,随着精瘦男子拿出一叠钞票塞进她低胸的胸口里,神色顿时一变,笑容灿烂。
周一清晨。
还是这个房间,房门被打开,里面乌烟瘴气的烟味从门口传出,十分浓郁。
神色呆滞的周文凯缓缓走出,整个人浑身有些发软,仿佛觉得一切有些不真实。
走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此刻的他只想安安静静洗个澡睡一觉,可是忽然想起来今天还要上班,而且去了公司领导那里指不定会怎样等着自己。
想着这里他才有点后悔起来,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一个周末,输掉了三四百个,不仅自己还把父母的积蓄都拿过来,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就娇生惯养的他,只要提需求,就没有不被满足过。
现在却是什么都没了,后悔的同时又有点不服气,昨天一晚上一杀三,都被那个黄姐赢走了。
“帅哥,想要翻本随时可以继续,等你约我。”
房间里黄姐大笑的声音传来,周文凯轻哼一声都没回头就走了。
确认周文凯开车走了,周彪这才满意的流露出笑容。
“按照之前谈好的,拿走你们该拿的一部分其余的留下,有事在喊你们。”
黄姐和精瘦男子立刻献媚的点头。
“彪哥,有这个好事在喊我们。”
黄姐说完还故意给周彪抛来一个媚眼,可是周彪如今心里装着事,没空搭理她。
两个小时后。
廖氏集团楼下附近的一家茶馆。
林致远正在包间里面喝茶,他不会泡茶,茶楼里面有一位穿着淡雅青色旗袍的茶艺师在旁边忙活。
一个多小时前才接到廖光艳到公司的林致远,接到了周彪的电话,于是二人在这里碰面。
很快周彪提了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行李包到了茶室包间,林致远示意那个茶艺师离开。
周彪连忙将周末的事情说了一遍,脸上有些得意。
他看了一眼门口,过去将门反锁,随即直接是将行李箱和行李包打开。
林致远看了一眼,心想这个周彪做事还是比较老道懂规矩。
“包留下,这是他欠孩子的抚养费,行李箱你拿走,这是你该得的。”
周彪立刻喜笑颜开,毕竟因为对方的关系,他只想把这个事情办好,没想到林致远这么爽快,要知道这一票大的够他带兄弟生活大半年了。
“林总,以后有需要我周彪的地方你知会一声,我绝对让你满意。”
周彪起身神色恭敬,语气认真的说道,给林致远鞠了一躬。
“而且放心吧真要有什么事到我这里为止,我看周文凯不服气应该这段时间还会来找我的=继续的。”
“你看着办。”林致远淡淡的说道,很快周彪识趣拿着行李箱离开了。
林致远端着茶杯一杯茶喝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思索了几分钟后提着行李包买单走人。
将行李包丢在尾箱后,他给廖小涛打了一个电话。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了,上午可以搞定。”廖小涛似乎还在睡觉,声音有些慵懒。
原本那天第二天给周文凯送上一份大礼,因为周末的缘故,就放在了今天。
今早从周彪那里离开的周文凯,直接回家洗个澡,有些麻木的他才恢复了些许的冷静。
随着离婚房子给了叶知秋,父母跟他单独又买了房子,面积不过小了很多。
一晚上虽然没了几百个,不过他还算是比较淡定,毕竟家里环境还是比较殷实。
收拾整理完的周文凯直接开着自己的奔驰GLc去了公司,周末两天是手气太背了,他已经准备贷款顺便将父母和自己所住的房子抵押,到时候再去试试手气。
等他到公司的时候,路过领导办公室没有人,他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大不了好好和领导谈一下,大不了自己身份工作不干了。
临近九点半的时候任浩进了公司,一到办公室随即让自己秘书把周文凯喊了过去。
“坐吧。”
周文凯本来还有忐忑,看到秘书关门出去后,任浩轻声说道,没有想象中的风暴,和昨天举止判若两人。
“哈哈哈哈。”
忽然,任浩盯着周文凯看了半天莫名的大笑起来。
周文凯不明就里。
“说实话我还得感谢你,不是做出这种事,她张珍霞也不可能净身出户,我之前还有些头疼怎么离婚,毕竟财产我可不想分一半。”
闻言,周文凯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