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香半边脸瞬间红肿发烫,耳朵嗡嗡作响。
苏连辉声音冷得像冰,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给把嘴巴放干净点!俺家妹子还怀着孩子,轮不到你在这里血口喷人、胡乱污蔑!”
王春香被打懵了。
她捂着脸,眼泪瞬间崩得更凶了,疼的更厉害了,关键是夏夜华站着,不替她打架。
他不去打苏连辉。
他刚刚不是打苏连辉打得蛮带劲的吗?
他不是为了苏棠去打苏连辉打得挺带劲儿的吗?
现在?
现在,他怎么不替自己 去打架?
这让王春香气的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夏夜华看着哭闹的王春香,又看了看苏棠。
他急忙对着苏棠解释。
“妹子,呃……棠棠,其实……”
“滚!你们俩都给我滚!”
苏连辉大声的说道!
苏棠还是有点不怎么理解。
“夏哥,你说说你一大早上穿着这花裤衩,出现在我家院子里干啥?这……这都让别人看到了,都以为你跟王春香昨晚滚草垛了。”
“不!”
夏夜华瞪眼!
他哪里会跟王春香滚草垛。
他这不是照顾她的吗?
他的衣服,昨天晚上被苏棠给吐了一身。
夏夜华指着苏棠 院子里晾衣绳上的衣服,这上面还有苏棠积攒了几天的脏衣服。
他昨晚趁着这事,他也跟着一并给清洗了。
他对着苏棠说道。
“妹子,你看看,我还帮你把你的脏衣服,一起给清洗干净了呢?”
夏夜华的一句话,让王春香和苏连辉俩人,刷刷的都投去了目光!
苏连辉的目光直接投射在了,苏棠的贴心衣裤上。
这?
这是他能洗的吗?
“谁让你的?你他妈的……”
苏连辉过去再一次薅住了夏夜华,他准备打人。
王春香却挡在了夏夜华的面前,她竖着一张半肿红透的脸。
他对着苏连辉说道。
“你打!你打我们试试看!你就这样打!”
苏连辉……
他举起的拳头就这样停在了空中!
苏棠咋舌。
“行了行了,别管你们从哪儿滚的,赶紧把衣服穿起来。这样从我家出去,想什么样子?
我又不是老鸨妈妈!”
……
嘎!
这样的一声,让苏连辉瞪眼。
他本能的看了一眼,反正,他算是衣冠整洁。
苏棠要是老鸨妈妈?那……
那她在说谁?
夏夜华本能的低头,然后,快速的套上蓝色的长裤。
王春香的脸刷的一下子,就更红了。
“苏棠!”
她气的对着苏棠大声喊道,“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苏棠说这话,这意思那是再明显不过了。
这不是明摆着吗?
她这是在说她呢!
因为,这个里面只有她是个女的!
苏连辉听到这话,他眉毛间都觉得得意!
他忽然觉得,苏棠说话就是得劲儿!
爽!
……
王春香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巴掌印子高高肿着,又红又烫。
毕竟苏连辉下手不轻。
这会儿,她跟夏夜华俩人一块儿往回家走,也就是往王大夫家走。
王春香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她再也不敢像刚才那样撒泼吵闹。
夏夜华也烦,脸色极为难看。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可他们不管怎么走,甚至是朝着哪个方向走。
王春香总觉得,村子里那些人,用那种审判的眼睛黏在他俩身上。
村里人的嘴,本来就碎,最爱扒别人家的长短。
再加上夏夜华留宿苏棠家一晚。
今早苏连辉动手打人,他俩大男人干架的时候,都已经传遍了。
现在,她的脸又被打肿了……
这群大娘和大婶们,揣着看热闹的心思,更是交头接耳了。
“快看!春香那脸肿的!红得透亮!”
“我的乖乖,这巴掌打得可不轻,一看就是实打实用力打的。”
“难怪大清早听见吵架声,不是看苏连辉动手了吗?这是……打了夏家那小子,又打了春香啊?!”
“那可不!换谁谁不气?夏夜华昨天整整一夜待在苏棠家!
这孤男寡女待一宿,谁家能忍?”
有人故意拖长调子,阴阳怪气:“何止是过夜啊,你们忘了?苏棠怀着孕呢!”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响起细碎的唏嘘声。
张婶子捂着嘴笑,小声嚼舌根:
“本来我就纳闷,她那胎儿来得蹊跷。之前跟陆团长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对劲了?”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这孩子根本不是陆团长的!我看啊,十有八九是苏连辉的!不然他能这么护着?”
“啧啧啧……这也难怪不让夏夜华沾边,可不是自家护自家呢!”
……
王春香本来脸就疼,心里又委屈又窝囊,听见这些话。
她更烦了。
她转身看着村口那些人。
“你们妈戈壁的,说的这是什么话……太欺负人了……”
王春香弯身捡起地上的土坑疙瘩,对着那些人,就投掷了过去。
“我让你们瞎说,我让你们瞎说……妈戈壁的……”
夏夜华眉头紧锁,脸色难看至极。
“哎呀,春香打人啦!”
“我打死你们,我能给你们治!”
王春香红着眼,大声嚷道 。
“我到底要看看,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我爸在村子里给你们看病,不是让你们活着嚼舌根的。”
她大声的喊着,嘶吼着。
“你们要是这么有本事,就一辈子别生病,不让我爸给你们看病。
妈戈壁的,竟然全村人都在背后戳我脊梁骨!”
然而……
然而,即便是王春香这样,有一些人躲开了,还有一部分人,小声的在路边说,根本不带遮掩的那一种。
“春香急了,要怪就怪夏夜华去啊?她这人也真有意思,吼我们干啥?”
“是啊,自己爷们儿看不住,冲我们发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