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他,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伸着两条小短腿,就这样坐在教室的小凳子上。
不调皮的时候,天真又可爱!
但是,周围的小朋友都说他,长得好看。
包括,他们当时的国学老师,也说他好看,并叮嘱他-小心点!
这使得他幼小心灵的落伤。
……
陆衍洲眼睛一眯,心下道。
卫玠是二十七岁,噶的!
……他今年多大了,二十六岁!
二十六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他腿受伤了。
这是……老天爷给他的‘信号’?
陆衍洲想到这里 ,他黑色的眼眸不由的一颤。
目光对着眼前的人,横扫了一圈。
妈呀!
这些围着他的人,除了他一个异性外,周围全是女人。
……这是不是老师说的:阴气太重?
陆衍洲心慌的一批,瞳孔不由的一缩。
妈的!
他要回家。
现在就回家!
阴气太重了,他不能呆了。
肥妞!
死肥妞!
快点接他回家!
我要回家……
陆衍洲内心哀嚎!
然而这个贺秋红看到他要起身,赶紧对着他先前一步。
“唉,你……”
“你要亲自带我去那胖女人家吗?”
陆衍洲刚刚抬起的屁股,又顺势坐了下去,他抬眸看着跟自己很近的女人。
阳光漫过村口的墙头,他正坐在长条木凳上,金黄色的光芒略过他的发梢,像是渡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边。
他侧脸的轮廓被勾勒的愈发清晰,鼻梁挺直,利落的下颔线,连带着睫毛都像是沾了光芒,轻轻抖动 。
尤其是陆衍洲抬眸微扬的这个动作,他那深邃的眸子与贺秋红对视。
贺秋红的脸,火辣辣的烫,根本不敢直视于他。
陆衍洲这才想起,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是去找他的爱妻肥妞的!
“你找我媳妇儿,干嘛?”
……
陆衍洲的一句话,顿时让贺秋红呆若木鸡。
什?
什么?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这是国际玩笑吧?!
这么好看的男人,就是那个军官?
那个……又丑又肥的胖女人,是他的……他的老婆?
贺秋红声音颤抖,有些不确定的再次询问。
“您说……您说……那个胖女人是您的媳妇?”
贺秋红这个时候,用的是尊称:您。
哪知,陆衍洲依旧沉着脸,没有给她好语气,更没有因为,她这一个字的‘尊称’,就对她改变看法。
“嗯!”
陆衍洲回应着,他又坐稳了些,目光如炬,像是审问犯人一样的盯着贺秋红。
贺秋红后退两步,与陆衍洲隔开一段距离,看着他。
他不是瘫痪?
他不是瘫子?
他这不是挺好的嘛!
哪个长舌妇,以讹传讹,说他是瘫子的?
这相貌……
这身材……
而且,他手没问题呀!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什么事,都不能以讹传讹,得亲眼看了才行。
贺秋红冲着陆衍洲,轻轻的吞了一下口水,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内心的,那股兴奋和激动。
然而,她严重流漏出来的贪恋和花痴,全部被陆衍洲尽收眼底。
想当然,他对这种眼神,太熟悉了。
多少老娘们……呃,不……
多少女人,见到他都是这种眼神。
就连他家里的那只肥妞,第一次见到他,也是这种眼神,还三番两次的往他身上扑。
……
最近,这肥妞咋也不扑了呢?
这个死肥妞!
最近对他邪气的很。
她不单单是对杜知青的态度变了,顺带着连对待他的态度也变了。
而且……
这只死肥妞,也不对着他发春了。
陆衍洲想着想着,借着冬日的阳光,就开始思念起肥妞来了。
……不行,他得回家去看看。
那只死肥妞在家干什么?
陆衍洲抓过一旁的铁锹后,又看到那一群婶子,大娘们没几个给他剥花生的了,甚至刘婆子,还吃了起来。
花生没有剥完,他要是这样回家了。
肥妞肯定要炸毛!
于是,陆衍洲对着不远处的贺秋红说道:“苏棠是我媳妇儿,你要是有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贺秋红……
“不过,你要是真的找她。我一会儿带你回家,现在不行。”
陆衍洲从这个女人的眼神中,读出了,这个女人对他有不一样的想法。
想当然!
他又不是傻子!
人家就算是没有恋爱经验,也有看‘小人书’的经验了。
“为什么现在不行?”
贺秋红果然顺着他的话语,询问了下去。
陆衍洲用他那精致的下巴,对着地上的花生指了指。
“我媳妇儿让我剥完这些花生,才能回家。不然,我不能吃饭!”
贺秋红听闻这话,心中正喜!她真没想到,这个军官居然还能如此的听媳妇儿话?
这样的好男人,那个胖丫头女人 ,还不知道好好的藏起来,把他养着,供着!居然还让他干活?
贺秋红直接撸起了袖子,她蹲下来后,也跟着加入了剥花生大战。
为了在陆衍洲面前表现,她相当的能干,还往自己面前,包揽了许多的花生。
她甚至还给周围的几个婶子,大娘们每个人都分了份子。
陆衍洲下达的命令是:“中午太阳转到正南边之前,全部剥完。”
当然,他不参加!
他只坐在那边,小嘴‘叭叭叭’的讲。
……
苏棠在家让这些人开始往偏房中,搬运煤球,两个人还去他们的东屋和西屋,分别安装火炉还有烟囱。
苏棠想着只要是安装好之后,她中午烧饭,都可以用火炉了,不用再去生火,那么麻烦了。
这老瓦匠的儿子小瓦匠,总想着往东屋钻。
尤其是在安装火炉的时候,他第一个就抱着未点燃的新炉子,钻到东屋去了。
这小瓦匠去了东屋后,眼睛总往床上瞄。因为他‘求知的眼神’,特别的明确。引起了苏棠的注意。
这小瓦匠总是盯着床上的书角,眼睛乱晃。
哪怕是他安装火炉的时候,还不忘对着苏棠打听。
“唉,你说咱家陆大哥,去哪儿了?就是你爷们儿呀!”
苏棠不明所以,这小瓦匠安装个火炉,已经连续问了好几遍了。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儿?不知道!”
小瓦匠……
上一次,他爹给他拿的那是啥书啊?那是纯纯的《水浒传》!这个糊涂老爹!
白白的害他东躲西藏,捧着书激动到大半夜。
那一晚,他趁着夜深人静的之时,打开书后……
现在……
他必须亲自过来问陆衍洲借书!
家里的老爹太不懂儿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