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困的实在是有点迷糊,她都快要困得睁不开眼了。整个肥胖的身体,不由的向前倾。
晃晃荡荡的……
陆衍洲见状,他赶紧将她手中的碗接过来,放在桌子上。
“来来来,媳妇,床上来睡,快躺下。”
“干嘛~”苏棠蹙着单个眉毛。
陆衍洲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一种特殊的魅力,他声音嘶哑且低沉,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质感。
不高不低,却有种稳稳的力量,令肥妞无法抗拒。
……
陆衍洲见她困的站在床边直晃悠,他趁机将她扶到床上。
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她都困成这样子了,还在这边瞎矜持个啥?
苏棠被他搀扶着,她一头就栽倒了进去,陆衍洲顺势将手中的被子,赶紧给她盖上,生怕她着凉跑了。
苏棠身穿大红色肥肚兜,下穿水红大秋裤,就这样猪猪的一团,蜷缩了进去。
陆衍洲看着倒在自己身边的苏棠,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这圆滚滚的糯米团子一样的身子,看着就富态。
人若是一旦看了谁顺眼,无论那个人是胖是瘦,是高是矮,在他的眼中都会显得格外完美。
苏棠睡觉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因为她胖,侧身的时候,就会压住肺,呼吸会变得格外沉重。
然而,陆衍洲却眼中没有任何的嫌弃,甚至还染了几分得意的色彩。
他凑过去看到苏棠的脸颊睡得红扑扑的,鼻尖上貌似还沾了一点灰,这让他看的眼中带亮。
死肥妞!
还挺可爱!
大红色肚兜下……
……事业线,格外的明显。
陆衍洲不由的眯起了眼。
咕咚!
他对着苏棠吞了吞口水,他不是没有尝过那种滋味。
只是……
他又害怕,苏棠给他一个迎头暴击!
然而……
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刻,他竟然一点困意也没有,脑海中完全都是‘小人书’里面的情景。
他脑海中的画面,甚至是主人公越来越清晰。
包括,苏棠那一天的声音,都在他脑海中回荡。
唔!
他不由得低下头。
这种反应,似乎越来越强烈。
陆衍洲慢慢地靠近苏棠那个肥胖的身体,他现在跟她盖着同一床被子。
苏棠穿着水红色的大秋裤。
陆衍洲却也不嫌弃,似乎这种颜色,对他格外的敏感。
……
他只是隔着布料,微微的贴近她。感受着她沉重的呼吸,那种不言而喻的欲望,便油然而生。
嗯哼~
这样他禁不住就发出了声音。
陆衍洲的手在空中,对着美团的白馒头,举了举,还是没去抓。
这边的肥妞依然睡着,全然不知身后人的想法。
陆衍洲此时的脸颊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下颔线带着紧张的汗水,染得一层层的。
这肥妞的模样,真的好招人疼!
他想要好好的疼疼她!
……
当他的手对着白馒头抓去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倾身。
……终于抓到了。
“嗯~”
苏棠拧眉,她本来睡得好端端,忽然,胸前就像是被蜂蜇了一般,这让她本能的反抗。
哈欠袭来,又让她长大了嘴。陆衍洲情急之余,他的另一只手对着苏棠抓去,却因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红糖水。
他的手碰到大碗,致使大碗倾倒时发出了声音,红糖水流出,撒在苏棠的脸上,枕头上……
陆衍洲惊慌!
他想要阻止红糖水继续流出,却无济于事。
苏棠被热乎乎的红糖水浇醒,她烦躁的一推身上人,坐起来,半睡半醒道。
“你又要干嘛?不好好睡!”
陆衍洲为了不被苏棠发现,他内心的那种小想法。
他赶紧把湿掉的枕巾扯掉,丢在地上。并用夏夜华给她买的那条水红色围巾,垫在枕头上。
“嗯,你不是让我喝红糖水嘛,我见你睡着了。想自己拿的!就给弄撒了。”
苏棠偏头见桌子上的大碗,确实是歪倒的。
她抬手揉了揉眼。
“奥!那你下次小心点!”
“你身体太胖了,我够不到。你也知道我腿不方便!”
怪我硌!
苏棠揉了揉犯困的眼,她爬起来,穿上鞋子。
陆衍洲见她要走,他着急的往床边移动身子,语气也带着慌张。
“你干什么去?”
“再给你倒一杯来!”
“我不喝了!”
苏棠已经拿着碗出去了。
陆衍洲……
“你回来睡觉!”
-当
西屋的门被关上了。
陆衍洲?
“你回来睡觉!”
“肥妞!”
……
苏棠直接无视他的叫喊,她把碗放在了厅堂的桌子上,既然,他不喝了,她索性也不倒了,困死了。
她要回屋睡觉去!
……
夜里三点钟,陆衍洲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哭等着那个‘不回家的人’。
终于,他等不下去了。
明明,他刚刚听到东屋卧室房门关闭的声音,可他不敢去看。
他也不想去看!
他知道,肥妞不回来了!
肥妞不会过来陪他睡觉了 。
可他就是不死心,硬是坐在床上等。
就连刚刚床边上,还有肥妞留下的温度!
……
死肥妞,她干嘛大半夜的过来,‘晃’他?
她给了他希望。
又让他 失望!
她不过来陪他,睡觉!
死肥妞!
她到底有没有拿他,当成是她的男人?
哪有自己的媳妇,不陪着自己的丈夫睡觉的!
死肥妞!
……
陆衍洲睡不着之余,就会多想,多想就会天马行空。
他的目光竟直直的落在,右手枕头的水红色的围巾上。
这条围巾……
他怎么看都觉得碍眼!
不管是颜色,还是材质,他越看越是不爽!
……
陆衍洲连夜穿好衣服,抓起围巾打开门,准备去把它给剪坏。
然而,当他去了厅堂拿到剪刀的那一刻,他又停住了这个动作。
不是因为他不想毁坏,而是,他看到剪刀的旁边,放着一盒火柴!
他的眼神中又一次滑过狡黠,这若是一把火烧毁了这条围巾,岂不是比剪坏围巾,更来劲,更能毁尸灭迹。
若是肥妞询问,他就说不知道,咬死不承认。
陆衍洲一手抓到了火柴盒,他扯着那条水红色的围巾,冲着厨房的灶膛走去。
当跳动的火苗燃烧时,男人的眼神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