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搅动完大酱之后,又找来一块纱布,这还是她赶集的时候,专门买的!
现在,她把纱布将搪瓷罐子的口盖住。她又拿了绳子,顺着搪瓷罐子的边缘,将纱布捆住,等着发酵。
苏棠做了两大罐子,她又拿了其他的搪瓷罐子,然后,开始将买来的萝卜拿来。
陆衍洲在西屋即便是他脱了衣服,钻被窝,可他依然睡不着觉。
没有肥妞的觉,他有点睡不明白!
陆衍洲于是扯着枕头,开始往窗户跟前靠,他隔着窗户开始看苏棠在干嘛。
肥妞这么晚了,还在切小萝卜,洗黄瓜?
她要干嘛?
难不成,她还要吃?
死肥妞!
胖死你!
让你春心芳动!
主要是心不对着我-动!
陆衍洲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珠子。
……
然而,他观察着肥妞切萝卜的动作后,只是观察了一会儿,他的目光便不自觉的就落在了苏棠的胖脖子上。
水红色的围巾!
那条水红色的围巾!
这条围巾,竟然是那个土鳖傻大个送的!
陆衍洲那个黑色的眼眸,恨不得现在把那条围巾给盯出一个窟窿来。
死肥妞,居然还围上了!
瞧瞧,她这个蠢样儿!
人家送给‘未来媳妇儿’的,她戴的这么起劲儿干什么?!
唔!
对了,那个陈老二说了,还没有男人送给她礼物呢?
陆衍洲想到这里,他抬起修长的手,骨节分明的摸着自己精致的下巴。
那……
那就是说,肥妞是第一次收到男人送的礼物。所以,她才会欣喜的佩戴,舍不得摘下来?
啊!
黑暗中的陆衍洲并没有在卧室中开灯,可他的那双眸子却比夜空的星星,还要璀璨!
肥妞!
没有收到过男人的礼物!
哈哈哈哈……
这就好办了!
不就是一条围巾吗?
他随随便便都能给她买百十来条,好不好?
桃红秋绿,赤橙黄绿青蓝紫,想要啥样的,他就给她买啥样儿的。
条条围巾通肥妞! !
哪一个颜色,都比这一条漂亮,大气,上档次!
……
肥妞切萝卜不是吃萝卜,她把萝卜怎么放入搪瓷罐中了?
……
苏棠一个人忙到半夜,差几分钟十二点。然而,西屋的中某某人,就这样半靠在窗前看到十二点。
……
苏棠腌制好萝卜,小黄瓜,清洗了鸡蛋,腌制好鸡蛋后。她将那些搪瓷罐子,一一摆放好,她又把花生拿出来,清洗了好几遍,摊开后,放在地上。
苏棠抬眼望着天空中的星星,星星这么好,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她晾晒过后,洗了手,回屋睡觉了。
陆衍洲……
来了来了!
肥妞回来睡觉了!
他立马躺在来,盖好被子,摆出乖乖睡觉的姿势。
虽然,他被子也盖好了,屋内的灯也是关着的,奈何,他的两只眼珠子是睁着的。
然而……
然而,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在黑暗中不停的发出‘咚咚咚’的声响,都没有等到那个肥胖的身影进屋。
反而,他还敏锐的听到了,隔壁卧室的房门响起 。
肥妞!
这个死肥妞,竟然不过来跟他睡觉!
今天在村口的时候,他怎么教育她的?
他是怎么告诉她的?
他都说了,让她从今晚开始‘暖被窝’,现在呢?
现在是他都暖好了,她不来?
死肥妞!
她还长脾气了,是吧?
竟然不过来,跟他睡觉!
人家那个土鳖都要娶媳妇了,她瞎矜持个啥?
陆衍洲烦躁的翻了个身。
他蒙头睡觉!
死肥妞,搞的谁没自尊似得!
他都把话说的那么白了,她还不来陪他睡觉。
不来就不来呗!
看谁能抗过谁?
……不想了,睡觉!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四五六分钟。
不行,他得起来撒泡尿 。
事后,陆衍洲再次躺下。
……两分钟后。
……不行,他得起来喝口水!
……
西屋是有热水壶的,也有陶瓷杯子,是苏棠给他准备的。
陆衍洲打开了灯,这会儿,只见床上坐着一个大帅逼,他双手捧着搪瓷杯子,杯子中的热水,正冒着热气氤氲缭绕的烘托着,男人那帅气逼人的脸颊。
……因为,这男人失眠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东屋的苏棠,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
不知过了多久,陆衍洲在想不明白的情况下,决定不合时宜的找肥妞谈谈!
于是,他放下了手中的搪瓷杯子。
他刚一下床,就发现自己只穿了大平角。一股凉意袭来,冻得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陆衍洲单手扯了秋裤,本想套上。可转念一想,他干嘛要穿,这样去肥妞的卧室,岂不是更方便。
他还有理由了呢!
冷,趁机钻她被窝!
嘿嘿嘿!
好主意!
陆衍洲都被自己给‘聪明’到了,他美美的笑了。
然而,当他打开西屋的房门后,即便是厅堂的门关着,还是有冷气从门缝中钻来。
陆衍洲本能的扯了,一件外套将自己给裹了起来,他扶着墙壁,准备路过厅堂去东屋的时候。
厅堂屋内的晾衣绳上,那条水红色的围巾,吸引了他的视线。
……
陆衍洲偏头望去,眼神滑过一丝狡黠。
他顺手就将那条围巾给扯了下来,目光快速的在厅堂横扫了一圈,就锁定在桌子上,那个白色陶瓷瓶中的剪刀!
陆衍洲不由得勾了勾唇。
他借着自己西屋的灯光,顺着桌子的边缘,慢慢地扶着,向陶瓷瓶前移动。
【哐当】。
陆衍洲只顾着向前移动了,没注意摆在厅堂地上的小木凳,他一脚踢上去,疼的他那张英俊的脸,都跟着变了形。剪刀还没够到。
嘶……
死肥妞!
谁让她把小木凳摆在这里的?!
……
苏棠本来睡得迷迷瞪瞪的,这会儿,听到厅堂中有动静。
她登时就坐了起来,顺手抄起屋内的小方凳。
因为,在苏棠的眼中,陆衍洲几乎半夜没闹过任何动静!
现在突然有动静,那只有一种可能,家里进贼了。
妈的!
瞎了他狗眼,竟然敢到她家来偷东西?
这可真是树大招风!
‘哐当’一声,苏棠打开了东屋门,拉开灯,举着手中的方凳,大喊一声:“瞎了你狗眼!”
陆衍洲顶着一张美轮美奂的脸,身上的外套脱落,上身溜光。只那肩膀处,悬挂着她那条水红色围巾。下身着浅蓝色平角裤。
在此时的灯光下,跟举着方凳的肥妞来了个无限对视。
苏棠……
这家伙多少有点变态!大半夜不睡觉,挂着她红围巾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