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着急的不得了,尤其是听到他的闷哼声,还有见他一只手捂着肚子的神情。
苏棠被他吓的大胖脸惨白,她的胖心脏也跟着揪紧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抱着他的脑袋,另一只手去掀开他上衣出的衣角。
苏棠虽然看不懂,可她听到他说肚子痛,她还是掀开他的衣角去看了。
他就这样敞着怀半靠着她,任由苏棠掀他的衣角。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的腹间,那片皮肤竟比寻常的汉子细腻些,许是之前有过锻炼。
现在她能看到有附近的印痕,想必是他这段时间总是躺着,养着,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了。
不过,他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健硕。苏棠忍不住摸了一把,滑溜溜的,像是被温水浸过的玉,透着健康的肌理光泽。
“嗯哼~”陆衍洲被她的小胖手,摸了一把腹肌,他超级配合的出声。
苏棠已经弄疼他了,她小心翼翼的询问:“我弄疼你了?”
陆衍洲……
怎么听着这话,这么别扭?
他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味儿。
具体是哪儿不对,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苏棠没看到他拧眉思索的样子,她依旧抬手摸她的肚子,“你肚子痛,是绞痛还是一阵一阵的痛?是这边吗?”
陆衍洲眯眼,“不是,往下!”
苏棠眼睛一怔,“是不是右边?”听说人的阑尾是长在右边的,那若是他的右下腹疼,那很有可能就是阑尾炎。
如果,他是急性阑尾炎,搞不好就要拉着他去城里做手术呢。
苏棠想到这里,她抬手对着他的右下腹处,按照她所想象的阑尾的位置,对着他按了按,“是这边吗?这边疼不疼?”
陆衍洲自己用嘴叼着他上衣的衣角处,瞪着两只泛着水光的黑眸,看着一脸不是医生,却在自己面前冒充,有着医学资历经验的肥妞医生!
“嗯嗯~~”陆衍洲对着她摇头。
苏棠单只眉毛拧了又拧,她又伸着手,在他圆滑的腹部周围,开始摸索,“这儿?”
“嗯嗯~”陆衍洲摇头。
“那就是这儿?”
“嗯嗯~”
苏棠……
她一连续对着他的肚子按了好几个位置,他都摇头。
苏棠唯恐他再次腹部受凉,她伸手将被子扯过来,把他的肚皮给他盖上。
她对着陆衍洲说道:“你也别叼着衣服了,可千万别再受凉了。”
陆衍洲忽然满眼神伤的看着她:“老婆,我是不是没救了?”
“别胡说!”苏棠安慰他。
“老婆,抱着我,我是不是要死了?”陆衍洲说着,他整个人都贴了过去。
苏棠赶紧将他揽在怀里,这个时候的他,定然很脆弱,有心理依赖也是正常的。她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脑袋。“你别瞎想啊,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然而,陆衍洲的头时不时的动几下,他的嘴便靠近了苏棠衣服的拉链部位,当他刚张开嘴,准备咬着她拉链之时。
苏棠觉得自己的胸膛一沉,她还以为陆衍洲撑不住死了过去。
她的小胖手直接拖住这家伙的脑袋:“喂喂,你别死啊,你先告诉我,你是绞痛还是一阵一阵的痛?”
陆衍洲……
你妹呀!
他的嘴差一点就咬到她胸前的拉链了,被这胖妞一手将脑袋给扒拉开了。
“一阵一阵的痛,现在又不痛了。”陆衍洲说完这话,继续想着往苏棠的怀里拱。
“啊?”苏棠直接将他的脑袋给摆正了,两只大眼跟熊一样的盯着他。
当苏棠的两只小胖手抱着陆衍洲的双脸,陆衍洲顿时倍感温暖,黑色的眼眸水波波的泛着潋滟般的情丝。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美男,看的苏棠心中一软,顿时母爱泛滥。她小胖手将他揽在了怀里,虽然这个‘宝宝’有点大。
可苏棠还是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他,胖胖的胳膊搂着他的脑袋。
陆衍洲再次回到苏棠的怀抱,他眯了眯眼,又开始对着苏棠胸前的拉链咬。
苏棠只当他无助对自己的依赖,她超级耐心的说道:“咱家也没电话,去哪里给你叫救护车啊。你肚子现在还疼吗?”
……
苏棠低头时,陆衍洲已经叼开了她的拉链,这时他还没来得及将她的拉链,往下拽。
苏棠就已经低头了,她跟陆衍洲来了个无限对峙。
陆衍洲嘬了嘬后槽牙。
他奶奶的!
这死肥妞,干啥非说一句,就低头询问他?
她就不能自己说,不低头看他?
……
死肥妞,一点都不知道配合!
苏棠看他,一副乖乖狗可怜兮兮的神情。她轻轻的抚摸着陆衍洲的脑袋:“你想不想大便?会不会拉下来就好了?”
陆衍洲黑眸冷颤,拉你个头!
就知道让他拉!
死肥妞,一点也不懂他的心! !
陆衍洲心里腹诽,但他表面上,可没表现出来。只见,他又往苏棠怀里拱了拱。
‘美团’这么近的送来的大白馒头,软软的。
不行,他得霸占着。
“老婆,你说我要是死了,你会给我摔盆端灵吗?”
苏棠翻了翻眼珠子,这不废话吗?
虽然他们没有夫妻之实,好在有夫妻之名,这也是附近这十里八村公认的。
她就是咋说,也会给他摔盆端灵的?
“会啊!”苏棠慢悠悠的回答他。
“老婆,你说我要是死了。你会改嫁吗?”
苏棠……
这个问题,她目前还没想过。不过,他要是真的死了,或许,她还真能好好的考虑考虑。
“可能会!”
苏棠为了不伤及,他此时那个‘脆弱的小心心’,还是顾及到他的颜面,在【会】字,前面加上了可能。
“老婆,我要是不允许,你改嫁呢?”陆衍洲说着,他的嘴便扯开了拉链。
这‘事业线’还是相当深的。
陆衍洲又凑进了些。
苏棠拧眉,单手抱着他的脑海,想着陆衍洲要是真的死了之后的事。忽然,开着窗的一阵风吹来,让她脖领处一凉。
苏棠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她低头之时,就看到自己衣服的拉链开了。
而且,这个家伙就偏偏枕在……
关键他还不停的作祟。
陆衍洲用手指勾着大白馒头,眨着黑色的眼眸,小奶狗一样的诉说着:“老婆,我要是死了……”
苏棠见到他这副德性,顿时想起了上一次,被他‘欺压’的场面。
她一把推开陆衍洲,单眉毛横竖盯着他,“你给我滚开!你死不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