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青双腿发颤,松软的像是踩在棉花上,啊啊的仰天叫着,生怕自己的初吻不保。
奈何,他想躲闪又不敢躲闪。因为,他十分的害怕苏棠手中的菜刀。
千钧一发之际,苏大柱的大儿子苏连辉,一把揪住了苏棠的手腕,将她拉扯到一旁,冷冷的给了杜知青一张侧脸。
杜知青见苏连辉将苏棠拉开,他来不及感谢,便撒丫子就往远处的山坡上跑去。
这么大力度的手腕拉扯,让苏棠顿时心生不爽,“谁他妈的……”
“大哥~”
苏棠自知打不过苏连辉,索性 ,她也不闹腾了。就连刚刚撒泼的那个泼辣劲儿,也顺带着不见了。
苏连辉抬眸看着他,那双冷酷的单眼皮微微的抬了又抬,语气一如往常的严肃:“回家去!”
今天她在西山村所做的事,他都看到了,他也都听到了。
虽说是苏棠的母亲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不赞同那个女人前来苏棠家闹事。就像是当初,他不赞同苏大柱往苏棠家闹事一样。
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他不跟着苏大柱他们去苏棠家,那他在苏大柱家肯定就会被针对,被刁难。
所以,他才会去的。
现在,听说,苏棠的生母来了,他原本还以为苏棠会受气,于是扛着铁锹过来看看情况。
他没想到苏棠会来这一出?她不但赶走了她娘,还想光天化日之下,想跟杜知青接吻?
这等的伤风败俗之事,他看不下去,也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苏棠翻着大大的眼珠子盯着眼前的苏连辉,她那张大胖脸上,带着她刚刚用两根手指抹过的血印子。
她那双大大的 老虎眼,冲着苏连辉不服气的翻了又翻,她弯身捡起地上,刚刚因为苏连辉抓她手腕,掉在地上的菜刀。
苏棠撅着那个肥肥的屁股,捡起菜刀,斜着眼在苏连辉的眼前晃动了几下,“你要是在欺负我,我就告诉陆衍洲, 让他毙了你!”
苏连辉斜眼端倪着她,他的嘴角微微的抽了抽,冷酷的单眼皮冷冷的侧着。
苏棠拎着菜刀,她像是一只不服气的大蟒蛇一样,冲着他吐了吐信子。呃……不舌头,“呕~”然后,她扭着大肥腚就走了。
杜知青见到她过来,吓的躲在众位知青的身后,浑身发抖。
苏棠举着手中的菜刀,大声的宣和道:“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软柿子。我有病!”
苏连辉扛着锄头,拧眉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大肥墩。
只见苏棠扛着菜刀,站在高一块的土卡拉上,小胖手指着那里的所有人,大肥肚子不停的上下颤抖着:“我病的还不清呢,会不定时砍人,不定时发疯!”
然后,她又大声的说道:“我告诉你们,我家男人那方面不行。那些长得好看的老少爷们儿,小伙子,识文断字的知青们都给我小心着点。草!”
苏连辉……
他的手死死的捏紧了手中的锄头,这得亏了不是他家的亲妹子。不然,他一巴掌过去拍死她!
简直是伤风败俗!
简直不知廉耻!
“滚回家去!”苏连辉念在跟她共用同一个‘苏’字的姓氏上,他忍不住对着她怒吼了一声。
苏棠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扭着肥肥的屁股走了。
然而……
然而……
她前面刚走,后面的那些人就炸开锅了。
“她家男人那方面不行?”
“可惜喽,一定是把那里摔坏了!”
“谁说不是呢,人家长得挺好看的。前几天,我瞅着那模样,那相貌,活脱脱的潘安再世!”
“这么俊秀的小伙,真是啧啧啧……”
“……”
陆衍洲在家里一连续打了好几个 惊天地,泣鬼神的‘喷嚏’。
他抬着胳膊,揉着自己的鼻孔,他这是怎么了?总是莫名的打喷嚏?
这个死肥妞!
一定就是她今天早上,伸那双冰凉的胖爪子,给他冻的!
对了!
这死肥妞,冲不出去之后,就没回来。
她怎么回事?
她会不会被那个卷毛妇人告到局子里去?对了,西山村离着公社近吗?
……
这都几点了??
这个死肥妞还没回家?
陆衍洲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腕表。
他的头又开始对着大门处不停的张望,怎么还不回来?
这个死肥妞!
……
“我回来啦!”
苏棠人还没到家 ,那个欢快的声音就先传到家里。
陆衍洲正要下床的双腿,立马又重新弹回到了床上,他迅速的盖上被子,把自己的双腿盖住,即刻恢复了往日里该有的冷漠 。
他不能让这个死肥妞,看出来,他这么紧张她? !
……谁紧张她了?
……反正,他没有!
苏棠进了大门后,一脚把卷毛妇人挖来的荠菜,全部踢出了门外。
这种女人挖来的东西,她才不要吃。她怕吃了之后,晦气在她身上到处乱窜!
苏棠进屋后,先洗了洗手,然后,又开始洗脸。她看到盆子里的水,黑红黑红的!
苏棠撇嘴,唉!
这总是画眉毛也不是个办法,瞧瞧这墨汁浓的!
算了,爱咋咋地吧!
她现在都胖成这个样子,还在乎多一只眉毛,少一条尾巴的吗?
她这样想着,心情也就开朗了起来。
苏棠对着自己的大胖脸洗了三遍,然后,又拿来了暖水瓶,给自己洗了个头。刚刚跟那个卷毛妇人打架,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发型都弄乱了。
她本来还想着靠着,自己这个优美时尚的发型,迷迷她家大团长呢。
苏棠洗漱好之后,她头上裹着毛巾,有些无奈。下一个集市,她要去买一个电吹风回来,不然,她真的受不了。天冷了!
陆衍洲看着身上沾着稻草根的肥妞,回到家之后,又是洗脸,又是洗头的。还挺干净!、
只不过,她那浑身脏兮兮的泥土,她自己也不知道掸一掸。
苏棠洗好之后,她回到屋内,又准备把陆衍洲用过的夜壶拿出去刷洗干净后。
哪知,她一进屋,就看到陆衍洲一副孔雀,要开屏的高级眼神。
……苏棠拎着夜壶歪头看坐在床上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