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子弹穿过杜一健的大腿根外侧,他吓的直接瘫坐在地上,“哎呀妈呀~”
杜一健惊吓之余,他手中的本子摔落在地,手中的笔也咕噜噜的滚到了一旁,沾上了土。
他吓的瘫坐在地,额头上浸着层层的汗,他瘫坐在地上后,缓缓的抬起头,就看到西屋的窗户处,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在指着他,那个枪口还在对着他的子孙,地带上下瞄准!
杜一健看到陆衍洲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不断的向下移动,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刺的他眼晕。
陆衍洲故意对他施压道:“妈个比,你别动,刚刚老子瞄偏了。”
杜一健看到他手中拿着枪,还在对着自己瞄,他吓的脸色惨白,身体瞬间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双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紧接着就尿了出来,顺着裤粘在地上。
杜一健嘴唇青紫,吓的哆哆嗦嗦不成样子,“别,别开枪……别开枪……”他的话都变了声调,混着哭腔,带着鼻涕和眼泪。
现在的他精神涣散的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甚至是连抬头看陆衍洲的勇气都没有。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像是筛糠似得。
苏棠从地窖中出来,她爬上来之后,看到杜一健瘫坐在地上,屁股下面一滩尿渍。手边还有本子和笔,再看看他这个人,鼻涕,泪水夹杂着,眼神涣散。
苏棠……
他怎么这副德行?
苏棠刚对着他走过去,“你……”
“棠~滋溜~”他抽了一下鼻涕,他本能的看了一眼西屋陆衍洲的那个枪口,旋即,便两眼一番吓昏过去。
苏棠对着他的腿,踢了两脚。她扭头之余,就看到陆衍洲正在收枪。
苏棠又对着杜一健的身体检查了一下,没看到他身上有地方流血。
苏棠去了西屋,“他干啥来了?你开枪打他了?”
陆衍洲见苏棠这个质问的眼神。
陆衍洲心生不爽,眉头拧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样,腾起无名的怒火,他喉结滚动了一番,没吭声,下颔线绷的死紧。
死肥妞!
竟然为了那个怂包,跑过来跟他吵架!
看来,她勤快是勤快了。但是,那个脑子还是一样,一点长进也没有。
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蠢!
苏棠见他一副不想沟通的架势,“你以后打他,别等他进门。他一冒头,你就打。你现在都打晚了,你看看还脏了咱家院子里一块地!我还要把他拖出去!”
陆衍洲……
他听到了什么?
这肥妞不是过来跟他吵架的?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陆衍洲正在满眼不解之余,就见苏棠出去了,只见这肥妞一只手拉起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杜一健,她就这样像是拖死狗一样的给拉了出去。
苏棠将他拖出去之后,还抓起地上的本子,将那个本子给他撕的稀巴烂,甩在在杜一健的脸上,又捡起地上的笔,给他丢了出去。
陆衍洲……
解气!
这他娘的解气!
这没想到,这死肥妞居然长脑子了,看清那渣男的面目了。
……
她在干嘛?
她拉着那个死渣男的手,做什么?
难不成,还是余情未了,死灰复燃了?
哼!
陆衍洲别过头去,不看了。他就知道,这死肥妞依然死性不改,她还是喜欢那个怂包。
她刚刚说的好听,怕是那个该死的知青,脏了家里院子的一块地?实则是怕他手里的枪吧?
她是怕他手里的枪,才会这样说的吧?
瞧她把人拖出去之后,就开始拉那个死渣男的手,她就是春心芳动,不要脸,她就是……
“唉,你的表,我给你拿回来了!”苏棠的一句话,打破了陆衍洲的所有猜想。
这是苏棠刚刚关门之时,她的眼睛瞄到了杜一健手腕上的表。
这是劳力士手表,防水防爆抗摩擦,一般家庭想买都买不到。
杜一健看中了陆衍洲手上的手表,他瞧着贵气,骗原主的。原主回去之后,就强行撸下来的。
陆衍洲不给她,原主就扒他裤子。于是,他在扒裤子和扒手表之间,选择了扒手表。
苏棠现在给他拿回来了,陆衍洲幽深的眸子颤了又颤,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肥妞。
这肥妞刚刚不是去拉那个死渣男的手?
她是给他追回手表了?
陆衍洲深邃的眸子潺潺流转,好看的睫毛微微闪动,算她有点良心!
“嗯!”陆衍洲抬起自己左手的手腕,让她给自己戴上。
给她一次机会!
苏棠见陆衍洲没有因为原主先前的过去,嫁祸到她身上,她‘嘿嘿’的冲着陆衍洲一笑,狗腿似得低着头,给他戴上了。
她一边给他戴手表,还一边询问:“这样紧吗?还是这样?”
管她戴的紧不紧?
松不松,她怎么戴都行!
反正,陆衍洲现在心情大好。
苏棠给他戴好之后,又对着他的手腕,哈哈的吹了两口气,“这样就好啦,我把这个手表上的晦气,帮你吹跑了。以后,你天天都是好运气!”
陆衍洲听到这话,眉梢挑了起来,像两把被春风拂动的小弯刀,眼神都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他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先是抿着,后来实在憋不住,就那么微微扬着,连眼角都浸着笑,藏都藏不住。虽然他没说话,可那挑高的眉峰和翘起来的嘴角,早就把心里的那些高兴的话抖了一地。
死肥妞!
真没想到,竟然现在这么上路?
“我把那些菜,搬到地窖去。对了,你饿不饿?”
陆衍洲……
她不提这茬,他都忘记了,他好像今天中午还没吃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