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呆萌萌的像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她竟一时间不知所措。
“哎呦!”外面的院子里,前来的陈婶子,突然像是踩到兔子尾巴一样的大叫一声。因为,东屋的窗帘此时是打开的。
大早上的时候,陆衍洲还透了透风。这就让陈婶子透过他家那个明亮的窗子,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幕。
然而,她此时的那个声音之大,顿时惊住了屋内的人。
陆衍洲……
他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苏棠的整个身子盖好。
“滚!”陆衍洲一声令喝,带着从地狱般的怒吼,震响了方圆五十里。好事被中断,他气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
苏棠手中的刮胡刀还停留在自己的脸上,她弱弱的坐了起来,这时,她刚刚停留在自己脸上的刮胡刀,也跟着滑动下来,还顺带着一嘬毛发。
陆衍洲心烦,他气愤的冲着窗外喊道:“来别人家,不知道敲门的,有没有礼貌?妈的,这么多年,白活啦?”
陈婶子是过来问挖猪圈的事的?她是想要给他们家陈不理找点活儿干的,她哪里会想到,一大早上的撞见人家夫妻干这事?
在这说了,苏棠家的大门都这样四面敞开着,这不就是摆明了,告诉村里人儿,他们家人已经起床了吗?
又或者说,这种事,都是人家两口子晚上干的,哪有大白天就这样的?
白日哪能萱银?古话都不是这样讲的?
不害臊!
这男人还当兵的呢?!
可是,陈婶子的这些话,可不敢乱讲,毕竟她是想要问苏棠来找活儿,干的!
苏棠快速的背过身穿好衣服,将拉链拉好。她又没事人一样的别过头,冲着陆衍洲说道:“你干啥,一大早的上!让人看到了吧?”
陆衍洲也是心里窝火。
苏棠说着又捡起那个刮胡刀:“我看,你胡子刮的也差不多了,就是弄了一床的胡子渣。我去看看陈婶子来干什么?”她刚说完这话,就听到院子中的陈婶子喊话道:“棠丫头,我等一会儿再来啊!”
……陈婶子说完这话,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她走的时候,还刻意‘帮忙’将苏家的大门给关上了。
苏棠咋舌:“唉……这……”
“算她识趣!”陆衍洲被打断的怒火消下去一半。他又抬起那好看且迷人的眼眸,嘴角带着勾魂的笑,对着苏棠说道:“接着来!”
苏棠瞪眼!此时的她已经不再床上躺着了,而且是站到床沿边的长条板凳旁。
“过来!”陆衍洲对着他命令道,“离我这么远干嘛?”
苏棠一脸的尴尬,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询问,陆衍洲刚刚的行为。但是,她又不甘心自己吃亏!
于是,她此时的大脑飞快的转着,然而,却找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出来。
陆衍洲将人骂走之后,就想着跟肥妞继续,可当他却见肥妞竟然不上床,他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床铺,“躺过来,听话!”他的语气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性声音,又带了几分诱哄。
这个时候的他,是放低了姿态,也压低了声音。甚至是带了几分祈求的韵味,他是非常希望肥妞躺过来的。
然而,他在等了数秒过后,却不见肥妞过来。陆衍洲抬头看她,正要来硬的,瞥眼间,他看到了苏棠的眉毛。
……
这肥妞怎么只剩下一只眉毛了?
她的右边眉毛哪儿去了?
陆衍洲清楚的记得,苏棠刚刚给自己剃过胡子之后,他已经把那本带着胡子渣的书,放在桌子上了?
那这……
一床的毛发是……肥妞的眉毛?
陆衍洲这样想着,垂下眼睑看到苏棠手中还拿着那个刮胡刀,她的小胖手,还在‘咔嚓咔嚓’的走动着那个刮胡器。
苏棠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她是紧张的,不知所以,才会无意识的拿着刮胡刀,这样的 。
其实她自己做了什么,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两腿有些发抖,心虚的很。
陆衍洲抬起深邃的眸子,看着杵在长条板凳旁,呆萌萌的苏棠。她那张大胖脸上,顶着眉毛一只。
“噗~”陆衍洲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只死肥妞!
还别说,她有时候呆萌的样子,倒是挺可爱!
苏棠见到陆衍洲突然发笑,她不知道,他在笑自己眉毛的事。只是见到陆衍洲冲着自己笑,顿时心中就有一种被戏耍的冲动。
她就知道,陆衍洲才不会喜欢这具肥妞的身体。
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是一堆肥肉?更不用说他是在部队锻炼过的精英呢。
他就是在戏耍自己的!
苏棠顿时有种被欺辱的泛酸,“笑什么笑?讨厌!”
苏棠说完这话,扭头便出了东屋。
“喂,苏棠,你的眉毛……”陆衍洲好心提醒。
“没你个头!以后再敢这样轻薄老娘,宰了你 !”苏棠说完这话,气呼呼的出去了。
她将陆衍洲的刮胡刀丢在一旁,将里面的 刀片弄出来,碎胡渣子弄干净。
她打开了院子中的大门,当她打开大门后,就见陈婶子,还有麻婆婶子,刘婆子,破锣媳妇儿几个长舌妇凑在一块儿。
“你是没看到,啧啧啧……真不知道害臊,就这大白天的,两天直接亲,啧啧啧!”
“她婶子,你说那当兵的对胖妞还真没下去嘴?”
“哟!这话给你说的,这男人只要是饿疯了,啥样儿的不成啊?他都瘫在床上了,有个女人就不错了……”
“唉,依着我说啊,那棠丫头还真是捡到了。要不是人家这军爷,手脚不方便,就凭那爷们儿的长相,嘿,那小伙的精神头,还能轮到她?”
“谁说不是呢,她偷偷乐去吧!”
“咱们这边十里八村都没人要他,俺家二弟和三弟都瞧不上她!”
“先前不是舔着脸的追那杜知青嘛,咋样?到最后还不是觉得自家男人好!”
破锣媳妇儿嗓门更大:“谁说不是呢?依我看呀……”
苏棠听的耳朵起茧,她双手抱胸,脸色不悦:“有完没完?跑到我家门口蛐蛐我,有意思吗?搞的你们在家不办这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