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雷妮离开了暴血刀宗之后,心情也是很不好。
“这轩辕霸血还真是跟他的名字一样,性格如此霸道刚烈,呵呵,虽然有所预料,但装都不装了,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每次离开总是装作轻松的样子,但塞雷妮心眼小的很。
在暴血刀宗离开的时候,就有种被轩辕霸血吓走的感觉。
塞雷妮这次也来到了破梦刀宗。
破梦刀宗的刀法,偏柔和一些,而且是附带精神攻击的。
宗主甄沐荷也是五大宗门里唯一的一位女宗主。
这也是除了轩辕霸血之外,塞雷妮还没有攻略成功的一位宗主。
倒不是因为甄沐荷的性格太刚烈,而是这个女人很爱打太极,说话总是模棱两可,磨磨蹭蹭的。
就是拖着她。
塞雷妮在轩辕霸血那边碰壁,想要到甄沐荷这里找回面子。
真是给这帮宗主太多脸了,分明已经穷途末路了,还在这里跟她耍大牌呢。
甄沐荷虽然长相看上去只是三四十岁的女人,但实际上已经有几百岁了。
并且因为受到心魔的折磨,她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比较萎靡,丧丧的。
“哦,塞雷妮阁下来了啊,抱歉了,因为没有提前通知,所以未准备任何的招待。”
塞雷妮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扭着大屁股坐在了甄沐荷的旁边。
“甄宗主,你知道我来的目的,如今炎九易、赵乾坤、梁峰都已经把他们掌握的弑天刀魔残骸交给我了,你如今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甄沐荷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听说塞雷妮阁下今天去了暴血宗那边?看这一脸阴郁的样子,恐怕是吃了闭门羹吧?”
塞雷妮脸色微微一沉,然后冷笑着说道:“轩辕霸血不过是认不清现实的负隅顽抗之人,你觉得以我目前所掌握的力量,不能直接把他们暴血刀宗给平推了吗?如今对他好言相劝,也不过是在顾及体面罢了。”
面对塞雷妮这样带着明显威胁意味的话,甄沐荷不仅没有丝毫的慌张之色,反而露出了一个充满讥讽的笑容。
“塞雷妮阁下,我忽然想到一件好玩的事,轩辕霸血不是收了个异界旅客吗,要是他把弑天刀魔的残骸送给那位乱古大帝,那你要怎么才能将它拿到呢?”
塞雷妮顿时瞳孔一缩。
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事。
对其他人来说,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一个宗门掌握的传承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逐渐缺失的风险,但是,只有弑天刀魔的残骸保留着,才能保证传承不灭。
而且,即便是现在这几个宗门的宗主,也不敢说自己一定已经把残骸上留下的传承完全参悟了。
所以,这东西是不可能流落到他人之手的。
除非是要鱼死网破的时候。
轩辕霸血如果根本不想接受塞雷妮的提议,决定要跟她爆了的话,那凭什么要把残骸留给她?
单赢不如双输。
“你想说什么?”
甄沐荷笑呵呵地说道:“我想说的是,你对我们的合作其实根本就没有一点诚意,并且我也发现了可以不让你们找到残骸的方式。”
塞雷妮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想到,甄沐荷竟然也有反骨了。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些宗主一个个都视死如归支楞起来了。
真视死如归了,那她还怎么威胁?
“甄宗主不妨有话直说,你跟我在这里打太极没什么意义,至于你说把残骸藏起来的办法,我认为你对异界旅客这个群体还是缺乏了解,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易的。”
“哎呀,那可真是小觑阁下了呢。”
“甄宗主,有话直说。”
甄沐荷见到塞雷妮这冷漠的眼神,也是嗤笑了起来:“塞雷妮阁下,要不要先跟我解释一下,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与炎九易合作上的,又是怎么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将【心魔压制秘药】的制药工厂放在炽焰刀宗的。”
“我倒是后知后觉呢,怎么每次想要控制一下药剂价格的时候,总是会失败,原来厂商就在我们里面啊,这么多年来,你们究竟收敛了多少的钱财?”
“还有啊,有多少弟子因为付不起一支药剂,而彻底魔化,家破人亡,塞雷妮阁下,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塞雷妮听着甄沐荷的话,脸色再也绷不住了。
她立刻站起身来,一条碧绿的巨蛇将她托举了起来。
然而,甄沐荷却不吃她这一套。
直接拔刀!
她用的刀,跟轩辕霸血那种用重刃的也是另一个极端,用的是唐刀。
原本丧丧的样子直接变了,甄沐荷整个人都仿佛化作了一柄锋锐的战刀。
“阁下是想尝试一下,我的刀是否有轩辕霸血那般锋利吗?”
两人对峙了许久。
最终,塞雷妮还是收起了杀气。
她沉声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呵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等着你去把问题补上吗?”
“你想要什么?”
“想知道你们的计划。”
塞雷妮冷声道:“不好意思,你在痴人说梦。”
甄沐荷笑了:“那可真是太可笑了,你自己琢磨一下,你所谓的‘诚意’在哪。”
对于甄沐荷的突然发难,塞雷妮也是始料未及的。
她想不通,这么多年都没暴露的事,怎么就突然被甄沐荷给知道了?
然而,塞雷妮还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主动权,其实还在她的手里。
她冷笑了一声,说道:“甄宗主,你不要觉得自己知道了一点东西就可以跟我谈筹码了,现在是你们需要求我,而不是我要求你们。”
“甄宗主,你的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还有一次全力出手的机会吗?你要是死了,你们宗门的这些弟子们呢?别忘了,他们可全都服用过药剂的,而药剂里面有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甄沐荷眯起眼睛,然后直接挥了挥手:“阁下还是先请回吧,我虽然不如轩辕霸血那么刚烈,但如果是用这样的态度来寻求合作,恕不奉陪。”
塞雷妮又被赶出来了。
她看着破梦刀宗的大门,满脸都是郁闷之色。
好像是闹掰了,又好像没有。
她才意识到,自己又特么的被打太极了。
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又被白白消耗了时间。
于是,她只能在门口处对着破梦刀宗放了狠话:“最多三天时间,若是我没拿到自己满意的东西,希望你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