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离开这里,不远处椅子下面的一个丑陋婴儿正慢慢开始燃烧起来,哈利就这样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大开口大口喘着气,外面的天色渐渐亮起,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来,罗恩还在一旁闭着眼睛呓语着什么,他叹了口气走下床来到盥洗室面前,看到镜子里的人他猛地睁大眼睛。
镜子里的人还是没有变样,瞳孔颜色,脸上的表情全都没有变,但唯一区别他的额头上原本那道闪电形状的伤疤消失不见,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一定是幻觉吧?跟了他这么多年的伤疤说不见就不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昨天晚上赫敏给他的那瓶魔药?邓布利多也没有说些什么,难道他早就知道这个魔药会让自己伤疤消失?
他低着头从盥洗室里走出来,走出来的时候眼里还带着迷茫,恰巧这个时候的罗恩也从睡梦中醒过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是在嚼着梦里虚拟的鸡腿,在看到哈利后他先是打了个招呼,结果意识到不对劲后又清醒过来。
“哈利,你的伤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伤疤怎么突然就不见了?昨天不还是……”哈利垂下脑袋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唯一的解释估计就是赫敏昨天带回来的魔药吧,宴茹说必须让我喝完,没想到竟然是让我伤疤消失的魔药。”
罗恩嘴角微微上扬,他好奇的看着哈利:“不得不说,就算你没有了伤疤还是很好看,只不过有些不太习惯而已,赫敏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的。”
“说不定赫敏早就知道了,毕竟是宴茹让她带回来的,如果不提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她是不可能会给自己的,还是别去问她了,没有了伤疤我真的很不自在。”他抬起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原本有伤疤的那块皮肤上。
很快他们两个人就来到了礼堂,他们坐在格兰芬多长桌上,是旁边坐着赫敏,还有纳威,乔治弗雷德显然是刚做完坏事,过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坏笑,看到哈利两个人默契的朝着他挑了挑眉。
“我们的救世主大人没有了闪电形状的伤疤!”“天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乔治弗雷德一人站在哈利的一边,脸上都带着笑容,赫敏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怎么样?我就说你今天会有不一样的变化,感觉如何?”赫敏朝着他挑了挑眉,手里拿着叉子叉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哈利垂下眼眸抿紧唇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的感受。
“就像是裸奔一样,这个伤疤陪伴了我这么久的时间,突然消失还真的让我有些不太适应,这段时间我可能会表现得很不自在。”哈利说着又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额头,赫敏挑了挑眉没有继续说话,反正该告诉哈利的事情她也都已经告诉了。
哈利抬起头想要在教授席上找到邓布利多校长的身影,但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反而看到了坐在黑魔法防御术上一脸餍足的格林德沃,脸上还带着淡淡笑意,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伊莱娜坐在座位上,身上的双面镜开始隐隐发烫,她连忙拿出双面镜在镜面上伸出手敲了几下,紧接着宴茹的脸就出现在面前:“宴茹,你怎么了吗?最近休息的还好吗?”
“哦,当然,我最近身体还不错,几乎可以下地走路了,说不定等你们下一次过来的时候我会站在门口迎接你们。”宴茹朝着她眨了眨眼睛略显俏皮,手里还握着一颗葡萄,还能隐约看见斯内普的手时不时一晃而过。
“别开玩笑了,身体重要才可以,不要总是想着走路,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会很期待下一次过去的,希望你能够完全站起来。”伊莱娜朝着双面镜那里挥了挥手,似乎在跟宴茹打招呼一样。
德拉科这个时候也迫不及待地来到双面镜面前:“宴茹,那个该死的波特嘲笑我,嘲笑我你没有收下我送的礼物,我很生气!我要告诉我爸爸!!”
“这个时候还想着要告诉你爸爸?食死徒们都要过来了,你还不如先拿一些符纸保护自己呢,我已经将纸人打包好送过去了,等会就会送到,到时候你们把它放到天文台前,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让他们两个去纽蒙迦德,等一切结束了再回来。”
德拉科瘪了瘪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拿着一把符纸放在口袋里,伊莱娜和宴茹也趁着这个时间将所有的符纸都放在每一个同学的手里,西奥多看着符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就是不服气,同样都是礼物,为什么你只收下波特的?难道他的礼物比我送的还要好吗?”
“他做了一晚上西弗勒斯身上的味道,虽然说差一点感觉但是全都还原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他闭上嘴默默低下头没有说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难怪宴茹不收下自己的礼物,不过不就是一个香水吗?他自己也可以完成的,这个哈利就等着被他嘲笑吧!!
“饿不饿?你二师兄给你做了些汤包,青菜香菇馅的。”
斯内普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他们两个还能够清晰地看到斯内普的手抬起来放在宴茹的头顶上揉了揉,伊莱娜和德拉科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无奈,没想到在这里也要吃狗粮。
德拉科瘪了瘪嘴,他可从来都没有听到院长用这样的声音跟他说话,不过也见怪不怪了,毕竟他第一次看到宴茹和斯内普亲密的时候是有多么的震惊,跑到休息室告诉他们他们还不相信。
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去地窖里给斯内普送爸爸写来的信,结果就看到斯内普一脸温柔地将手放在宴茹头顶上,还轻轻地揉了揉,他当时真的很震惊,他完全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是这样的关系,他那个时候还总是欺负宴茹,还天天骂她泥巴种,那一次还被斯内普发现了,还把他狠狠的关了一个多月的禁闭,还写信给他爸爸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