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几步,抬起手想要去抚摸女生的脸颊但是却被女生一下子躲开,女生警惕地看着他,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爸爸妈妈可是很厉害的!你休想绑架我!!我爸爸妈妈一定会找到我的!”阿不思福皱起眉头抬起手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告诉她自己是她的哥哥,但是被邓布利多给拦了下来,邓布利多朝着他摇了摇头。
“她很害怕我们,还是不要过去了……”说着邓布利多便眼神温和地看着她,他从口袋里掏出几颗柠檬雪宝递到阿利安娜面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你老师派来演练该如何防御绑架训练的,刚才吓到你了吧?我们真不是坏人,给你糖吃,这个糖是可以吹泡泡的哦。”他温柔的表情成功让阿利安娜产生了怀疑和犹豫。
他们的老师真的说过今天要演练如何防御绑架,她本以为不会轮到自己,没想到……原来是自己错怪他们了,她犹犹豫豫最终还是伸出手将那些柠檬雪宝拿起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今天竟然选中我了,我会跟老师好好表扬你们的!!!”
宴茹捂着嘴咳嗽几声,鲜血顺着嘴角滑落下来,被斯内普及时用手帕擦拭掉,他慌乱地用手帕不断擦拭着她嘴角的血液,可是血液越流越多他完全没有办法,原本前绿色的手帕都被染红,他只能不断擦拭着在内心里祈祷宴茹不要死亡。
他带着宴茹瞬间来到雪阁宗,在站稳的下一秒就立马抱住宴茹大步大步地走进去:“宴茹咳出血了!有没有办法治疗?!!”他的声音成功让原本祈福的师傅几个人全都站起身来到外面。
师傅最先来到外面,看着不断咳出血迹的宴茹脸上出现惊恐的表情:“快,快把她放到床榻上!!文芝!去把我房间里的丹药拿过来!”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着她的嘴角,他能够看到宴茹的生命线瞬间变暗。
文芝在他的话音落下就立马跑到房间里在柜子里翻找着丹药,师傅扎破指尖在她的唇上涂抹着血液:“她这是禁术代价发作,必须要尽快压制才可以,内丹已经几乎受损,需要重新凝结才可以,但是没有了内丹就无法压制禁术……”
(……也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东西,这些什么修为修仙的我都不懂!我全都没有看过!!如果有错误宝宝们尽管开口!我都会听劝改正的!!!!)
苍澜溪嘴里叼着棒棒糖从一旁出现:“我的内丹不是跟小师妹的一样吗?”文芝这个时候也拿着一盒丹药从房间里跑过来:“师傅,你要的丹药,小师妹现在生命在流失,需不需要用药引?我可以做小师妹的药引!”
“不用。”师傅摆了摆手抬起眼眸看着苍澜溪:“你想好了?没了内丹你会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要是取内丹失败你还会死亡的。”师傅的话当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去,文芝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苍澜溪竟然会有这么大胆的想法。
“我反正都无所谓,现在重要的是救小师妹,而且当一个凡人也挺好的,有吃有喝,也不需要这么辛苦地去修炼,我觉得可以哎!”苍澜溪歪着头看着师傅,师傅抿紧唇没有继续说话,但显然也是同意了他献祭内丹的想法。
苍澜溪大大方方地来到宴茹面前,用尽全身力气让内丹凝聚出来,很快一个金灿灿的内丹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当中。
斯内普低着头握紧拳头,他也想为宴茹做些什么,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他根本就不了解东方这些东西,而且他也没有凝聚成内丹,他根本就帮不了宴茹……
苍澜溪的金丹很漂亮,每一根金线都连着他的身体,只要将所有的线全部割断那么金丹就是属于宴茹的了,师傅再次抬起眼眸盯着他的眼睛,在看到他眼里的坚定后还是叹了口气抬起手用剑挑断他所有连接着身体的线。
他猛地睁大眼睛,尖叫声控制不住地想要发出来但是都被他强行吞咽下去,他不希望这个时候打扰到宴茹的休息,而且他是男子汉!根本就不害怕,他可不希望让师兄师姐嘲笑他,他马上就要变成凡人了,到时候他就可以不用训练,也不用这么痛苦……
连接的线全都都被割断,内丹也完好地出现在师傅的手心里,师傅捏住她的脸颊两侧让她张开嘴,紧接着将金丹送到她的口中。
“金丹是有了,现在就只需要等待宴茹醒来,要是能醒来说不定还能活到她毕业,但要是醒不来……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师傅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两根暗淡的生命线交缠在一起,他们也只能吊住宴茹的一口气不让她这么快死亡。
至于其他的还是要看宴茹自己的造化,如果不能醒来那么也只能这样了,他们还要尽快给宴茹和斯内普举办婚礼,至少让他们看到宴茹跟斯内普在一起的画面也好。
“我会给你们尽快准备婚礼,现在就只要熬过今晚就好,要是她醒来了,你就告诉我们,这里的婚房我会给你们准备好,照顾好宴茹。”师傅站起身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随后便离开这里,文芝和二师兄他们也对视一眼,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
苍澜溪低着头喘着气,他现在彻底没有了内丹,灵根也消失不见了,所有的修为全部消失,他现在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看着斯内普他嘴角微微上扬笑了一下,紧接着便一蹦一跳的离开了这里。
斯内普坐在床榻上静静的看着宴茹,宴茹脸色很苍白,唇很干燥,他拿起放在旁边的水捏着棉签沾了点水,紧接着在她苍白的唇上涂抹着:“你要是真的死了,我怎么办?”过了一会他又恍惚的开口:“对,我们说好的,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你要是死了,我们就配冥婚,反正无论怎样,不也是在一起吗?”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笑,但最终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