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啊……我听哈利他们说味道还不错,等回去的时候再买,到时候给师傅寄一点回来,我还没有尝过那个黄油啤酒,不过听身边人反馈还不错。”她的话音刚落师傅又开始咳嗽起来,手帕被他放到嘴边,过了一会后才停下,手帕上全是血液,但好在从这个角度他们都看不到,宴茹皱起眉头紧张地看着他:“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咳嗽了?”
师傅将手帕叠好朝着宴茹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身体有些不好,过段时间就好了,先让你二师兄把酒端上来,我们几个好好的聚一聚。”他嘴角上扬手帕被他不动声色地放进口袋里,就好像刚才手帕上的血液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宴茹皱起眉头,她显然是不相信师傅所说的话,在师傅的眼里无论是多么重要的事情都会变成一丁点的小事,但是师傅也不说出来只能等待着自己寻找,可是为什么师傅要隐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没有看错的话手帕上好像有血迹,难道出血了吗?
可是师傅身体常年都好,不会说什么突然就生病了,就算是突然生病二师兄他们也会立马写信给自己的,但现在一封信都没有,难道说二师兄他们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她脸上扬起笑容朝着他笑了笑:“那我们就快点将酒端上来吧。”她站起身跟随着二师兄来到厨房,临走前还扯了扯斯内普的袖子示意他跟着自己,到了厨房后她便关上门皱起眉头看着二师兄。
“最近宗门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师傅的脸色不好生命线也淡了,一定是有问题才对,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她抓住二师兄的袖子盯着他看,二师兄迷茫地摇了摇头:“师傅吗?师傅的身体常年都很好,没有什么生病的情况,难道师傅受伤了吗?我去看看。”
说着他就要抬起脚朝着外面走去,被宴茹拦了下来:“你这个时候过去师傅肯定不会承认,说不定还会更加隐瞒这件事情,必须要找一个时间才可以,这件事情连我们都隐瞒,那估计是什么重大的事情,而且我方才看他的手帕上面有血迹。”
斯内普皱起眉头转过头看了一眼师傅那边,又迅速转过头看着她:“会不会是你看错了?他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怎么会有血迹呢?”
宴茹立马转过头看着他:“不可能,修仙之人的听力和视觉都比一般人要好,我不可能会看错,我们先把酒搬过去,我会找个时间去看看,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
她跟二师兄对视一眼谁也没有接着说下面的话,她和二师兄将桂花酒和葡萄酒搬到桌上,斯内普则是搬着米酒,看着师傅脸色略些苍白宴茹垂下眼眸,过了一会有抬起眼眸脸上带着笑容。
“酒来喽!我好久都没有喝酒了,闻这个味道真香,二师兄的手艺还是没有变啊。”她端起桂花酒给他们都倒了一杯,最后才轮到自己,她举起杯子朝着师傅碰了一下。
“师傅,你先尝尝怎么样,二师兄还做了些下酒菜,可香了。”她的话音刚落师傅便抬起酒杯抿了一口,过了一会后轻轻点了点头:“味道很好,你二师兄的手艺我一直是放心的,你在霍格沃兹怎么样?那里的饭菜有没有改变一些?”
宴茹咬了一口鸡腿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看着他:“我最近都没有去礼堂吃饭,我之前都跟邓布利多反馈过了,他不听我的,所以我就一直在吃二师兄做的肉夹馍还有其他的小吃。”她瘪了瘪嘴似乎是想到仰望星空派了。
“霍格沃兹的饭菜是有了一些改变,我上次看好像多了几样东西,叫什么面条和炒面,还有奶茶,听邓布利多说是师傅你安排的。”斯内普嘴角微微扬起,朝着宴茹眨了眨眼睛,宴茹眼睛刷的一下睁大,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师傅:“真的假的?我都没去礼堂。”
师傅夹起一个花生米朝着她摆了摆手:“你之前不是说霍格沃兹的饭菜难吃吗?那次过去的时候正好让你二师兄教了一下那里的精灵,现在他们学会了就给你们做东西吃,还想吃什么就跟你二师兄讲,实在不行让你二师兄亲自做东西给你送过去,反正他也没事干。”
“你也太宠我了~~”宴茹扭捏地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文芝他们全都露出笑容嘴角上扬,看到她活泼的样子真好,没有像之前讨论阿利安娜复活的时候那么悲伤。
二师兄立马朝着她点头:“你要是想吃东西就跟我讲,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给你做饭,正好让我也见识见识那里的仰望星空派到底是什么玩意,我看过这个东西但是没吃过,主要是害怕被毒死。”
听到仰望星空派宴茹就知道他要说些什么,嘴角早早的就扬上去了:“是吧,我当时还以为是那条鱼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就做仰望星空派来还债了,西弗勒斯他也不爱吃,几个鱼头插在派上面,鱼眼睛还睁着,谁敢吃啊?也没有什么东西装饰,就几个鱼头。”
师傅低着头无奈地笑了笑,夹起一个花生米放进嘴里,手腕上的生命线若隐若现,宴茹垂下眼眸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眸袭击看向他们:“我早就说了这道菜就不应该发明出来,到底是谁在爱吃,我准备带一点二师兄做的东西送给我那些朋友们,他们都没吃过中餐。”
“可以啊,要是喜欢吃我还可以多做一些,说不定我们还会在英国定居一段时间,到时候你把你那些朋友全带来尝尝我的手艺。”
宴茹这个时候看向师傅开口:“对了,我们打算在山下盖一个房子,就当是我们的第二个婚房,正好中式婚礼西式婚礼都有了,我们现在英国结婚,邀请我的那些朋友,然后再回到这里让西弗勒斯赘给我,你看怎么样?”师傅摸了摸胡子抬起头看着她:“如果你不嫌麻烦当然可以,我尊重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