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要转身去校长室告诉邓布利多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的树桩后面出现三个人,分别是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还有邓布利多校长。
“汤姆,不要再做错事了……你该悔改了。”邓布利多校长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爱能够拯救一切,但是这对于一个迷情剂诞生的人来说是非常可笑的,伏地魔恶狠狠的瞪着邓布利多。他真的没有想到邓布利多竟然会在这里,而且还有这么多人。
他只不过是抓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巫师罢了,没想到竟然会引来这么多人,这个女生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背景能够让这么多人过来救她?连带着邓布利多也过来了,真的是让他没有想到,特别震惊。
不过他现在还没有恢复,没有达到复活的状态,所以不能跟邓布利多直接决斗,如果这样,那他就会魂飞魄散,所以他迅速的化成一团黑雾逃走了。
看见他逃走宴茹直接一个索命咒上去,但没有击中伏地魔反而击中了被附身的奇洛,起落睁大眼睛,连呼救都没有发出来,就径直的倒在地上。
宴茹:中年人真好,倒头就睡。
哈利刚想要追过去就被邓布利多拦住,邓布利多摸了摸胡子,眼里带着一丝无奈:“好了孩子们,神秘人是永远都抓不住的,不过现在你们该回去睡觉了。”
麦格教授恶狠狠的瞪着他们:“斯内普教授不是说过让你们跟费尔奇打扫厕所的吗?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跟海格在一起!还遇到了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们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来告诉我们这些教授!”
话还没说完,她又看向了一旁已经吓傻的德拉科,德拉科注意到她的视线后瑟瑟发抖:“教授……我……”
“马尔福同学,我记得斯内普教授没有让你去跟费尔奇做义务劳动吧,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在夜游吗?斯莱特林扣十分,格兰芬多扣二十分!”
这时候的斯内普也在盯着宴茹看,他倒是没有想到,宴茹出手就是两个索命咒,况且他记得索命咒应该没有任何人去教她吧,那为什么她会这个难道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可是这也不应该,因为他记得东方那边好像是不会学习这些咒语的,况且还是索命咒!
“宴茹小姐,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你会索命咒!还运用的那么熟练,说你到底是从哪里学习的我记得弗立维教授根本就没有教会你这个咒语。”
斯内普狠狠的瞪着她,宴茹心虚的林锦淳眼睛不自觉的瞟向一边,她怎么学的?她当然就是自己琢磨的啦,也没人教他这些,况且他之前尝试过索命咒,但是只出现了一些绿色的亮光,并没有真正的杀死一个生物,所以她这次就是想再尝试一遍嘛。
毕竟她才不会相信自己没有学咒语的天赋,没想到这不就真的学会索命咒了吗?而且像奇洛和伏地魔这种人就应该用索命咒来对付,不然留着他干嘛?留着他过年吗?
还是说要过年摆个喜酒来庆祝一下伏地魔,那肯定是不行的吧,所以她这是为民除害,没想到教授竟然还说自己真的是太过分了,不过教授也是担心自己,他担心自己的安全,所以才会这样子的。
她是特别开心,教授在乎她的,可是这不代表她会听从斯内普的那些话,她可是很叛逆的,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就越要做什么,而且对付伏地魔这种人,一个索命咒上去根本就不够,需要五六个索命咒才可以将他杀死才对。
“说话!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学会索命咒的?我记得霍格沃兹所有的教授里没有人会教会你这个索命咒,你到底从哪里学会的?难不成是奇洛教你的?”
斯内普恨不得想要摄魂取念来看一看索命咒到底是谁教会她的,要不然自己那么乖巧可爱的学生,怎么可能会学会索命咒,索命咒,可是三大不可饶恕里面最危险的咒语,那她是怎么学会的?
宴茹一脸心虚,但还是开口告诉斯内普,只不过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我就是自己琢磨琢磨出来的嘛,而且我第一次尝试的时候也没成功啊,这不是第二次尝试,我怎么知道第二次尝试就成功了。
况且我只是杀死了奇洛,又不是伤害了无辜的人,所以教授你为什么会这么凶?我又没有做错了什么,难道你不杀死奇洛,还要留着他一起当做好的同事吗?我这是在帮助!”
说到最后,她的底气就越来越强,就仿佛她才是对的一样,她理直气壮,最后干脆直接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看。
斯内普看到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简直要被气笑了,他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学生竟然会如此的搬弄是非,黑白颠倒,看来她自己一个人就学会索命咒,这是骄傲喽?所以她是天才喽?所以自己还要夸奖她了?
“那我是不是还要给你颁个奖,颁个梅林最佳奖?来奖励你自己一个人就成功的学会了索命咒是不是这个样子,看来你还挺骄傲的,既然这样,那你就不用在霍格沃兹上学了,你自己一个人就可以琢磨出索命咒,那其他的咒语你也可以照样自己琢磨出来。”
斯内普今天确实是非常的生气,带入一下自己的视角,自己最可爱,最乖巧的学生,虽然说她很闹腾,虽然说她很痴汉的迷恋自己,但这也没有关系,因为斯内普可以包容。
毕竟他对宴茹也是有一定的好感,不是吗?但是如果你发现这个自己喜欢并且这个乖巧可爱的学生还对自己有好感的时候,你突然发现她当着你的面用了很危险的东西或者是该做出了很危险的事情,就当着你的面做出了这些事情,那你觉得你不生气吗?你肯定是会生气的啊!
带入一下斯内普的视角真的很崩溃,他因为在气头上,所以说出了这些话,他就是想告诉宴茹这件事情很危险,但不能去做,就是要告诉不能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因为自己很担心,所以他坚决不能去碰那些事情,结果自己心爱的学生不但没有领情,反而还理直气壮,还认为自己根本就没有错误,换谁谁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