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对宴茹的感情也变得不一样起来,但很可惜,宴茹的心里眼里始终就只有斯内普,而对自己就像是一个木头一样,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宴茹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思。
不过无论是什么,反正他一定都要将宴茹困在自己身边,要知道外面的那些男人都不好,只有自己才是可以陪伴她一生的人。
自己从小陪伴着她,所以自己知道她喜欢什么,她不喜欢什么,知道她开心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知道她不开心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包括她耍赖,抱怨还有撒娇的一些小表情自己都知道,而那个斯内普只不过是一个在霍格沃兹当教授的人罢了,他根本就不理解宴茹,凭什么能够得到宴茹的喜欢,就凭他有一张这样的脸吗?
其实大师兄根本看不出来这个斯内普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不过宴茹喜欢,那肯定是有宴茹她自己的道理才对。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会被师傅逐出宗门,但是他也不后悔,只要能跟宴茹在一起,无论是什么他都愿意,他喜欢宴茹,不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还是被逐出宗门他都不在乎。
只要能够跟宴茹在一起就行,他也不管什么修为了,他只要艳茹,无论宴茹有多么讨厌他,无论宴茹有多么不喜欢他,他都不在乎。
他从小就是跟宴茹一起长大的,所以宴茹未来的对象一定就是自己才对,不可能是其他人,外面的男人都是坏人,都是想要夺走她的小师妹,都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来勾引他的小师妹。
他不允许,只有他自己才是小师妹最可靠的人,那些男人不会像自己一样知道小师妹的喜好,知道她习惯的小动作,知道她的一切。
“看来大师兄有些不开心啊,这是怎么了?是不想让我和宴茹小姐在一起吗?这可不行啊。”
斯内普故意开口说话,他就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还想要装到什么时候,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但实际上背地里面竟然是个变态,竟然偷窥自己的小师妹!
要是宴茹知道了,肯定会离他远远的,他要想一个办法让宴茹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要有那种不经意的透露出来,不然肯定会被宴茹察觉到不对劲的。
要想一个办法让这个人自己承认他对宴茹那些肮脏的心思才可以,不然从他口头上告诉宴茹的话他肯定是不会相信的,毕竟这个人可是陪伴了她十几年的时间。
他们两个感情早就深刻了,所以宴茹肯定不会相信她的大师兄竟然会有这样肮脏的心思,自己一定要想一个办法让他亲口承认才对。
大师兄板着脸没有说话,但眼里却带着愤怒,不过好在只有一瞬间,这让三师姐和二师兄都产生了一种错觉,很快他们就认为自己一定看错了。
大师兄一直都是冷冰冰,板着脸的表情,不可能会有那些愤怒或者是其他情绪,但是他们还是抱有怀疑的心思,不过他们的心底还是相信是自己的眼睛看错了。
“斯内普先生,至于你说的不开心,我想我一直都是这副表情,并没有对于你和小师妹在一起表现出很愤怒,很生气,显然斯内普先生应该是曲解了我脸上的表情,所以才会认为我对于你们在一起非常的生气,以至于是愤怒。”
他说出来的话依旧没有情绪,依旧是冷冰冰的,仿佛对任何的事物都不感兴趣一样,但只有斯内普听出来了,里面夹杂着一丝愤怒的情绪,他挑了挑眉,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带着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大师兄沉着脸,表情依旧冷冰冰,但浑身散发的低气压已经袭击整个地窖,这时候的宴茹正好刚下课,一下课她就迫不及待的来到地窖,刚打开地窖门,就看到她亲爱的师兄师姐坐在沙发上。
听到动静的大师兄他们都转过头纷纷看过去,看到是宴茹后,大师兄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和温柔:“怎么跑这里来了?不回你的休息室或者是宿舍待着吗?”
但是他又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宴茹来到地窖无非是什么?无非就是过来看看斯内普,顺便跟斯内普培养感情罢了。
这个该死的贱人,竟敢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勾引宴茹,话说这个斯内普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让宴茹这么迫不及待的来到地窖?
如果自己要是知道他的方法肯定也会让宴茹主动靠近他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宴茹祈求宴茹能够施舍给他一点眼神。
宴茹看到他们后整个人愣了一下,她站在原地眼睛睁大,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在地窖里,不过她很快便反应过来了,紧接着便来到斯内普的身边,坐在他的旁边。
“大师兄,你们怎么来到地窖了?我记得你们不是要准备离开这里了吗?”三师姐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她双手抱臂,整个人都散发着不愉快。
“怎么?难道你就这么想让我们回去?你是在担心我们被师傅责罚,还是因为我们在这里打扰了你跟你的小男朋友甜甜蜜蜜,亲亲热热?”
听到这句话,宴茹脸色涨红,随后瞪了她一眼,她垂下眼眸有些害羞:“瞎……瞎说什么呢?我肯定是在担心你们被师傅责罚。”
说着她的底气就上来了,也抬起头直视她,三师姐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是吗?那你为什么还结巴了?难不成还真是想和你的小男朋友亲亲热热吧?”
被她这么一说,宴茹立刻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随后抬起手,作势要将她的头发弄乱:“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再说我就把你头发弄乱!”
这是宴茹惯有的惩罚,“好,好好,我不说了,看来是我们打扰了你跟你男朋友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只好离开这里,要是你再想见到我们,那只能用通话符来见面了。”说着她便作势站起来,准备离开地窖,但却被宴茹一把抓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