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6日，劳资双方在纽约进行了15个小时的马拉松谈判，终于达成初步协议。
新赛季12月25日开打，常规赛缩水到66场。
停摆结束，历时149天。
沈砚在苏省的企业联赛场边接到韦德的电话。
韦德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了5个月之后的松弛：“沈，终于要打球了。”
沈砚说：“恩，缩水66场，有背靠背靠背，你的膝盖要注意。”
“我知道，我感觉得到自己的状态很好，比以往都好，或许之后这两个赛季就是我的巅峰。
里克让我在背靠背靠背轮休中间一天的比赛，这个缩水赛季，我会小心的。”
顶级球员是有些感觉的，最出名的大概就是伯德无敌的那个赛季，他就说自己有感觉，自己就是无敌的。
能得分、策动、抓板、防守、打关键球。
和开拓者大战，大部分时间只用左手打球，还砍下47分，右手只留到绝杀再用。
全明星装逼，防的乔丹19分等等经典画面，全是那个赛季发生。
沈砚挂了电话，看着球馆里正在做折返跑的华国青年们，随着这几年厂区覆盖范围越来越大，真涌现出了几个天赋不错的青年。
不过他们的年纪都很小，先慢慢培养试试。
NbA缩水赛季的赛程像一把双刃剑，比赛少了，但密度大了，对于老将来说是煎熬，对于年轻人来说是机会。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韦德柔韧后面的那个数字：91，也许这就是韦德在这个残酷赛季里最大的保险。
窗外，北半球冬天已经来了，NbA停摆结束了，新的赛季即将开始。
沈砚的棋局，还在继续。
12月9日，自由市场开启的第一天，沈砚已经坐在纽约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3块屏幕。
左边是NbA官网的交易动态，中间是各支球队的薪资表，右边是他自己的球员名单和合同状态。
手机从凌晨开始就没停过震动，经纪人同行、球队总经理、球员本人，所有人都在抢时间。
停摆刚结束，自由市场只开一周，然后就是训练营和圣诞开打。
整个联盟像一列被憋了5个月的火车，突然被推上了轨道，所有人都挤在车头往前冲。
第一笔大单来自快船。
卡隆-巴特勒，3年2400万。
沈砚看到这条推送时，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巴特勒上赛季在小牛拿的是千万级别的年薪，现在快船用800万起薪签下他，不算贵。
但沈砚真正注意的是小牛那边的动作，库班没有匹配报价，而是转头用300万起薪签下了被太阳裁掉的文斯-卡特。
300万，一个曾经在国际大赛上飞跃法国中锋的人，一个上赛季还能场均十几分的得分后卫，300万。
沈砚拿起电话打给了自己在小牛内部的消息源。
对方压低声音说：“库班在清空间，明年夏天他要追霍华德，钱德勒那边，他不打算留了。”
钱德勒。
沈砚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泰森-钱德勒上赛季在小牛打出了职业生涯最好的防守赛季，是麦克海尔那套铁血体系里最关键的一环。
但小牛没有夺冠，库班的心思已经飞到了明年夏天的自由市场。
霍华德才是他的终极目标，钱德勒只是一个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消息很快传开了。
勇士出手，4年6000万。
火箭也报了价，但抠抠搜搜只肯给5400万。
钱德勒选择了勇士。
沈砚后来跟钱德勒的经纪人聊过这件事。
对方在电话里苦笑：“泰森说，他这辈子都在跟姚明比。
在青少年球赛被姚明压着打，到了NbA也被各种脚步教育，好不容易姚明退役了，勇士转头就把他找来接班。
他好像永远活在姚明的阴影里。”
沈砚没说话，他想起姚明宣布退役的新闻发布会，这个2米26的魔都人坐在台上，笑着说：我的左脚里现在有24颗钢钉和一块钢板。
然后全场安静了好几秒，一个时代结束了，另一个时代在别处继续。
这一天最大的新闻，还是保罗。
克里斯-保罗，黄蜂的当家控卫，联盟第一控卫的争夺者，被交易到了快船。
湖人曾经在停摆期间和黄蜂谈好了三方交易，保罗去湖人联手科比，但斯特恩以篮球原因否决了。
这一次，黄蜂管理层把保罗送去了洛杉矶的另一支球队，快船。
保罗穿上快船球衣，跟格里芬和卡曼搭档，空接之城，从此有了舵手。
下赛季的西部，又多了一支劲旅，虽然这支球队没有夺冠希望，可球票是真的好卖了。
接下来的几天，自由市场像决堤的洪水。
汉密尔顿3年1500万去了公牛。
克劳福德2年1000万签约勇士，做第六人。
巴里亚4年1900万离开小牛，去了森林狼。
巴蒂尔3年900万加盟热火，热火为了腾出空间，特赦了迈克-米勒，一个有防守的3d，一个没防守，自然知道该选谁来弥补弱点。
罗斯5年9400万续约公牛，这个数字在过去的工资帽下是不可想象的，但新的劳资协议让工资帽大涨，很多球员的合同都跟着膨胀了。
沈砚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签约消息，心里很清楚，这个自由市场太短了。
一周时间，所有人都在抢，但很多球队其实是在压抑。
明年夏天才是真正的战场，霍华德、纳什、加内特、邓肯，这些名字都在明年的自由球员名单上。
今年的签约，很多都带着一种先凑合一年的味道。
他把手机放下，抬头看着窗外。
曼哈顿的天际线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光，楼下街道上行人匆匆。
沈砚靠在椅背上，他的球员里，库里和杜兰特都在开拓者代表着未来，韦德和波什在尼克斯代表现在，威斯布鲁克在雷霆往全能发展。
克莱和吉米，两个新秀，还在适应NbA的节奏。
沈砚拿起电话，拨通了库里的号码。
“斯蒂芬，训练营什么时候报到？”
库里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明天，脚踝完全好了，沈，谢谢你。”
“谢什么？”
库里笑了一声：“你懂的。
之前的事，我一直没跟任何人说。
新的起跳落地，让我感觉脚踝轻松了很多。”
沈砚也笑了，“别想那些，明天去训练营，好好打。
缩水赛季，66场，节奏很快。
你的脚踝现在没问题，但别逞强。”
挂了电话，沈砚重新看向屏幕，自由市场的第一天已经过去，很多球队的阵容都变了。
小牛失去了巴特勒、钱德勒和巴里亚，但签下了卡特，这也是无奈的选择，否则工资扛不住了。
快船得到了保罗，成了西部的新贵。
热火特赦了米勒，签下了巴蒂尔，弥补了锋卫线的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