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点，4个新秀到了。
克莱-汤普森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水，站在门边观察了整个球馆10秒钟才走进来。
他有着超强的自信，甚至会让人觉得自大。
吉米-巴特勒跟在后面，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灰色卫衣，肩膀宽厚，眼神带着警惕，从小在街头长大的人，走进任何一个新环境都会先找出口。
博扬-博格丹诺维奇从欧洲飞过来，时差还没倒过来，黑眼圈很重，但看到球馆时眼睛亮了。
伊赛亚-托马斯走在最后，1米75的身高在这些人里像个误入巨人国的孩子，但他昂着头，眼神里有一种沈砚只在科比和韦德身上见过的、近乎偏执的自信。
媒体早就等在外面了，ESpN的转播车停在门口，几个记者扛着摄像机在铁门外排队。
沈砚提前跟所有人打过招呼，训练营的第一天接受采访，每人最多半小时，之后就彻底进入特训一个月。
上午的训练从最基础的脚步开始。
沈砚把库里单独叫到一块半场，大本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计时器。
“斯蒂芬，从底线跑到对面底线，我要看你的落地方式，”沈砚站在中线附近，手里拿着一支马克笔，地上画着几个标记点。
库里跑了一次，他的步态很流畅，但沈砚注意到他每次落地时，脚踝都有轻微的内旋。
“再来一次，这次，每一步落地，膝盖要正对脚尖，脚掌外侧先着地，然后过渡到内侧，别用脚踝发力，用臀部和核心。”
库里跑了一遍又一遍，大本在旁边记录每次的时间，沈砚蹲在地上观察落点。
他们从10点半练到12点，库里的脚踝没有疼，但脚掌和小腿明显比平时酸。
沈砚让他停下来，递给他一瓶水和一条毛巾。
“你的脚踝之所以容易受伤，是因为你跳投时脚踝承受了太多侧向的力，发力方式不对，落地时脚踝在扭，次数多了就崩了。”
沈砚用马克笔在训练板上画了一个脚的示意图，“这个改起来很慢，至少需要一个夏天，甚至一两个赛季。
但你相信我，改完之后，你的脚踝会稳得多。”
库里点头，用毛巾擦着汗。
下午是对抗训练，科比和韦德分在一队，杜兰特和波什在另一队，库里和巴特勒搭档后场，克莱和吉米轮流上场，防守对方的外线。
大本带着孙越、林舒浩和斯蒂芬森在场边做轮换。
科比在对抗中依然无解，他面对巴特勒的贴防，连续3次翻身后仰跳投命中，每一次出手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像是机器打印出来的。
他看着巴特勒有点像带头大哥的脸，激情满满。
巴特勒被打了3个之后没有气馁，反而贴得更紧。
第4个回合，科比接球时巴特勒的手掌已经封到了他脸上，科比被迫传球，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在对位中被逼出传球。
“这孩子有东西，”科比下场休息时对沈砚说。
沈砚点头：“你当年也是这么防乔丹的？”
科比看了他一眼，笑了，他还是18岁的时候，就敢叫板乔丹，虽然被打的很惨，但他赛后还要去请教乔丹技术问题。
傍晚6点，训练结束。
沈砚把所有人聚在中圈，宣布了3件事：第一，明天开始每天加练一小时体能；
第二，这个周末会安排一场内部对抗赛，记录他们的优缺点，然后针对培训；
第三，克莱和吉米会被分在不同组，由科比和韦德轮流带。
沈砚站在中圈，声音很清楚：“你们都是我们锐行经纪公司的球员，你们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变得更好。
不管你是总冠军，还是落选秀，在这里都一样。”
人群散去之后，沈砚独自坐在场边，看着大本关掉球馆的灯。
库里还在角落练着运球，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球馆里回荡。
他掏出手机，看到多兰发来的短信：“沈，尼克斯的续约合同准备好了，马克和布鲁克二选一，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砚回了一条：“你们自己谈吧，我不插手，优先谈马克，如果谈不下来，布鲁克的合同在我们经纪公司，肯定可以留下。”
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
球馆的灯一盏一盏熄灭，沈砚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听着库里的运球声，听着大本在门口跟保安聊天的声音，听着远处玉米地里传来的虫鸣。
这个夏天，才刚刚开始。
训练营第3天的夜晚，印第安纳的暑气终于被一场雷雨压了下去。
沈砚坐在球馆二楼的办公室里，窗户开着，雨后的凉风灌进来。
他打开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只有他能看见。
4个绑定球员的名字排列在左侧，每个人的头像旁边都标着数字。韦德：3。
科比：2。
杜兰特：2。
威斯布鲁克：1。
8个属性点，沈砚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一个一个看过去。
韦德最先跳出来，沈砚点开他的面板，德维恩-韦德的各项属性像一张体检报告一样铺开：力量88，敏捷97，柔韧88，耐力92，智力80，精神95。
29岁的韦德，上赛季刚拿了FmVp，但沈砚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身上藏着多少隐患，半月板保住了，但髌骨肌腱炎、肩窝拉伤，韦德每一次倒地，闪电侠的球迷心都会揪一下。
下赛季是缩水赛季，赛程密集到变态，背靠背靠背，6天5赛。
韦德的突破型打法在这种赛程下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柔韧，沈砚毫不犹豫地把3个点全加了上去，88→91。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韦德感觉到某种细微的反馈，像是有人在他脊椎里轻轻拨了一下琴弦。
柔韧突破90，意味着韦德的肌肉延展性和关节灵活性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
那些高难度的空中扭曲上篮、那些几乎折叠身体的拉杆，对膝盖和脚踝的冲击会小很多。
至少，在缩水赛季的密集赛程里，沈砚希望这3点能帮他扛过66场比赛。
“德维恩，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些了。”沈砚低声说，他给了尼克斯2年最稳定的14人轮换，各个能打，除了斯蒂芬森还要时间，其他都能打出亮眼表现。
下一个是科比，2个自由属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