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可能吓到他了。”
月见里月被已经换下神父服饰的琴酒带着来到圣彼得堡中心地带,涅瓦大街是这片土地最核心的动脉,沿途可以串联起这座城市最着名的建筑群。
他们找了一家餐厅就餐,月见里月等着琴酒帮他把烤鲟鱼切块,搭配黄瓜,番茄和香草——
月见里月肚子饿得咕咕叫,鼻子动来动去闻饭香,眼睛盯着俄餐:“他的异能力大概就是[罪与罚],但目前还看不出来具体实施效果…”
这世界上怎么能有人做到对饭菜垂涎欲滴的同时嘴上还能不停歇地谈正事?
琴酒喂了他一块鱼肉,月见里月暂时不说话了,嚼嚼嚼。
琴酒:“他被吓到了么,我看他只是太兴奋了。”
他给自己也切了一块鱼,又换了刀叉开始切薄饼,回想当时的场景:月见里月说完话后,费奥多尔那双死寂的紫红色眼睛像是忽然焕发新生似的迸发出一种疯狂的色彩,琴酒很难判断那是杀意还是什么东西。
惹到一个会伪装的疯子可是大麻烦,就算对方叫陀思妥耶夫斯基。
月见里月吃完鱼,还要继续说:“但他说他被吓到了……”
琴酒又给他喂了一块薄饼,放上果酱。
琴酒轻啧一声:“你现在又开始听信别人的话了,月见里,我之前教你的都忘了?”
杀手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月见里月努力咀嚼薄饼,因为刚才琴酒切的块有点大。
月见里月努力吃:“我没有……”
他自己拿起刀叉,准备拒绝琴酒一而再再而三的投喂。
月见里月:“相信费佳又没什么不好的。”
他自己吃了一点沙拉和烤鲟鱼,一副很积极进食的模样,让琴酒颇为满意。
在月见里月刚来找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对方的体重要偏低于这个身高的平均水平,但他转念一想,也确实。
因为月见里月现在的年龄是他们在组织初次相遇的年龄,彼时月见里月刚刚从欢腾剧院*辞掉工作,他是剧院的舞者*,看得出来很尽职。
加上当时对方的钱全都用来买了书,在食宿方面确实不太上心,琴酒对月见里月这种什么环境都能适应的特点很欣赏,但现在既然有条件可以住的更好…总之,何乐而不为呢?
他重复月见里月的话:“费佳。”
月见里月:“……。”
月见里月:“哦哦…费奥多尔,我这么叫他可以吧?”
琴酒满意了,这才继续道:“为什么不拆穿他,我对做他的护卫没有兴趣。”
月见里月咬着餐刀,猩红的舌尖在银刃上一闪而过。
他笑着说:“别急着拒绝嘛——这就和我知道的信息有点联系了,在和你分开的这几天我出现在了英国,那边有一个叫做[钟塔侍从]的异能者组织,隶属于英国政府,而其组织最高的领导人为[骑士长]阿加莎.克里斯蒂。”
琴酒挑挑眉,他知道月见里月的话还没说完。
“继续。”他说。
月见里月哈哈一笑:“因为他们想要把我关在英国,所以作为回礼,我入侵了他们的资料库。在那里,我发现了一份很好玩的报告书。”
这么说着他反手一翻,像是魔术一样,一张报告出现在他的手中。
《与死屋之鼠会面情况简报(初步)》
“内容虽然没有说明费奥多尔的名字,但能被叫做[死屋之鼠]的组织,我想也只有他能创造出来了。”
月见里月:“而关于揪出老鼠的目的——这就是你的拿手好戏了,G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