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很多,也很乱。
可以说是看得人眼花缭乱。
但好在自己有一个绝对可以信任的外置大脑。
没错,安若然想起来。
完完全全的想起来,自己作为一轮玩家参加圣杯战争时的经历。
那份悦动,那份不甘,那份不满,那份恐惧,还有那份痛楚。
只能说安若然也是没辙了。
毕竟谁想到最终的boss,那个暗杀者的御主居然就是一开始给自己等人发布任务的普奇神父。
明明是中立单位的说。
但最后的最后,却完全不打算和自己交流,一枪就把自己给崩了。
连经典的反派有问必答环节都不给。
属实是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了。
属实是个生儿子伪灵根的混蛋了。
属实是个微软机子的软蛋了。
“啊切!
抱歉,让诸位见笑了,可能是有点感冒了。
总之,规则的话就是这么多了,而其中的中立单位自然也就是我了。
当然,只要大家认真的遵守圣杯战争的基础规则,把它当做是一场隐秘的仪式。
那么我这边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旁观者。
同时为了确保每个玩家都有参与的机会,在抓球结束之后。
玩家可以选择进入特殊空间先进行从者召唤,再进行游戏。
也可以选择直接传送到游戏地点,尝试获取点圣遗物后,再慢慢召唤。
简而言之,这回的圣杯战争,讲究的就是一个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而诸位若是准备好了的话就开始抓球吧,抓到红球的就是红方,黑球的自然就是黑方。
至于更多的交流,就请各位在游戏之中慢慢进行吧。”
一颦一笑间,清纯的魅力向外释放。
坏女人?
好女人?
看着眼前抱着纸箱的陈修女,安若然只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对方给自己的感觉非常的奇怪。
既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又有种好像在哪里见过的熟悉感
但看在这一轮游戏如此精密的份上,安若然也算是暂时放下了那颗怀疑的心。
一切的一切就等从者召唤结束之后再说吧。
就像上面所说的一样。
自己需要一个外置大脑来帮自己分析状况,来帮自己镇压一切的不服。
因此拿破仑的再召唤,对于安若然而言 也便是势在必行的选项。
是的,虽然失败了。
但安若然并不认为这是拿破仑的锅,而是情报上的问题。
一开始就错误的情报,自然不可能带来正确的结果。
再加上,同轮竞技之中,还有着百貌哈桑与黑胡子这样的弱势从者。
与其重新从那茫茫多的卡池当中,搂一个不知道实力强弱未知、心意是否相同的从者。
倒不如继续一拿到底,才显得更加的稳妥。
只能说在拿破仑死掉的那几天里,安若然想了很多。
在那段等死时光里,安若然也思考过很多。
最后,去寻找普奇神父也并不是为了找死,而是为了去博得那一线的生机。
虽然没博到吧。
但这一回,自己绝不会再失败。
因而看着这一个个上前抽奖的模糊人影。
在将纸条折叠之后再折叠后,安若然也是踏着坚定的步伐走向了眼前的“陈雨桐”。
并在那白芒一闪后,来到了那纯白的召唤空间。
〈刺啦!〉
“你抽到了好牌呢!我是Archer,拿破仑!是可能性的男人,释放彩虹的男…ma……master!”(拿破仑)
“好久不见,拿破仑。”(安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