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一，天色微明。
慕容天醒来时，林婉清还蜷在他怀里，睡得正沉。昨夜一番云雨，她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眼角隐隐有泪痕，嘴角却微微翘着。
慕容天没有惊动她，轻轻抽出手臂，起身穿衣。今天要去茶庄看看那十四个姑娘的培训效果，还要去茶馆检查装修进度。
洗漱完毕，他去了正堂。苏清浅正在安排早膳，见他来了，笑道：“夫君今天去茶庄？”
慕容天点点头，接过一碗粥，道：“去看看姑娘们学得怎么样了。茶馆快开张了，得确认她们能上手。”
苏清浅道：“若兰说姑娘们都很用功，尤其是牡丹和茉莉，茶艺已经学得很好了。柳云母女三人虽然来得晚，但柳云学得快，柳星和柳月也机灵。”
慕容天道：“那就好。”
——
早饭后，慕容天带着元宝出了门，往城西周家茶庄去。
马车在茶庄门口停下。周若兰正在院子里指挥伙计搬茶具，见慕容天来了，笑着迎上来：“夫君来了？姑娘们都在后头练习呢，您要不要去看看？”
慕容天道：“走，去看看。”
周若兰领着他往后院走，一边走一边道：“夫君，孟茯苓给姑娘们调理了这些天，气色都好多了。尤其是柳云，刚来的时候面黄肌瘦，现在养得白白净净的，跟换了个人似的。郑绣宁做的茶艺服也送来了，姑娘们穿上都很合身。茶艺服款式都一样，只是颜色和文胸搭配不同，看着整齐又不单调。”
慕容天点点头。
后院被改成了临时学堂。十四个姑娘分成两组，一组在练习泡茶，一组在练习待客礼仪。香云和赵香菱正在旁边指导。
慕容天走进去，姑娘们见了他，都停下手中的活，起身行礼。
“老爷好。”
慕容天摆摆手：“继续练，我看看。”
姑娘们便又继续。慕容天站在一旁，目光扫过众人——这些姑娘确实比刚来时精神多了，脸上有了血色，眼神也不再怯懦。
牡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茶艺服，里面是浅色的文胸，若隐若现，正在泡茶，动作行云流水，温杯、投茶、注水、出汤，一气呵成。慕容天端起她泡的茶抿了一口，赞道：“不错。”
茉莉穿着淡粉色的茶艺服，笑容恰到好处，正在练习迎客，声音清脆：“客官里面请。”慕容天点了点头。
他一个个看过去，香片、雪蕊、云芽、翠岚，以及后来买的蕊珠、花春、溪雪、烟翠、蓉春，每个人都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茶艺服，文胸的颜色也各有搭配，举手投足间若隐若现，让人目不转睛。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柳云身上。
柳云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茶艺服，衣料轻薄，里面是郑绣宁特制的五号文胸，尺寸把衣裳撑得紧绷绷的。她正在练习端茶，弯腰时胸前微微晃动，惹得旁边几个小丫鬟红了脸。慕容天也多看了两眼——五号文胸的衬托下，那起伏确实惹眼。
周若兰低声道：“夫君，柳云的身段太惹眼了。妾身想着，要不要给她做件宽松些的外褂？”
慕容天摇摇头：“不用。茶馆要的就是赏心悦目，柳云这样的，反而能吸引客人。让她在添香阁，不抛头露面就行。”
周若兰点了点头。
柳云见慕容天看着她，脸微微一红，走过来福了一礼：“老爷，妾身泡的茶，您尝尝？”她端起刚泡好的茶，双手递上。
慕容天接过，抿了一口，茶汤清亮，香气怡人。“不错，进步很快。”他道。
柳云脸上露出笑容，轻声道：“多谢老爷夸奖。妾身一定好好学，不辜负老爷的恩情。”
慕容天点点头，又看向柳星和柳月。两个双胞胎穿着淡蓝色的茶艺服，正在练习端茶倒水，动作整齐划一，像照镜子一样。她们年纪小，但学得快，已经能独立给客人倒水了。
“柳星和柳月也不错。”慕容天道，“等茶馆开张了，先在红袖厅帮忙。”
周若兰应了。
——
看完培训，慕容天又去了隔壁的茶馆。
茶馆的改造已经进入尾声。红袖厅打通了，宽敞明亮，摆了十张桌子，每桌配四把椅子。墙上挂了几幅字画，窗台上摆着兰花，整体雅致大方。门口设了一个小小的柜台，用来收银和迎客。
添香阁在后面，隔成了十间独立的小房间，每间都有一套茶桌、椅子、屏风，布置得私密温馨。后花园也收拾出来了，铺了青砖，种了几株翠竹，放了几张石桌石凳，客人可以在这里透气。
工匠们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刷漆、打扫、摆放家具。周若兰领着慕容天转了一圈，道：“夫君，再有三天就能全部完工。家具已经订好了，后天送来。茶具也订了，景德镇的青花瓷，一套二十件。”
慕容天点头：“好。开张的日子定了吗？”
周若兰道：“妾身找人看了，二月二十是个好日子。那天不跟别的事冲突，清清静静。”
慕容天想了想，道：“二月二十好。那天就定为茶馆开张的日子，提前几天发帖子，请些客人来捧场。”
周若兰应了。
——
从茶馆出来，慕容天又去了茶庄的账房，看了看这段时间的开支。林婉清把账目做得清清楚楚，每一笔银子都有出处。
“若兰，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慕容天合上账本，对周若兰道。
周若兰摇摇头：“不辛苦。夫君把这么大的事交给妾身，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呢。”
慕容天拉着她的手，温言道：“等茶馆开张了，你就轻松些了。”
周若兰脸一红，轻声道：“夫君，茶馆开张后，妾身想在添香阁也设一个雅间，专门招待女客。有些太太小姐不方便在大厅坐着，有个私密的地方会更好。”
慕容天道：“这个主意好。你安排。”
——
午后，慕容天回了府。
苏清浅在正堂等他，道：“夫君，陈伯年那边有消息了吗？”
慕容天道：“还没有。再等两天。”
苏清浅点点头，又道：“对了，元宝的婚事定在二月初六，小蝶那边要准备嫁妆，绣宁说让小蝶从锦绣坊出阁，也算体面。”
慕容天道：“好。到时候让元宝去锦绣坊接亲，府里摆几桌酒席。”
苏清浅应了。
——
入夜，慕容天去了周若兰的院子。
周若兰刚沐浴完，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见慕容天来了，她起身相迎，脸上带着笑：“夫君今晚怎么有空来妾身这儿？”
慕容天坐下来，拉着她的手：“白天忙茶馆的事，晚上自然要来看看你。”
周若兰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夫君，绣宁妹妹有了身孕，妾身心里替她高兴。只是……妾身看着也羡慕。妾身也想给慕容家添个孩子。”
慕容天低头看着她，笑道：“那就得看你够不够努力了。”
周若兰脸一红，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她平日里温婉含蓄，今晚却格外大胆，像是要把所有的期盼都融进这个吻里。
慕容天回应着她，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边。
芙蓉帐暖，春宵苦短。周若兰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几分缠绵和急切。慕容天怜她爱她，动作温柔又不失力度。周若兰化作一汪春水，软软地贴在他怀中，轻声呢喃着“夫君”二字。
云收雨歇，两人相拥而卧。
周若兰靠在慕容天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轻声道：“夫君，茶馆的事妾身会盯紧的。二月二十开张，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慕容天抚摸着她的长发，道：“好。等茶馆上了正轨，你也该好好歇歇，养好身子，等着怀孩子。”
周若兰红着脸，把脸埋进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