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如果解不出来,周末就陪我喝杯咖啡吧。”
语音播放完毕。
宽敞的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随时会爆炸的火药味。
苏清寒捏着那个屏幕带裂痕的手机,指关节泛白。
她死死盯着林渊,桃花眼里几乎要喷出实质性的火星子。
“喝咖啡?探讨教学?”
她冷笑一声,酸味直接溢满了整个大平层。
“人家这是嫌千禧年难题太枯燥,想跟你玩点成年人的解题游戏呢!”
林渊靠在沙发上,无奈地摊了摊手。
“苏总,我可一个字都没回她。”
“你敢回试试!”
苏清寒把手机重重地拍在茶几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大宝抱着平板电脑,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老爸,这题我确实解不出。你要是也认输,明天就真得去陪宋阿姨喝咖啡了。”
林渊挑了挑眉。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休闲衬衫的袖扣。
“我林渊的女儿,字典里就没有挂科这两个字。”
脑海中,【全息真理库】已经开始疯狂运转。
那些让全球数学家薅秃头发的复杂公式,在他眼里就像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简单明了。
“既然她这么喜欢给人布置作业。”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那我就勉为其难,去给她上堂课。”
第二天下午,魔都大学数学系大楼。
走廊尽头的首席导师办公室内,阳光正好。
宋雅端着一杯现磨的黑咖啡,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质感极佳的白色真丝衬衫。
领口故意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事业线。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臀裙,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
这身打扮,知性中透着致命的性感。
“叩叩。”
两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响起。
宋雅红唇微挑,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果然,没有男人能拒绝这种高智商的智力碾压和美色诱惑。
“进。”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林渊双手插兜,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
宋雅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叠撑在桌面上。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狐狸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俊朗冷漠的男人。
“林先生,你比我预想的来得要早。”
她声音沙哑撩人,带着一股胜券在握的自信。
“怎么?是那道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太难,准备直接认输请我喝咖啡了?”
林渊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他径直走到办公室侧面那块巨大的移动白板前。
“咖啡留着你自己提神吧。”
林渊随手拿起笔槽里的一支黑色马克杯,拔掉笔帽。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自信满满的宋雅。
“我来这,是替我女儿批改你的错误。”
宋雅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咯咯娇笑起来。
“林先生,大话可不能乱说。那可是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
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绕过办公桌,风情万种地逼近。
“整个华夏数学界都没人敢说自己能解出来,你……”
话还没说完。
“唰唰唰——”
马克笔在白板上疯狂摩擦的尖锐声音,直接打断了她的嘲弄。
林渊根本没看她。
他背对着宋雅,右手化作一团残影,黑色的墨迹在白板上迅速蔓延。
宋雅停下脚步,不屑地抱起双臂。
她倒要看看,这个素人奶爸能写出什么狗屁不通的公式。
然而,仅仅过了十秒钟。
她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
“这……这是拉格朗日坐标系的非线性标量场引入?”
宋雅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白板上的第二行推导。
林渊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
复杂的积分流形、拓扑学映射、偏微分方程的降维打击。
一行行堪称艺术品的算式,犹如水银泻地般铺满了整块白板。
宋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常年握粉笔的手指开始微微发颤,冷汗顺着额头渗了出来。
“不可思议……他竟然直接绕开了奇点爆破的死胡同!”
宋雅喃喃自语,金丝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落。
这解题思路,完全颠覆了现代流体力学的传统认知!
不到三分钟,第一块白板写满了。
林渊一把将其推到旁边,拉过第二块空白的板子,继续落笔。
宋雅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了第一块白板上,像个贪婪的饿狼一样咀嚼着那些公式。
越看,她心里的震撼就越像海啸一样翻滚。
这是真的!
这套逻辑闭环简直完美得毫无破绽!
“咔哒。”
林渊盖上笔帽,将马克笔扔回笔槽。
两块白板,把这道困扰了人类几十年的世纪难题,扒得底裤都不剩。
他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浮灰。
看着已经完全石化的美女导师,林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顺便提一句。”
他走到办公桌前,随手翻开一本印着宋雅名字的学术核心期刊。
“为了辅导我女儿,我昨晚顺便看了一眼你发表的论文。”
宋雅猛地回过神,脸色苍白。
那篇关于流体拓扑的论文,是她拿下首席导师职称的骄傲之作!
林渊拿笔在期刊的一处公式上画了个巨大的红叉。
“第四维度的拓扑不变量,你算错了。”
“不可能!那可是经过ScI盲审的!”
宋雅像是被踩了尾巴,尖叫着反驳。
林渊连废话都懒得说,直接在第三块白板上写下了一个反证矩阵。
仅仅五行。
宋雅死死盯着那五行字。
瞳孔剧烈收缩,双腿猛地一软。
她的学术信仰,她引以为傲的天才光环。
在这五行反证面前,像脆弱的玻璃塔一样,瞬间碎成了齑粉!
错了。
她真的错了。
错得离谱,错得连本科生都不如!
“这种漏洞百出的水平,以后就别给我女儿留作业了。”
林渊扯了扯西装领口,转身就往门外走。
“太低级,容易影响她的智商发育。”
看着男人即将离开的背影。
宋雅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陷入癫狂的学术狂热。
什么知性御姐,什么美色诱惑。
在真理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林教授!大师!您别走!”
宋雅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高跟鞋崴了也顾不上,她直接“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办公室的木地板上。
她伸出双手,死死抱住林渊的大腿。
“我错了!我是个白痴!我是学术垃圾!”
宋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精致的妆容糊了一脸。
那件真丝衬衫因为剧烈的动作滑落了大半个肩膀,她却浑然不觉。
“求求您教教我最后那个降维矩阵吧!”
她仰着头,看着林渊的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狂热和虔诚。
“我不喝咖啡了!我给您端茶倒水!我给您洗衣服做饭!让我给您当个助教吧!”
林渊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这女人的执念太可怕了,简直比那个女保镖冷月还要疯批十倍。
他右腿猛地一震。
用一股巧劲震开了宋雅的手臂。
“我对收垃圾没兴趣。”
林渊毫不留情地丢下一句话,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落荒而逃。
走廊里还能听到宋雅撕心裂肺的挽留声。
林渊快步走出魔都大学的校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现在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邪门。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起。
林渊为了避开晚高峰的拥堵,拐进了一条偏僻的青石板小巷,准备抄近路去地铁站。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
有些年头的老墙上爬满了爬山虎。
林渊刚走到巷子中间。
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突然从巷子两头同时传来。
林渊停下脚步,眼神微微一凝。
前方的拐角处,闪出五个身材极其魁梧的壮汉。
后方的退路,也被四个同样体型的男人彻底堵死。
这些人全都穿着黑色的紧身工字背心。
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刀疤,耳朵是典型的常年格斗留下的“饺子耳”。
九个人,像九堵密不透风的肉墙,将这条狭窄的死胡同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手里没拿武器,但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血腥味。
绝对是常年在地下黑拳擂台上打生打死,才能练就出来的煞气。
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走上前。
他捏着砂锅大的拳头,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光头男居高临下地盯着林渊,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狞笑。
“小子,就是你会点花拳绣腿,把我老板的金主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