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没吃过亏的女人不会懂前半句,没吃过苦的男人不会懂后半句。
许辉跟着于清进了第一家珠宝店,她在这里看上了一条珍珠项链。据导购介绍这条项链昨天刚到,她们本来是打算把它当做镇店之宝的。许辉知道她这么说是为了抬高这条项链的身价,可这事儿于清并不在乎。
她压根就不关心什么镇店之宝,反正她就喜欢这条项链,明天她一定要戴着这条项链去参加那个男人的婚礼。他俩在那家珠宝店只待了十五分钟,于清就眼都不眨的买下一条价值七位数的项链。
紧接着,他们又去了两家珠宝店,分别购买了钻石耳坠和玛瑙手链,并让人在那件婚纱上搭配了一块上等好玉。
这大半天时间于清花了四五百万,看样子是非要跟那个男人较这个劲了。兴许在她看来她做这一切都是很有必要的,但是在许辉看来她这么做只是在跟她自己过不去。既然那个男人已经娶了别人,她就不应该再折磨自己。
也许是许辉从来没有真正爱过的缘故,他恨不能理解那些因为失恋而自杀的人。不理解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人活一辈子除了爱情就没别的了。难道一个人就注定要跟某一个人在一起一辈子,难道这世间还有一成不变的道理。
许辉跟于清回家时天都黑了,如果不是提着那么多贵的要死的东西,许辉肯定把于清丢半道上自己找地儿睡觉了。
刚进门于清就像是变了个人,原本生龙活虎的她又变成了奄奄一息的模样。许辉让于清下厨犒劳自己,可她却一头扎进沙发里就不肯出来了,直到厨房飘出菜香她才舍得离开沙发。
要说于清其实很了解许辉,虽说当初许辉在于家借住期间,于清回家的次数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但是,于清那些年可没少听老于头念叨许辉,所以她知道许辉的厨艺不错,不然她也不会静等开饭。
吃完饭于清在跑步机上待了一个小时,结束锻炼后去客房找许辉,本意是想跟他商量一下明天怎么安排。别看她今天说话那么霸气,真让她就这样去参加那个男人的婚礼,说实话于清心里有点儿犯怵。
于清推开房门却发现许辉双眼紧闭,很明显是今天陪她逛街给累坏了。不过她可没打算明天再说,走过去三两下就把许辉给叫醒了。
“清姐,什么事儿?”
被叫醒的许辉迷迷糊糊看了于清一眼,闭着眼问道。
于清坐在床边问道:“小辉,你说我明天该怎么做?”
许辉头也不抬的问:“什么怎么做?”
于清说:“我就是想知道明天我到了婚礼现场该怎么做。”
许辉闻言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有些忐忑不安的于清说道:“该怎么做怎么做,清姐,难道你没参加过婚礼么?”
婚礼于清当然参加过了,她还给好几个大学室友当过伴娘呢。婚礼上的那点儿流程他都懂,这不以前参加的都是闺蜜的婚礼,她扮演的一直都是娘家人的角色么。明儿个这场婚礼她可就认识新郎,保不齐就会发生什么意外呢。
许辉这会儿只想睡觉压根不想跟于清说话,奈何于清脾气上来了就是不让许辉睡觉,于是他俩就特别严肃认真的讨论了明天的安排,以至于到最后许辉连一点儿困意都没了,生生又让他酝酿了一个多小时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许辉下厨做早餐,于清就在客厅练起了瑜伽,说是要保持完美身材必须勤加锻炼。吃完早饭于清就回了卧室,她在卧室里待了两个多小时一点儿动静没有。最后许辉不得不闯进于清的卧室,这才发现她一直在屋里化妆。
好多不化妆的女人是因为不喜欢化妆,还有一部分是不知道该怎么化妆。殊不知一个好的化妆师可以让女人年轻十岁,一个好妆同样可以让人眼前一亮。好比说此时的于清,跟平时比她现在显得更年轻了。
尤其是在她穿上那件婚纱戴上珍珠项链之后,如果有人看到此时的于清,他们肯定会认为她只有二十岁。漂亮的婚纱当然要搭配精致的妆容,再有就是一个合格的男伴和足以彰显身份的座驾。
于清为此让许辉开出了她平时最舍不得开的劳斯限量版,这款车在全球只发行了一百台。于清在第一时间就托人订购了一台,她只在刚提到车的时候开过一次,之后就一直放在她的地下车库。
今天的许辉是于清的司机兼男伴,不能给于清丢脸的他今天也换上了很少穿的定制版西服。要说许辉这套西服也不算贵,加上衬衣皮带皮鞋也就一百来万。最耀眼的莫过于他手腕上的那只百达,懂行人一眼就认出那是块限量款。
喜好奢侈品的人都知道,百达在腕表业内独树一帜,他们旗下的腕表最便宜的也要六位数。像许辉手腕上戴着的这块限量款,就算是身价再高没个七位数的支票也拿不下来。事实上,许辉手上戴着的这块限量款百达腕表,足以在任何一座省会城市买一套房。
婚礼在蓉城国际酒店举行,宾客在十点之前就已经全部到齐,除了姗姗来迟的许辉和于清。按照新娘家的习俗,婚车必须在十一点半来到酒店,十二点之前必须完成结婚典礼。
一辆银色劳斯缓缓行驶到蓉城国际酒店门口,服务生赶紧上前打开车门,只见一位身着婚纱的美女从豪车后排钻了出来。然后是一位气质不凡的青年快步从驾驶位钻出跑了过来,最初服务生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今天的确是有人在他们酒店举行婚礼,可他们听说今天举行婚礼的双方都很有名,单是迎亲车队就有数十辆顶级豪车呢。怎么这会儿就一辆车呢,等他们看清穿婚纱的美女这才松了口气,敢情来的不是新娘是他们想多了。
许辉快步来到于清身边让她挽着自己的胳膊,然后两人一边闲聊一边走进了酒店。按理说他俩这会儿都应该很严肃才对,可就在于清挽住许辉胳膊的一瞬间,许辉察觉到于清有点儿紧张,所以他才不得不用这种方式让于清放松。
走进酒店二人便来到了记账处,在农村结婚时这个地方被称之为账房,是专门用来接收宾客礼金的。
许辉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桌上,然后把其中一个纸筒递给于清,下一秒他俩就会让负责收礼金的几个人傻眼。
负责收礼金的人里不乏经验丰富的过来人,一看到于清和许辉的动作就知道不妙,只可惜他出声阻止时慢了一步。许辉率先拆开了那包着五百二十个一元硬币的纸筒,紧接着于清就拆开了那个包着一千三百一十四个五元硬币的纸筒,最后两人又一起拆开了包有一万个一角硬币的纸筒。
硬币呼啦啦散落了一地,这下可把几个负责收礼金的人给忙坏了,他们同时还通知了负责现场秩序的酒店保安。这大喜的日子往外赶人不太合适,让人看着这两个送硬币的家伙指定没错。
撒完钱许辉和于清就进了喜厅,大厅里早就布置好了,随处可见一对年轻男女的合影。男的看上去有三十五六,女人看上去顶多不超过二十五。
先前于清可没有告诉许辉,其实她一直都很喜欢的那个男人,是她上大学时的一位导员。那位导员是在职博士生,在学校不仅有极好的人缘而且脾气特好。当初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于清才会对他念念不忘。
事实上,上大学时对于清有好感的男生有好几个,其中有两个对于清最好。当时于清在他俩之间难以抉择,后来是另一个男生主动放弃了,所以她才会对这个男人的好感倍增。
他叫李桐,于清跟他认识时刚上大学,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于清也认识。是她上大学时隔壁宿舍的同年级同学,那会儿她们经常一起参加校内活动。也正是因为有于清的存在,才使得那个女生有了跟李桐打交道的机会。
那个女孩叫刘芹,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刘芹喜欢李桐,只可惜于清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得不到的就会失去。
今天这场婚宴是为李桐和刘芹举办的,现场除了于清其他人都很高兴,以至于好几个来参加婚礼的同学都在问于清同一个问题。既然她没有选择李桐,是不是跟学霸学长在一起了。
是的没错,另一个追求于清两年,后来不辞而别的那个男生,正是比于清高一届的学长。一个门门都考出记录的学霸,一个说不见面就再也不见的书呆子。
事实上,于清这几年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打听那个叫宁晨的学长。因为他在毕业前给于清写过一封信,那封信足足用了十几张稿纸。看完信的于清第一时间给他回信,却发现他竟然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不仅如此,就连学校也联系不上宁晨,只知道他毕了业去山区支教了。据说他是要在山区支教两年,若真是如此那他应该早就回来了。
许辉不知道于清在想什么,他只知道新郎新娘已经来了,所有宾客都等着看司仪要怎么整他俩呢。
结婚嘛自然要讲究个开心,不少婚礼现场都会举行小游戏,一般都是新郎新娘或者是伴郎伴娘参与其中。尤其是还单身的伴郎伴娘,大家都想趁这个机会互相认识一下。说不定就互相有了好感,又成就一段姻缘呢。
李桐和刘芹平日里就最喜欢开玩笑,所以他们俩今天可豁出去了,一上来就直接把司仪给整无语了。说是让他俩咬了苹果逗大家一乐,没成想他俩把咬苹果直接当成接吻了。他俩也真是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觉得害臊。
就连已经有两个孩子的司仪都不好意思了,他俩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